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楊帶著原來的人和曹**給他的八十騎兵,快速向並州大營而去。
在路上,軺車中,貂蟬依然是個睡美人,醒不來。小桃在一旁照料,而呂鈴綺則尊在一旁看得如癡如醉。
“貂蟬姐姐這般貌美,為什麽就醒不來呢?....感覺好可惜,好可憐啊。”呂鈴綺盯著貂蟬,說道。
小桃已經習慣這樣躺著不動的貂蟬,對於呂鈴綺的話,她只能說:“玲綺不必擔心,呂將軍說了貂蟬小姐會醒來的。”
“父親說的?”呂鈴綺微微一愣,她雖然小,但也看得出貂蟬和呂布關系不一般,很有可能取代她母親的地位。雖然母親已經不在了,但她也難以接受一個比她大不了十歲的女人成為她的繼母。
可是,每每看著貂蟬現在的樣子,她感覺貂蟬很可憐,心道:看見貂蟬這個樣子,父親應該也很難過吧。而且,為了你,父親還願意冒生命危險去刺殺董卓。如果你能醒來,知道後應該會很感動吧。
不知怎麽的在同情貂蟬的同時,呂鈴綺感覺心裡酸酸的,好像擔心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
另一邊,呂布擊退了李儒,之後李儒就好像沒有再追來,也沒有派人追殺他,這讓呂布感到奇怪。
但他可沒時間想這些,現在必須快速出城,而要想出城,這能硬闖了。
街道上,呂布騎著赤兔馬,勉為其難的拿著方天畫戟,神武不凡。他身後的是【神兵營】的九十二人,個個也是騎著戰馬,腰掛長刀和匕首,背上背著弩弓。而且每一匹馬,都配上了馬鐙,馬鞍以及馬蹄鐵。
這是呂布第一次製作使用的馬中三寶,讓【神兵營】的戰力增加不少。
昂首挺胸,呂布右手將方天畫戟舉起,一聲而下:
“出發,殺出雒陽城!”
殺,殺,殺!!!
人不多,但氣勢洶洶。
嗒嗒嗒。。。。
一聲聲鏗鏘的馬蹄聲想起,他們的目標是:西城門!
一路飛奔而過,街道的行人無不心驚。
“這是誰的軍隊,像神兵一般,讓人敬畏!”
“沒有旗幟,不知道是誰的軍隊,但應該是董相國的人馬,沒想到會如此雄壯!....難道是天要亡我大漢?”
“那人....好像是呂布,呂將軍?”一隊巡邏的隊伍中有人看著呂布很是眼熟。
“別多嘴!”領隊的立即喝道,他可聽說好像呂布已經殺了董卓,但這謠言很快又平息了,說董卓安然在相府。只是,突然關閉所有城門讓人生疑。
所以,只要是有點覺悟的,此刻都不會去找呂布的麻煩,能避則避。
沒多久,呂布等人趕到了西城門,呂布喝道:“打開城門,不然格殺勿論!”
此時,呂布後面的【神兵營】九十二人,已經張弓搭箭,隨時準備射殺城門的幾十守衛。
“這個....”領頭的為難,說道:“呂將軍,沒有相國的令符,在下不敢私自開啟城門。”
“是嗎?”呂布眸子一冷,打了一個手勢,身後飛出一箭。
啊....
那領頭的腦袋直接中箭,倒地不起。
“開門,本將軍不想再說第三次!”呂布目光掃向其他幾十個守衛,看得他們渾身哆嗦。
“開門,快開門!”
沒人閑活著不好,珍惜生命,熱愛和平。
嘎吱....
城門慢慢開啟。
“別了,雒陽城!”
呂布領頭,拍馬而出。
........
雒陽城內,董卓相府,此時李儒正命人裝殮董卓的屍身。而他坐在一旁,面色愁容,陷入沉思。
一旁有位將軍,看了看董卓的屍身,歎息不已,臉色同樣難看。他轉身走向李儒,問道:“先生,接下來我等該何去何從?”
對啊,何去何從?
