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大會的比賽還剩下兩場,這兩場比賽,都是人們非常期待的。
今日的比賽是來自揚州的少女春螢對陣來自益州的少年巫楠,目前進入到第三階段的選手中只有一個女孩——秋葵,人們對這場比賽充滿了期待。
不少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春螢到底能不能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成為能夠和秋葵相提並論的女劍客。
如果春螢輸掉了這場比賽,那麽進入第三階段的女子就只有秋葵一人了,到時候無論秋葵還能不能往下走下去,毫無疑問的是她都將成為劍道大會裡最為出名的女劍客。
少年巫楠的實力不像表面那樣簡單,不過春螢是來自揚州隊伍中唯一的劍客,人們對她的信心並不屬於巫楠。
比賽一開始,巫楠就結印召喚出了一條黑色的巨蟒,那條蟒蛇早在劍道大會開幕式上,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過,如今再次看到那條蟒蛇,不曾想到它的體型又變大了。
黑色巨蟒如同劍靈一般,根本不用巫楠的意識刻意控制,自主地對春螢發起了進攻。
春螢一開始並沒有佔據到什麽優勢,面對巫楠的進攻,更是節節敗退,幾近沒有還手之力。
比賽至中場的時候,春螢在巫楠的連續進攻之下,終於扛不住壓力,第一次亮出了自己的佩劍。
當春螢拔出銅劍的時候,劍道演習場裡一開始沒有多大的反響,不過沒過多久,就有人認出了那柄利劍。
春秋龍雀劍。
這柄劍在天下武器的排行榜上並沒有什麽名次,倒不是因為這柄劍很普通,相反,恰恰是因為這柄劍的來歷實在是太不一般了。
眾所周知,荊州的劍客訓練方式非常特殊,在荊州境內的地之村內,位於北邊的涼山腳下,有一個神秘的古鎮。
只有經過地之村選拔考核的劍客,才有資格進入到那個古鎮裡。
相傳在那個古鎮裡面,保存著天下非常多的名劍,那個古鎮其實是一個劍塚,地之村選拔出來的劍客自願選擇進入到那個地方修行,不過一旦自己決定進去,想出來的就不那麽簡單了。
古鎮有著非常嚴厲的規則,沒有練成大乘劍術,是沒辦法出鎮的,因此很多進入古鎮的劍客,一輩子都留在了裡面。
除了地之村裡的劍客們可以進入那個鎮子,其他地方的劍客同樣可以進去古鎮,只不過他們一旦進去,如果不能打敗鎮守古鎮的劍侍的話,那麽就必須要一輩子留在古鎮裡,為古鎮效力一輩子。
不過要是劍客們一旦打敗了劍侍,那麽不僅僅可以獲得從古鎮出來的機會,還可以從劍塚裡面隨意挑選一柄古劍帶走。
很久之前,來自冀州的一名女劍客,獨自闖入了古鎮,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江湖。
因為闖入古鎮的那個女劍客,就是擁有蛇妖之身的那個女子。
蛇妖九嬰的力量世人皆知,不過人們還是對鎮守古鎮的劍侍們更有信心一點,因為整個古鎮和外界之間是有結界的,想要從古鎮裡出來,不是光憑力量大就能夠做到的。
當時江湖上不少人都為這個女子感到可惜,年紀輕輕的她,眼看著就要躋身於劍仙了,可這次恐怕是要殞身於劍塚了。
然而五日之後,一個女子拖著受傷的胳膊,禦劍從古鎮裡面衝了出來。
這一次大戰,徹底讓她的名聲響徹了整個江湖。
而那柄她帶出來的上古名劍,正是此時春螢手中握著的春秋龍雀劍。
肖白站在劍道演習場的二樓上,靜靜聽完水妖給自己介紹完那柄古劍的來歷,一時之間內心有些動容。
那柄原本是自己母親的佩劍,怎麽會落到她的手中呢?
春螢是荊州人,這樣看來的話,春秋龍雀劍應該不是她從別人哪裡得來的,那麽她和自己的母親,到底又有什麽淵源呢?
當春秋龍雀劍現世後,不少人都對春螢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能夠握著早些年那個女子的佩劍,身份肯定不一般,想起來自揚州的那兩個少年實力如此變態,這個女子想必也肯定不簡單,這下子巫楠就有些危險了。
中場過後,春螢有了春秋龍雀劍,開始不斷地施展劍術。
之前的交戰過程中,春螢從沒有施展過什麽劍術,一直都是靠著拳腳攻擊維持戰鬥的,不過眼下有了佩劍,春螢的劍術一個疊一個地遞出, 加上春秋龍雀劍乃是上古名劍,於是劍術發揮出來的威力就更大了,巫楠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眼看形式對自己越來越不利,巫楠不得不亮出了自己的絕招。
對於益州的劍客來說,他們很多人都是靠畫符來施展劍術的,巫楠作為其中的佼佼者,自然也逃脫不出這個定律。
巫楠利用符咒,不斷地朝春螢發起了猛攻,雖然巫楠的劍術也算上等,但是和春螢的劍術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麽一截。
春螢擁有春秋龍雀劍後,幾乎就是在吊打巫楠,沒有任何壓力地就徹底碾壓了巫楠,最終以十分明顯的優勢取得了比賽的勝利。
比賽結束之後,春螢跟隨少年逸然,連同塗安三人一起離開了劍道演習場。
不過他們今日並沒有像往日那樣直接回到驛館,而是不斷地在街上逛著,待到夜幕降臨之後,這才改變容貌,跟著一人出了城。
長安城外,不知什麽時候來了一支商隊,這支商隊倒也奇怪,正值長安城劍道大會的時刻,沒有選擇入城,而是在城外一個偏僻的小鎮上駐扎了下來。
三人跟隨著一個男子,連夜趕到了小鎮上。
在這之後,直到夜半時分,逸然才帶頭從商隊所駐扎的旅店裡走了出來,於夜色之中匆匆忙忙趕回了長安城。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可夜半的時候,外面的溫度卻非常低。
水妖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夜景,久久難以入眠。
“呼——”
一陣涼風吹過,水妖感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寒意。
起風了。
這天下的局勢,也該變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