在時間追溯到源頭的那個時候,世界上所有的只是一片虛無的混沌,沒有風,沒有水,沒有土,沒有火,更沒有光和暗!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連‘世界’‘空間’‘時間’這些概念也並不存在,有的只是‘無’,毫無意義的沒玩沒了的‘虛無’。
終於有一天,從混沌的虛無之中誕生出第一道‘光’和第一道‘暗’,他們就像是雙生子一般,在分別為兩個個體的同時,也可視作為兩位一體的存在。
他們就是開辟出世界,創造萬物的神,太初的真神,代表‘光之力’的白神和代表‘暗之力’的黑神。
在世間萬物之中,他們最為疼愛的就是以自己為藍本,仿照自己的姿態而創造出來的人類,對於人類,這兩位神都表現出深深的愛意。
但是也正因為這過度的愛,導致道不同的兩位神有史以來第一次產生了意見上的分歧!
光之白神希望賜予人類‘知惠’,他相信人類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期盼著他們的成長,但是暗之黑神卻不願意人類掌握這種遠遠超出自身限制的能量,他認為掌握超出自己水平的能量,結局除了自我毀滅外就沒有其他了,白神這個造法看似在造福人類,但是實際上卻是把人類引上了一條不歸路。
就這樣,白神與黑神開戰了!
兩位世界的太初之神,他們的戰鬥到底達到了何等激烈的程度所有生命都不得而知,只知道在戰鬥的最後,白神為了自身的理念在戰鬥的最後在戰敗的那一瞬間,引爆自身的‘光之力’,讓‘知惠’的種子散布全球!
兩位理念不同的神之間的戰鬥,最終以暗之黑神的勝利告終,但是光之白神卻實踐了他的理念將光的種子在全世界總散播。
這一場神之戰到底應該判哪一位神勝利呢?或許要等到現代,才能真正見分曉了。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得到了光之白神的‘知惠’種子的人類,在暗之黑神眼中就是等同於被玷汙的生命,憤怒之下,暗之黑神引發了世界的毀滅。
但是說到底,這股憤怒的恨意都是從愛意中誕生,深愛著人類的暗之黑神到最後還是不能下狠手將其從世界中抹去。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與光之白神的一戰有所損耗,還是因為對人類的處置讓他困惑,人類只知道在最後,暗之黑神也陷入沉睡,這一刻,作為神之子的人類在這無神的時代成為了世界的霸主!
最後,在暗之黑神的意料中,得到了‘知惠’的人類還是犯了禁忌,染指了那不可觸碰的神之領域,但是暗之黑神也想不到的是,導致人類觸犯禁忌的並不是埋藏在他們體內的‘光之力’,而是他,暗之黑神的力量!
在與光之白神的一戰中,黑神也可是全力以赴地戰鬥,力量的溢出是必然,而在滅世的行動中,這股溢出的‘暗之力’與天外星辰融合最紅在宇宙鍛煉一番後再以隕石的姿態回到地球。
人類之中有人利用這從天而降的‘神石’打造鐵器,長時間地與這隕石接觸,讓他們感染了‘暗之力’,內心的黑暗受到增幅,突變成性格殘暴且鬥爭本能旺盛的怪人。
最後,他們以這‘神石’,不,應該是‘魔石’基博隆為核心鍛造出能夠操控這股‘暗之力’的腰帶基德魯,而從此以後,他們就以超越人類的種族古朗基為名,進行狩獵無力的人類的遊戲。
成為獵物的人類為了對抗這些走上邪路的昔日的同伴,根據那天外隕石,
集合超古代人類所有的智慧和人力物力,終於鍛造出一條雖然物質相同,但是卻有別於野蠻的古朗基的腰帶,古代人類的最強戰士假面騎士空我就這樣誕生! 經過激烈的苦戰,假面騎士空我終於以自身為核心將所有的古朗基進行封印,直至到現代公元2000年,隨著古朗基的封印被打開,英雄的故事也再一次得以延續下去……
在這世界位面的宇宙星空之中,從一艘光之翼宇宙飛船上,由光粒子凝聚而成的翔星的透明虛影正遙望著這世界位面中的地球。
就在一個月前,在日本的九郎嶽被發現了一個超古代文明的遺跡,隨著遺跡的挖掘,超古代假面騎士空我所施展的封印越來越虛弱,被封印在九郎嶽遺跡之中的古朗基雖然還沒有突破封印,但是也在封印之中逐漸蘇醒,在封印之下躁動不已。
“少爺,這一次你就不能寄宿在正常人類身上嗎?你這一次的目的不是拜五代雄介為師嗎?正常人類的身份比較好用吧?”
奧列格看著一臉詭異笑容的翔星,擔心地開口勸道,當初在假面騎士甲鬥的世界之中,還沒有覺醒‘人之心’的翔星就是在露出這樣的詭異笑容後就飛到‘異蟲WORM’的蟲繭之中,成為‘異蟲WORM’。
這一次,翔星和奧列格已經來到假面騎士空我的世界位面中幾個月了,這幾個月的時間中,翔星除了發呆就是睡覺,雖然明白那是因為翔星為了壓製體內異種力量之間的衝突而廢去一身的力量所導致的虛弱,但是翔星體內的‘適能者因子’實在是太強大了。
在不久的未來,被廢去的力量一定會重新在翔星的體內覺醒,現在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看到翔星如此浪費時間,奧列格真是心急如焚,幸好他是機械人並沒有血壓這個概念,不然的話,他的血壓一定會飆升到一個難以估計的位置。
“少爺,難道你又要去寄宿在那,呃,就是那古朗基的身上嗎?他們可是怪人哦,少爺你當初可是答應我這一次在這一方世界要以人類為載體的話,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哦!”
