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張遼、李儒帶著高順、周倉等將領率三萬精兵和張越、周武的天狼營駐扎在雲中郡。郝萌、賈詡帶著成廉、裴元紹等將領率兩萬精兵駐軍朔方郡。宋憲領軍駐扎在五原城,如今留在九原城的就只有這些文武重臣了。
徐晃以自己的治軍才能讓呂布認可,並負責留在五原郡的所有軍馬,當然調兵權力沒這麽大。看著節節高升的徐晃,楊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呂布兌現承諾給了他一支一萬左右的軍馬,但心裡始終有落差。
至於徐盛,呂布打算安排他在陳宮手下學習的同時,再安排其在徐晃身邊熟悉軍務。
徐融和糜芳在跟隨張遼北上時,表現不錯。徐融本是個俠客,武力不凡,有充當先鋒的才能糜芳則在管理後勤方面表現出色。
會議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眾人在等著他們的主公:呂布。
不多時,呂布從側面台階走上高台,眾人起身拜見。
“相信大家都感覺氣氛緊張,劍拔弩張”呂布肅然道。
是啊,從幾天前就頻頻有軍馬調動,糧草也有調動的跡象。在場的除了陳宮、華歆沒人了解詳情。只是隱隱約約感覺要開戰了。
“陳部長給大夥講一講情況”看著一臉疑惑的眾人,呂布讓陳宮說說情況。
“近幾天,軍隊和後勤調動頻頻,相信大家也感覺到戰爭到來了....沒錯戰爭來了,匈奴和鮮卑族已經南下犯境”
說到這裡,陳宮看看了眾人的反應,有驚訝、有憤怒而後繼續道:“三天前,由宋憲將軍從五原城發來八百裡急信,說道這次匈奴來勢洶洶,聚集了五萬精兵南下犯境,如今與我軍對著,駐扎在五原城外三十裡....”
“同樣是三天前,接到張遼大將軍的八百裡急件,鮮卑族單於步度根親自率十萬大軍逼近雲中郡的北輿和武泉,如今與我軍對峙,一觸即發。”
陳宮話一落,曹性和魏續站了出來,拜到:“末將請命,願作先鋒率軍北擊匈奴,定叫他有來無回!”
話語間帶著對匈奴的嫉妒仇恨,生在並州的曹性和魏續深知匈奴的惡行,早就恨不得滅之而後快!
呂布笑了笑,叫二人起身,並沒允諾他們的請命。而是說道:“先聽陳宮說說我軍的狀況吧”。
二人退回,陳宮朝呂布點頭回應,開口繼續說道:“自從北上以來,先有張遼大將軍率三萬精兵北上,而後郝萌將軍率兩萬精兵北上,最後主公率五萬軍馬北上....”
“從三方在九原城會師到如今,我軍總兵力達十萬余,其中精兵八萬。出去張遼大將軍和郝萌將軍帶走的五萬精兵,如今五原郡只有五萬余的兵力,加之各縣城需要鎮守,能調動的作戰兵力最多三萬,其中精兵兩萬五千。”
“可以說五原郡的兵力對上匈奴兵的人數相差很大,是否調回郝萌將軍的部分軍馬回援,還請主公定奪....”
陳宮說完退在一旁,這時華歆出列附議道:“臣也建議調回郝萌將軍的軍馬暫時回援”。
呂布若有所思的半響後,看著徐晃問道:“徐晃,我軍若三萬軍馬對上匈奴的五萬軍馬,勝算如何?”
徐晃沒有猶豫,自信道:“雖然對匈奴所謂的五萬精兵的情報是否詳實,但即使是對上他五萬精兵,我軍以三萬軍馬也是勝負五五之間!”
呂布滿意的笑了笑,又注視著眾將,“各位將領,我軍三萬對上匈奴五萬精兵,有信心打贏這場仗沒?”
