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信一先生被殺了就在倉庫的二樓?”剛剛睡醒的睡覺的人瞪大了雙眼。【無彈窗小說網】小說
剛剛聞得消息的眾人也是一陣目瞪口呆,皆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說話的武田龍二。
“老公,這是真的嗎?”武田陽子也是一臉震驚,追問著自己的丈夫。
“是啊,門還是反鎖的,”武田龍二點點頭,又指著小蘭說道:“那位小姑娘說是密室殺人事件”
毛利小五郎又追問道:“那麽,警察呢?什麽時候能來?”
旁邊,臉色同樣難看的武田勇三指了指外面,說道:“現在深雪正在打電話,應該很快就會到來吧”
話音剛落,卻聽到一陣急急的腳步聲響起,去打電話報警的岩谷深雪急急忙忙的衝了回來,大叫道:“不好了山路上泥石流爆發,警察要明天才能來”
“啊?”所有人一驚。
毛利小五郎更是皺眉,作為前警察,他很清楚所有的案發現場第一時間趕到才行,現在竟然出現了意外,這麽說來……
旁邊的服部平次突然開口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法子了”說著,服部平次轉頭看向了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羅伯特·蒂勒,說道:“羅伯特先生,把你的照相機借給我們用一下吧”
“啊?”羅伯特·蒂勒愣了愣,馬上點點頭,說道:“好吧。”
遠山和葉在旁邊聽到了服部平次的話,趕忙湊到服部平次身邊,問道:“喂,平次,你借照相機做什麽啊?”
服部平次知道遠山和葉在擔心什麽,卻不好明言,只是說道:“當然是由我們來進行初步調查啊怎麽可能呆呆的等到天亮啊”
如果可以的話,服部平次也不希望跟羅伯特·蒂勒這個貌似有嫌疑的家夥借相機,但是誰讓他知道這家夥有帶相機呢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找這個家夥借相機才是比較正常的吧?
服部平次相信,遠山和葉應該能夠聽得懂他的話的。
果然,就看到遠山和葉並沒有再糾纏照相機的話題,只是疑惑道:“我們?平次,你想讓柯南也一起去調查嗎?”
“啊,這個啊”服部平次趕忙笑道:“我說的是我和大叔啦,當然柯南去,我更加歡迎了呐?大叔??”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沒說話。
柯南則瞄了一眼服部平次,才鄙夷的淡淡的說道:“也好。”
旁邊的蘭一愣,叫道:“咦?柯南,你要一起去調查嗎?”
哀也挑挑眉,果然,這個案子有點特殊吧?
蘭看著大家,微微一笑,說道:“別擔心,等等,爸爸柯南還有服部君去調查的時候,咱們三個就睡在一個房間好了,如果發現了什麽異動的話,直接用我的空手道修理他們就好,不要忘了,我可是得過空手道優勝的喲而且,和葉醬也是擅長合氣道的哦,再者說了,我們就在倉庫,如果有什麽事情喊一聲我們就聽到了,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呢”
“恩。”
抬頭看了看旁邊的遠山和葉,服部平次也正在安撫她的情緒,要知道,剛剛那個蜘蛛傳說嚇到的不單單是蘭,她也很怕的。
柯南沒有多在意遠山和葉,只是彎下腰看了看沒說話的哀,輕輕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灰原,蘭跟和葉就拜托了。”
“恩,交給我吧。”哀輕輕點頭。
她很清楚柯南的意思,蘭雖然武力值高,但是她畢竟年幼,也沒有什麽經驗,有些事情還真得靠她才行。
唯在這邊安撫蘭的情緒,交代哀,那邊,毛利小五郎也對著武田一家人還有羅伯特·蒂勒開口說道:“那麽各位,在明天警察到來之前請在各自的房間裡休息,注意不要擅自行動”
“是”眾人答應了一聲,紛紛各自散去了。
當毛利小五郎,柯南和服部平次準備去倉庫連夜調查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原本微微飄過的雨點已經連成了線,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並未在意這點雨,一行人徑自去了倉庫,開始檢查起武田信一的死亡現場。
客房中,床鋪已經鋪好。
“嘻嘻,哀醬,你睡中間吧”蘭笑嘻嘻的說道。
“好的。”哀看了看自己的小床鋪,她知道,蘭是在保護她,畢竟,她的身體還只是個幼童,真的出了什麽事兒,她無疑是最容易受到傷害的。
遠山和葉這時候已經換了睡衣,原本的馬尾辮也散落了下來,一臉小臉卻皺著,顯然,她有點心事。
蘭看到,爬到遠山和葉身邊,笑道:“和葉醬在擔心嗎?”