“說到底,那古朗基其實也不過是人類的異變形態罷了,從基因的角度上來說,他們勉強還算是人類,即使寄宿在他們身上也不算違反和你的約定哦!”
“……”
聽到翔星因為他的日夜嘮叨終於說出自己的心聲,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當他聽見翔星的真實想法後,奧列格還是當場死機了。
“再說了,那可是古朗基,心靈內的充滿黑暗和扭曲的生命形態,通過這個形態來更五代雄介學習,我相信,一定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來吧,快一點復活吧,讓我來聽聽你們之中,到底誰有資格成為我的載體!”
“……”
這個時候,考古學家們終於把躺著超古代空我的石棺打開,這一刻,一直被施加在古朗基之上的封印終於打開,第一個蘇醒過來的是古朗基之王,一直由超古代空我直接鎮壓,被封印在遺跡深處的達古巴,也就是日後將被人類命名為‘未確認生命體0號’!
在古朗基的王者達古巴的呼喚之下,所有被封印的古朗基戰士終於紛紛從沉睡中蘇醒,咆哮著,嘶吼著,怒嚎著,在風雷之中,以強大的黑暗向世界告示他們的再一次降臨!
剛剛蘇醒過來的古朗基,神智上尚未十分清醒,他們隻記得被封印前與假面騎士空我的激烈戰鬥,被戰意奪取了意識的古朗基們如同野獸一般在森林之中暴走,而達古巴在喚醒了所有的古朗基戰士後,也不約束他們亂來,而是轉身離開,等待著最後的遊戲時刻。
就在所有的古朗基一個接一個地在森林之中消失不見的時候,其中一頭古朗基卻呆呆地一動不動,就那樣靜靜地坐在不起眼角落處的石頭上,時不時地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對於自己還活著感到難以置信。
怪異的是,其他的古朗基剛蘇醒過來的時候都是滿腔的怒火,即使是古朗基的最強者達古巴也不例外,但是只有他例外,剛蘇醒過來的這個怪異的古朗基的雙眼眼中除了哀傷之外,別無他物。
“喲,我親愛的弟弟,貝.德穆勒.巴!真是想不到,到了今時今日我還能看到你啊!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在封印之中,我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要殺掉你啊!”
突然,在這個一身臃腫,浮現著如同昆蟲幼蟲特征的古朗基面前出現了一個一身古銅色肌肉的古朗基,背上那印著七個斑點圖案的甲殼,這是瓢蟲古朗基!
“哦,這不是我那傲慢的哥哥,魅.德穆杜.巴嗎?怎麽有閑情過來探望我這個垃圾弟弟啊?”
從蘇醒開始就一直沉默著的古朗基德穆勒抬頭看了看眼前這自大的兄長,嗤了一聲,絲毫不給面子地反嘲回去。
“噢,對了,你不是特意過來探望我的!而是和我一樣,被空我打敗然後封印起來的,對,就和我,你視作為垃圾弟弟我一樣!哈哈哈,當初是誰自大地說要收拾掉空我,然後從魅集團晉升到葛集團的?啊,對了,是我那永遠看不起別人的哥哥啊!哈哈哈……”
“閉嘴!”
德穆杜惱羞成怒地怒喝一聲, 右手抓成手刃就這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德穆勒,貫穿他的胸膛,一副毫不在乎兄弟之情,一副勢必要奪他性命的模樣。
“這幾千年幾萬年來我一直在發噩夢,終於我想明白了,為什麽我和空我戰鬥的時候會輸呢?那是因為你給我下毒了,對不對!”
“沒錯,一點都沒有錯,哈哈哈哈!雖然你早就注定要敗在空我的手中,但是我要你更加憋屈更加無用地死去,我要你即使去到地獄也抬不起頭!”
緊緊捉住德穆杜插在自己胸膛上的右手,德穆勒一邊吐著血,一邊竭斯底裡地咆哮著,“我要給我唯一的朋友庫林報仇!”
“庫林?那個臨多?身為偉大的古朗基一族,臨多只是我們的獵物,只是我們的奴隸,他們沒有資格和我們並肩,那個庫林不過是一個弱小的獵物,你居然說他是你朋友,你這垃圾,真是丟光我們古朗基的面了!”
“我們古朗基和臨多,都不過是人類罷了!還有,庫林是我唯一的朋友,在你們看不起我的時候,是他一直陪伴我!你沒有資格說他!我偉大的哥哥!”
“唉,算了,反你所身處不過是族中最下級的貝集團,在遊戲的最後你們這些炮灰都要被王所血洗,你乾脆就這樣死在這裡吧,由你偉大的哥哥我來送你下地獄吧!”
德穆杜看著猙獰的德穆勒,歎了口氣,滿腔的怒火都消失不見了,在他眼中所剩下的就只有冷冰冰的漠視,就像是德穆勒不過是一隻無關痛癢的螻蟻罷了。
“再見了,我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