“有!”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郡府。
“你們呢,有辦法保證糧草供給嗎”呂布轉身看著眾文臣問道。
“既然主公已經決定,我們會竭盡全力保證糧草的供應,不過也最多能保證三個月的糧草供給....”華歆出列說道,他還是傾向調回郝萌的軍馬,快速解決戰鬥。
“哦?”呂布沉思片刻,說道:“三個月足以,如今已是晚秋,時間太久就會迎來大雪....不過張遼和李儒那邊有沒有問題?”
“張遼大將軍心中隻提到缺糧草,他們只能維持一個月時間就會斷糧。有他和李儒軍師在,加之高順的陷陣營和張越、周武的天狼營,糧食供給保障的情況下應該沒問題,畢竟鮮卑族沒有匈奴兵強悍....”陳宮答道。
“恩,這我就放心了”呂布定了定神,說道。而後起身,身板一挺,眼中放著寒光,頓時戰神的氣勢油然而生,聲音如虹:
“眾人聽命....”
....
“眾人聽令....”
所有人身體一震,挺直腰板,目光火熱,鬥志昂揚!
呂布注視著眾人,聲音如虹:
“命:徐晃為先鋒將軍,領五千鐵騎,奔赴五原城!”
“諾”徐晃神色平靜道。
“命:楊奉為右軍將軍,領五千輕騎!”
“諾”楊奉稍稍松了口氣,還以為呂布不會重用他,看來是想多了。
“命:魏續為左軍將軍,領五千輕騎!”
“諾”魏續神色激動道,心中熱血沸騰,誓要把匈奴消滅乾淨。
“這次由我親自掛帥,坐鎮中軍,陳宮為軍師典韋、徐融、徐盛、糜芳隨軍出發,薛刃鋒率飛將營與中軍一起出發”。
“華歆負責糧草,韓飛、宇文成配合其管理並州事務”。
“而糜竺負責對張遼軍馬的糧草供應....對了,華歆記得通知郝萌和賈詡專心開展屯田,要是趕不上來年春耕,軍法處著!”
“諾!”眾人紛紛應命道。
呂布看向眾人,個個跟打了雞血樣,興奮不已。呂布要的就是他們這股乾勁,肅然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三日後,全軍出發北擊匈奴,定要他有來無回!”
“諾”聲音發自肺腑,響徹天地,鬥志盎然,血氣方剛,是要殺地匈奴片甲不留。
....
三日過後,誓師大會很隆重,將士的血性被呂布三言兩語就激發的不可收拾!而且百姓把洛陽城的街道堵的水泄不通,不少人拿出家中度日的糧食先給呂布及其麾下將士,希望呂布能率軍剿滅匈奴,讓他們能過上安定的生活。
“呂將軍,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的,說帶在身上能保平安....”突然,小桃紅走到呂布面前遞出一個香囊,說道。
呂布接過香囊放在懷中,轉過頭看向不遠處在蔡邕身邊的蔡琰,四目相對,呂布微微點頭,蔡琰頓時臉紅的撇過頭去。
“哈哈....”呂布意氣風發,縱身一躍,跳上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身著甲胄,頭戴金冠,聲如洪鍾:
“出發!”
....
一天過後,三萬軍馬完全抵達五原城,駐扎在城外與匈奴軍對峙。五原城比九原城小許多,人口也相差甚大。
縣府大堂內,以呂布為首,其次陳宮、徐晃、楊奉、魏續、宋憲、典韋、薛刃鋒、徐融、徐盛、糜芳等一乾齊聚,氣氛緊張。
呂布目光落在宋憲身上,問道:“匈奴實際軍馬情況摸清沒有?”