這也是李儒現在正思考的問題,董卓一死,他的天也塌了。現在的他身心具疲,真想歸隱山林不問世事。
可是如果就這麽一走了之,扔下董卓的這些部下,他又於心不忍。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等李榷和郭汜兩人回到雒陽城再說。
如果李榷和郭汜在這時候能和睦相處,聽從他的謀略,也不是不可以為他們出謀劃策,兩人心裡是這樣的。
至於呂布....李儒第一次感覺呂布不再是以前的呂布,現在的呂布讓他看不透,而且感覺十分危險,不能再輕易招惹。
還有就是呂布在院中殺死的九個侍衛,李儒親自察看了一番,只能看出其中五人是被利刃封侯而死,一擊斃命可見呂布身手矯捷。
還有四人的死讓李儒看不明白,這四人額頭都有一個血洞,這是致命傷,但不知道是怎樣造成的。只是聽當時在場的人說呂布手裡拿個一個奇怪的東西,然後砰的一聲後,就見有人額頭出血,倒地不起。
李儒覺得呂布不是魔鬼,多半是掌握了什麽厲害的武器,殺人於無形。讓無知者覺得就像是魔鬼所謂,因此把呂布當成了魔鬼。
還有,讓李儒恐懼的還有兩樣,一是呂布轟塌府牆的方法或者說是另一件秘密武器;還有一個就是在街巷遇到的那群弓箭手,讓人感覺可怕,李儒取回一直短箭,發現這種短箭整個都是用鐵製成,但卻能殺人於百步之內,讓人畏懼。
一個能在人額頭留下血洞,一擊致命的武器;一種能輕易轟塌堅實厚牆的神秘東西;一支訓練有素,戰鬥力強悍的部隊;一種使用全鐵箭矢卻能殺人與百步的神弓。
這四種東西,不得不讓李儒停止了對呂布的追殺。
李儒起身,望著屋外,仿佛一下老了許多,聲音低沉,說道:“我已經給李榷和郭汜兩位將軍去了信,讓他們急速回雒陽城。等兩位將軍回來之後,再做商議。”
說著,李儒轉身看向那位將軍,囑咐道:“將軍,請暫且接管城內的所有兵馬,封鎖相國已故的消息。把守城門,不放進,放出一個人。現在正是生死關頭,城內不能亂。”
“謹遵先生之命。”那將軍拱手道,看樣子十分尊敬李儒。
“還有一件事也需要將軍派人去做。”李儒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必須將他控制起來。
“請先生吩咐。”將軍說道。
李儒點了點頭,說道:“此時難免已經有風聲傳出,因此必須將皇宮控制起來,也就是要保護天子的安全。只要天子安好,我們才能安好。”
要是天子有個意外,那他們真的事成了天下的公敵,再無容身之地。相反,有天子在手,很多事情都好辦。
將軍愣了一下,還是領命退了下去。
那將軍沒走多久,突然有人急報:
“稟報先生,呂布強闖西城門,出城了。”
這在李儒的預料之中,就是不知道呂布是就此離開還是出城調並州軍攻取雒陽。
“呂布離開時有沒有說什麽話?”李儒隨口問了問,問出後就感覺有些多余了,心道:看來自己是真的怕了呂布了。
那報信的士兵,呆了一下,說:“呂布出城前,好像說了一句:別了,雒陽城。”
“別了,雒陽城!....這是打算離開這裡了?”李儒心中一驚,恍然間自言自語:“難道他真的是一怒為紅顏?”
頓時間,李儒覺得呂布這人真是可笑又可怕!
....
呂布出了雒陽城,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仰天一聲長嘯,喊道:“風起了,新的時代開始了!”
隨後,回頭看向身後【神兵營】的九十二人,豪情萬丈,舉起方天畫戟,喝道:“神兵營聽令,現在開始隨本將軍征戰天下,創造新時代!”
“將軍神武,神兵營誓死追隨!”
“將軍神武,神兵營誓死追隨!”
“將軍神武,神兵營誓死追隨!”
一片鬥志激昂的呐喊之後,呂布帶著他們朝並州軍大營疾馳而去。
沒多久,經過一片小樹林,發現有二十余騎兵佇立在路旁。臨近,呂布才發現是曹性。
“曹性,你怎麽在這裡?....張楊他們沒出城?”呂布此時擔心張楊沒有帶著貂蟬和呂鈴綺他們出來,臉一下沉了下來。
而此刻,曹性見到呂布平安歸來,十分激動,以至於沒有聽進呂布的話,自顧自的行禮,說道:“將軍,您回來真是太好了,末將以為....”