“蘭醬不擔心嗎?”遠山和葉抬頭看了看蘭,說道:“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麽,這次的案件豈不是說……”
“沒關系啦”蘭雖然單純,很多事情她想不到,但是柯南剛剛都已經告訴她了,這時候她自然也不擔心,就看到她笑眯眯的揮揮手,說道:“放心吧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可是獲得過空手道優勝的,你也會合氣道,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咦?”遠山和葉一愣。
“而且,我爸爸的實力你也知道到服部君也是劍道高手,我爸爸是退休警察,柔道高手,那人不做什麽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想要做點什麽的話……嘻嘻,所以,放心啦不會有問題的”蘭笑眯眯的拍胸脯打包票。
“蘭……”聽到蘭的話,遠山和葉也放松了下來,之前唯就提醒過他們那家夥的不對勁之處了,所有人也不是那種手無縛J之力的,所以,放松下來吧不會有問題的。
這時候,她也明白了蘭在特意安慰她,當下,遠山和葉感激的對蘭一笑。
旁邊的哀輕輕勾了勾唇角,難怪唯醬這麽放心的讓她們幾個單獨待在房間裡,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客房中的談話似乎告於段落了,倉庫的調查也發現了線索。
“咦?你們快看屍體的後腦有撞擊過的痕跡”服部平次叫道。
“什麽?”拿著手電筒照明的毛利小五郎驚叫了一聲,趕忙追問道:“那麽,是犯人打的嗎?”
服部平次先“哢嚓哢嚓”拍了兩張照片,才說道:“應該是的,從屍體的反映情況可以推斷死亡時間是在晚上九點前後,正好是信一先生立刻客廳的時候,恐怕那個時候就是被犯人叫到這裡來了吧?”
毛利小五郎接口道:“然後在這裡等信一先生到來的犯人,殺害了他,又將他吊到了天花板上”
“是啊”服部平次接口道:“再在身上纏滿線,偽裝成是蜘蛛大人的報應。”
“恩……”毛利小五郎皺眉。
剛剛柯南已經把蜘蛛大人的傳說告訴了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他皺眉道:“但是不明白的是犯人事後是怎麽從這裡出去的。”
一邊說著,毛利小五郎一邊來回照S著倉庫。
“不單單是這樣呢”服部平次蹲下,看著地板上的涼鞋和手電筒,不解的說道:“信一先生的涼鞋和手電筒都凌亂的掉在地上,很是可疑啊當然,最重要的是三年都沒有用的這個倉庫裡的地上竟然一點都沒有積累灰塵,更加奇怪了呐?是吧?柯南?大叔?”
服部平次回頭尋求大叔和柯南的意見,卻看到兩人一個人正在微微低著頭,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一個人則盯著牆壁上的窗戶。
服部平次沒管大叔正在那邊低著頭想什麽,他很清楚唯的性格,唯現在肯定有什麽疑惑沒想明白,在想明白之前她不會開口的,只能轉頭看向柯南,說道:“柯南,你在看那扇小窗戶嗎?雖然說是小鬼勉強能夠通過的大小,但是真的有非得打開這扇窗戶的理由嗎?”