這夥匈奴初步得知是南匈奴的一部分,原來須卜骨的一部分,人數本來就沒多說,說五萬精銳,難以置信。
“回主公,目前所知這次匈奴的新單於是須卜骨的唯一的十二歲的小兒子....須卜明重要客串,原本的匈奴老王借其名收攏各部,組建起一支可觀的軍馬。”
“也不知處於什麽原因,匈奴很少晚秋大規模入侵的先例,天氣稍不好,就後退也很難。此次匈奴軍馬大約五萬人,但並非所有的都是精銳,但匈奴本來善騎銳也有三萬五左右....”。
這些信息都是宋憲犧牲了十幾個斥候和探子,陸續抓來六個,在其中一個口中了解到,其他五人致死都沒吐出一個字。不得不感歎,匈奴人大都血氣方剛,只是野的太過分了,野的肆無忌憚,讓人憎惡!
呂布點了點頭,這些在意料之中,而後又問道:“匈奴人可曾來攻城?”
“沒有....匈奴人本來不善攻城,而且沒什麽攻城器械,來不是送死嗎!”宋憲分析道。
呂布聞言皺了皺眉,肅然道:“宋憲,想問題不能太明面化,要深層次的結合實際....如果匈奴人強攻,以他們的不畏死的強悍,你能守住城池嗎?而且這是支南匈奴,他們在漢朝下生活多年,難道就沒學到漢人的優點?....不要盲目自信,驕兵必敗!”
懵了,宋憲心裡震撼,沒想到呂布會這樣說,心中慚愧,難怪不能像張遼和郝萌一樣獨當一面,看來自己努力的還不夠。沉靜片刻,重新找回信心,說道:
“主公教訓的是,末將會努力學習,絕不給您丟臉!”
見宋憲很快再次找回自信,呂布甚感欣慰,希望跟著自己的老部下都能獨當一面,成就輝煌。隨後笑著,鼓勵道:“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安撫了下宋憲,呂布看向陳宮問道:“公台,對於匈奴沒有急著攻城,何故?”
“只有個原因,匈奴有能力攻破五原但他們沒有,是怕重兵把守的九原城,他們在等一個機會....”陳宮出列行禮後自信道。
“什麽機會?”呂布急忙問道。
“他們的友軍!”陳宮眼中明光一閃,仿佛看穿了一切。
呂布聞言陷入沉思,不多時,說出自己推測:“步度根?”
“不止....恐怕還有河東郡的欒提於夫羅!”陳宮補充道。
聞言眾人臉上滿是憤怒,沒想到匈奴人在漢朝呆了些年,學了不少東西。想三路夾擊,好手段,不過太看輕他們了。
“欒提於夫羅那邊我會叮囑張楊想辦法,你們不必擔心至於張遼他們,你們可以放一百個心,一個張遼已經難纏,再加個毒士,恐怕遭殃的是步度根!”
呂布一針見血,鼓舞了士氣,隨後又開口道:“如今我們的任務是快速與匈奴決戰並全殲之,可是匈奴這次謹慎,稍不主意,會讓他們萌生退意,導致功虧一簣....你們可有計策?”
在場的武將除了徐盛有兼顧軍師的才能,可惜尚小學習和實際經驗遠遠不足。眾將皺眉,徐盛在苦想。
這時陳宮出列,說道:“稟主公,臣有一計”。
“計將安出!”呂布激動的問道,這裡也只能寄望於陳宮了。
“致敵於驕,強敵而弱己!”陳宮眼眸注視眾人,淡淡道。
一句話:放縱敵人,扮豬吃老虎!
看著眾人滿臉疑惑,陳宮很自豪,身為謀士的驕傲,笑了笑解釋道:“致敵於驕,強敵而弱己!需要從兩個方面著手,一是,誇大敵人,弱化自己二是,以弱者的身份去挑釁、激將!”
....
“致敵於驕,強敵而弱己!需要從兩個方面著手,一是,誇大敵人,弱化自己二是,以弱者的身份去挑釁、激將!”
聞此,呂布興致使然,急切催促道:“細細道來”
陳宮挺了挺身板,拱手向呂布行禮後道:“首先要完成第一步,再能進行第二步。誇大敵人,弱化自己,可以如此這般....”