忌諱的話剛到嘴邊,曹性馬上收了回去。
呂布卻不耐了,急忙抓住曹性的手,提高聲音,問道:“我問你,張楊他們是否出城?快回答!”
這時,曹性才反應過來,忙著說道:“將軍,張楊將軍已經出城,此時正在前往並州軍大營的路上,將軍的親人也一切安好。”
“呼....下老子一跳。”呂布沒好氣的瞪著曹性,問:“既然他們都走了,那你呆在這裡做什麽?....擔心本將軍會出事,你想司機攻進城內接應?”
曹性被問得尷尬了,低聲說道:“是末將多心了。”
見曹性似乎被打擊到了,呂布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雖然你低估了本將軍的神武,但你的這片赤誠之心,本將軍很欣慰。”
聽見這番話,曹性喜形於色,恭敬道:“這是末將應該做的。”
“哈哈....你小子。”呂布真的覺得曹性挺實在的,不錯,很不錯。
“好了,我們趕緊追上張楊他們,別再出什麽意外。”呂布下令,繼續急速前進。
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去,呂布等人追上了張楊他們,雙方見面說了幾句,而後呂布到了貂蟬所在的軺車上。
“呂將軍”。
“父親!”
小桃和呂鈴綺見到呂布都十分激動,當然表現最為明顯的當然是呂鈴綺。
在車上,呂布先是看了看貂蟬的情況,感覺沒異常,然後就和呂鈴綺嘮嗑。
小桃在一旁聽著,她沒插話的資格,但可以時不時的偷看呂布,尤其是呂布的臉....
........
雒陽城外,並州軍大營。
此刻,張遼,陳宮,高順,郝萌,宋憲,魏續以及楊奉和徐晃都在中軍大帳中。
如今並州軍加上後勤、各種匠人約五萬余人,這是因為從難民中招募了近八千余人,加上收編楊奉的五千兵馬,再加上張楊帶來的六千人。現在呂布擁有的兵馬就有六萬余人,其中精兵四萬余,新兵萬余;騎兵兩萬余騎。
如今讓張遼他們頭痛的正是人太多,現在糧食沒了。沒了糧食還怎麽養兵?還不都跑了!
之前呂布告訴張遼不用慌,糧食的問題他已經解決。可到現在,呂布都還沒有出雒陽城到並州軍營來。
昨天呂布派人來給張遼轉達命令,令他安排曹性帶一隊人馬到雒陽城外接應張楊和他呂布的家眷。當時張遼就讓傳令的人帶話回去,告訴呂布糧食已經告罄,最多撐到明天。
雒陽城已經戒嚴,增加了布防。呂布不在,張遼作為並州軍的第二號人物,他是不能再進雒陽城冒險,而且他還要管著【施粥林】的三萬余難民,可謂任務繁重。
可是,呂布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也沒帶個人回信。過了今天軍營和【施粥林】就要斷糧了,到時候引發兵變和難民鬧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文遠,奉先就沒告訴你他將糧食藏在何處?”郝萌也是跟著著急, 當初就反對對難民施粥,這樣會眼中浪費他們的軍糧,果不其然,現在危機來了。
“是啊,那可是十萬石糧食,不可能藏在雒陽城外吧?應該在雒陽城內,可如今雒陽城戒備森嚴,很難自由進入,怎麽可能明目張膽的將糧食運出。”宋憲就不明白了,當初呂布弄到了糧食沒什麽沒有運出城。
“不會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十萬石糧食吧?....我看,還是我們打進雒陽城,反正董卓在裡面還藏著不少糧食。”魏續早就懷疑呂布只是在敷衍,那些糧食如果在城內還不被董卓找出來了,想必是呂布當時已經都燒毀了。
聽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張遼眉頭緊皺,臉色不好看。這時,高順就看不過去了,站出來大聲說道:“我相信奉先不會欺騙我們,你們休要無端猜忌,擾亂軍心。”
“高順,你的話重了!”郝萌瞪著高順,心道:擾亂軍心是隨便說的嗎?盡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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