柯南微微皺眉,沒說話。
旁邊的大叔倒是開口道:“與其說是打開這扇小窗戶的理由,倒不如說為什麽武田信一會會被纏住線死去的理由。”
“恩?大叔?你想到什麽了嗎?”服部回頭趕忙問道。
柯南聞言也一抬頭,卻看到大叔皺著眉頭,看著房門的方向。
“大叔?怎麽了嗎?”
不用大叔解釋了,柯南,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都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吱”
因為被嚇得夠嗆,所以沒有睡踏實的蘭猛地睜開了雙眼,剛剛想說什麽,就被一隻小手捂住了嘴。
是哀的手。
“噓”哀豎起手指,噓聲道,待確認蘭回過神不會驚慌之後,才小心的松開手,悄聲道:“不要出聲,外面好像有人。”
旁邊同樣沒有睡踏實的和葉也已經醒了過來,這時候正有點驚疑看著落在門上的奇怪黑色影子。
蘭也看到了這道黑影子,眼眸本能的放大了一瞬間,才驚疑不定的悄聲道:“哀醬,這、這是什麽?”
“不清楚。”哀死死的皺眉,外面的奇怪影子確實有點像是人影,難道那家夥膽子就那麽大,竟然敢直接襲擊她們嗎?
就在哀在這邊皺眉,蘭跟和葉都有點驚疑的時候,那道奇怪的影子似乎古怪的扭動了幾下,便慢慢地消失了。
“恩?”蘭有點驚訝的捅了捅哀的腰,低聲道:“哀醬,外面是不是沒人了?”
哀抿抿唇沒說話。
和葉則抖了抖身體,微微嗚咽的說道:“唔,蘭醬,我們現在怎麽辦?”
“這個……”不單單是和葉,蘭現在都有點抖呢,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嘟了嘟嘴,說道:“要不,我們去找爸爸他們?”
“恩?去找平次……”和葉一愣,心頭卻一動,雖然現在服部平次確實在死亡現場,但是在他身邊總會很安心的呢
哀抬頭看著蘭跟和葉,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看起來她們是不可能好好休息了。
而這時候的柯南,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呢?
他們也面臨著和剛剛蘭,哀跟和葉類似的情況。
那就是突然響起的聲音。
能夠聽得出來,這道突然響起的聲音很輕微,似乎是有人踩在了地板上而響起的聲音。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不管是唯還是柯南,亦或者是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他們都不會感覺到奇怪。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
在一個下著雨的漆黑的夜裡,柯南,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他們正在緊張的調查著某人的死亡現場,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聲音。
你們覺得會是什麽情況?
什麽?鬧鬼??
少來了,這幾位都是無神主義者,鬼鬼怪怪是從來不信的,更別提大叔以前乾警察更可以說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對他而言,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所以,這幾個非常理所當然的停止了動作,分別躲在了門的一側。
“有人上來了”服部平次低聲道。
柯南微微皺眉,盯著樓梯的方向看,低低的說道:“這腳步聲聽起來很重呢”
大叔隨口接口道:“和蘭跟哀的腳步聲完全不同呢”
毛利小五郎也有點驚疑的說道:“不過..誰會在這種時候……”
“哎呀算了這種問題還是讓我們……”服部平次揚了揚唇角,說道:“直接問本人吧”
說著,也不待其他人反應過來,直接衝了出去。
然後卻在看到來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呆在了當場
“什麽啊是女傭小姐啊”服部平次愣了愣。
就看到在服部平次面前的赫然是也被嚇得夠嗆的武田家幫傭的岩谷深雪小姐。
緊跟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呆住了,他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岩谷深雪。
只有柯南慢慢地走了出來,瞄了一眼岩谷深雪,抿抿唇,沒有說什麽。
服部平次咧咧嘴,看著受到了驚嚇的岩谷深雪,說道:“岩谷小姐,你怎麽來了?”