半個時辰過去,陳宮口乾舌燥,終於詳細的講完了第一步的計劃。眾人聞後,眸子中放光,雖然對於過程會感到一些憋屈,但這計劃很可能實現。
呂布注視著眾人,觀察他們的反應,見大家平靜下來,開口問道:“諸位認為怎樣?”
“我等聽從主公安排!”眾人異口同聲答道。
“好!....就按軍師之計,明天一早擂鼓叫陣!”呂布拍板,計劃實施。
第二日,天微微亮,晚秋的太陽很懶,露面晚還不現身。灰蒙蒙的早晨,氣氛陰沉、壓抑。
匈奴陣營,一個華貴而寬敞的大帳內佇立八人,其中七人年齡不一,虎背熊腰,一臉胡渣。
“胡軍師,這封信是什麽意思?”一個站在正上方,看樣子應該是這裡的老大的老者,老者精神抖擻,一字橫眉,人高馬大,自然間透露著強悍而懾人的氣息。
被稱之胡軍師的中年男子是個地道的漢人,叫胡兵友情客串。聽名字都與匈奴這些胡人,沆瀣一氣,臭味相投。
胡兵殷勤的笑著答道:“我尊敬的左賢王大人,這是來自呂布的挑戰書”。
“挑戰書?”左賢王眉頭一挑,不解道。而其他六個匈奴將領聽到挑戰二字,熱血沸騰。
“是的,呂布心中邀請左賢王軍前鬥將....”胡兵說道。
“其中可有詐?”左賢王很謹慎,深知漢人的謀略和狡猾,自己吃過不少的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應該不會,微臣專門了解過呂布,此人以勇武成名,剛愎自用又好戰,見我匈奴個個英勇不凡,心生戰意不為過。但也不能小瞧了這人的武力,虎牢關一戰,呂布可謂是天下第一武將!”胡兵還真下功夫了解過。
左賢王聞言陷入沉思,六位將領臉上盡是戰意和不滿,不滿胡兵稱呂布為天下第一武將,把他們放哪裡?
胡兵在一旁苦笑。
半響後,左賢王開口問道:“有沒有步度根和欒提於夫羅?”
“回左賢王大人,昨日收到步度根單於的八百裡加急信,信中說道:他們已經和張遼的軍馬交過手,取得小勝叫左賢王大人盡管放心,不久將會來五原郡與您會合”。
左賢王點點頭,步度根十萬軍馬對上張遼的三萬軍馬,勝利是遲早的事。只是擔心其壯大後對自己不利,只要將欒提於夫羅拉攏過來就不必擔心了。
“欒提於夫羅呢,可有消息?”
“請左賢王大人放心,微臣的愛徒親自去,幾天前傳來消息,已經和欒提於夫羅接觸,相信欒提於夫羅明白其中的意義,懂得取舍”胡兵對自己的徒弟很是自信。
“哦?”左賢王還是相信胡兵的,又看了看眾將領,笑著道:“我匈奴人何曾畏懼過他人的挑戰,這戰書接下了!”
“左賢王英明!”眾將激動的向左賢王行禮,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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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拂過,金黃的草原起了波瀾,一道道金波,前仆後繼,滾滾而去!
“恩師,匈奴人會來嗎?”徐盛看著陳宮問道,雖然沒有拜師,但徐盛已經將陳宮當成自己的恩師。
陳宮笑了笑沒有回答,自從接手負責徐盛以來,發現其確實是個可塑之才,盡可能的教授其學識,同時不得不感歎呂布識人的眼光。
此時呂布帶著眾將臣,率一萬鐵騎,氣勢如虹,列陣於大營外,嚴陣以待,等待匈奴人出營鬥將。
匈奴人營盤修建吸取了漢朝的經驗,雖然不是一等一的,但要想強力攻破,代價不可承受。
呂布等人立於秋風中,眸子中鬥志盎然,心中血液沸騰,全副武裝。目光落在匈奴大營上,不時的閃過狠厲之色。
“咚!咚!咚!....”
“嗚....”
擂鼓聲、號角聲起,聲聲震耳。隨後上萬匈奴騎兵從大營中飛奔而出,有氣吞山河之勢,桀驁不馴之姿,一看就是精銳騎兵。軍馬頭套甲具,雖然大部分是青銅所製,有部分為鐵製,但也是匈奴的鐵騎了。
馬背上的匈奴兵也頭戴青銅製的頭盔,身披甲胄,主要護住要害處。個個眼中透著凶光,惡狠狠的看向呂布軍。
“擂鼓!....號角起!”呂布熱血燃燒,身子一正,聲如洪鍾。
“咚!咚!咚!....”
“嗚!....”
輸人不輸陣,兩軍較量士氣第一!
戰鼓和號角對於軍隊有著一種能振奮人心的神秘力量,呂布將方天畫戟置於地上,縱身從馬上躍下。親自擂鼓,鼓聲震耳,響徹草原,以身作則,迅速將士氣提升到空前高度。
待雙方鼓聲、號角聲停止,呂布騎著赤兔馬,腰間掛著龍舌弓,手持方天畫戟,頭戴金冠,身披戰甲。自信而淡然的走出方正,身後不遠處跟著凶神惡煞的典韋。
“左賢王....可敢出陣一見?”臨近匈奴軍陣,呂布厲聲喝道。
“呵呵,呂將軍、五原候可真是威風八面,英雄出少年”不見其人是聞其聲,聲音有些滄桑但不失底氣,還帶著些不屑。
隨後只見一全身被鐵製甲胄的戰馬走了出來,馬背上的人身材高大威猛,腰間掛著長長的彎刀,和一把看似不凡的弓箭。由於被全副武裝,頭戴鐵盔,難見其全貌。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決鬥,短暫交鋒後,呂布哈哈大笑起來:“左賢王已年邁,何必苦苦撐著,非要與小輩爭功!....何不好好在家頤養天年,享受天倫之樂!”
呂布話中有話,暗指左賢王擁立不懂事的娃娃沒單於,卻自己獨攬大權,老不知恥。
作為久經沙場的老將,左賢王又怎不知其意,但憤怒之色難以掩去,“黃口小兒,口出狂言!....一切在戰場上見分曉!”
說完,勒馬轉身回己方陣營。呂布眼中閃過寒光,拿起龍舌弓,箭上玄,滿弓待發,看向左賢王前方的帥旗。
手一松,箭出似虹!
“左賢王大人,小心!”軍師胡兵見呂布搭弓上箭,急忙拍馬而出,大聲叫道。
“呂布小兒,安敢如此!”幾個匈奴將領反應迅速,縱馬而越,向呂布奔來。
此時箭從左賢王頭帶上方閃過,只見前方帥旗轟然斷裂,掉落而下。左賢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有余悸,拍馬快速飛奔進軍陣中。
“大約一百六十步的距離,一箭斷旗!”幾個原本想衝向呂布的將領愣在原地,片刻間,做出明智的選擇,跳轉馬頭而回。
“飛將軍威武!”
“飛將軍威武!”
“飛將軍威武!”
....
呂布後方傳來將士們的陣陣歡呼聲, 一百六步能一箭斷敵方帥旗,只有他們的戰神才行,此刻崇拜之心天地可見。
“有種,馬背上一較高下,暗中偷襲算什麽英雄好漢!”匈奴兵頓時叫囂起來。
....
這時一個匈奴將領勒馬走了出來,手持長刀,眼中滿是狠辣和鄙視,“讓勞資來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的小兒!”
呂布斜視了對方一眼,回頭叫道:“宋憲,這小角色就交給你了”。而後縱馬離去。
“多謝主公!”宋憲一臉興奮,比撿到寶還激動。應聲拍馬躍出,手提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