“這個,”端著一個盤子的岩谷深雪定了定神,笑著說道:“我想你們大概肚子餓了,所以給你們送來了飯團和茶。”
聽到岩谷深雪這麽說,毛利小五郎拉開了盤子上的蓋子,就看到上面整齊的排列著一泄團,旁邊還放著配菜。
“啊咧看上去很好吃啊”毛利小五郎高興的叫道。
服部瞄了一眼,鼻子做了一個輕微的嗅的動作,恩,好香。
說起來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而且女傭小姐也送來了宵夜,所以,毛利小五郎理所當然的準備歇一歇再繼續剛剛的工作。
當然,柯南和服部平次也沒有意見,更別提他們也想趁機從這位武田家的女傭嘴裡問到些消息呢
果然,俗話說得好,女性的天性都是八卦的,眼前這位也不例外。
沒多久,岩谷深雪就透露了不少消息。
“?你認識三年前過世的武田美紗小姐啊”毛利小五郎驚訝道。
“是的,”岩谷深雪一邊倒茶,一邊說道:“我們是同一家醫院的護士呢。”
柯南和服部平次不著痕跡的對視了一眼,準備開始套套話,看看這個女傭小姐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可是我覺得那個工作太累了,就辭職不幹了,然後美紗就介紹我到這裡來幫傭。”一邊說著,岩谷深雪一邊把茶遞給毛利小五郎。
“多謝。”毛利小五郎趕忙道謝。
岩谷深雪繼續回憶道:“美紗真是一個好女孩呢充滿活力又很善良。”
旁邊的服部平次咽下嘴裡的飯團,疑惑道:“這樣的話,那美紗小姐又是為什麽要自殺呢?”
岩谷深蚜默了下,說道:“這個……說不定是因為那個。”
“哪個?”挑挑眉。
毛利小五郎,柯南,服部平次也集中了注意力。
岩谷深雪微微皺眉,解釋道:“美紗的爸爸信一先生不知道知道了什麽事情從醫院回來後,抓住他大.太太.雷霆大怒,說什麽你竟然欺騙了我整整二十年”
“欺騙?指的什麽事情?”毛利小五郎一陣狐疑。
柯南和服部平次卻本能的看了一眼哀,他們都想起了哀之前提到的疑點,按照岩谷深雪的話,難道……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岩谷深雪搖搖頭,說道:“這個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然後就在那時美紗受了重傷”
“重傷?”服部平次追問道。
“是啊”岩谷深雪點點頭,說道:“那時去勸架的美紗被信一先生推了一下,頭撞到了柱子上,額頭上縫了七針,從那以後美紗就很消沉,向醫院請了假,直到她遇到了羅伯特”
“羅伯特?”毛利小五郎追問道。
“恩,”岩谷深雪繼續說道:“三年前塌方的那天,美紗偶然現了在拍照時被塌方的泥沙壓倒受了重傷的羅伯特,那天非常不走運,醫院的床位都滿了,沒辦法只能由醫院治療包扎之後,由美紗在這裡看護他,剛開始很辛苦,塌方傷到了羅伯特的嘴讓他無法清楚的說話,而且,羅伯特雖然會說日語,但是不認識漢字,和美紗交談都是通過在紙上寫羅馬字進行的,可是當羅伯特能說話了以後她真的很開心,他不停的開玩笑,比如他說日本料理非常好吃,特別是下雨天的泥垢,還說他是某個國家的王子,是來找他的陽光公主的,等他傷好了,要為羅伯特開歡送會的時候,和回家探親的龍二先生一家見面後也很親熱,美紗也變得開朗起來了。”
柯南坐在樓梯的下方抬頭看著岩谷深雪說話,敏感的現到一件事,那就是在岩谷深雪訴說的時候,的眼神開始變得有點飄忽。
奇怪,服部又想到什麽了嗎?柯南想著,又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本身也是很強大的偵探好不好?為什麽每次服部都會想到他想不到的東西啊?
服部平次沒看到柯南的眼神變化,他只是奇怪,說道:“可是這樣的話,就越來越搞不懂了,是羅伯特走後兩三天是吧?美紗就自殺了”
聽服部平次這麽問,岩谷深雪抿抿唇,說道:“雖然我不是太清楚,但是羅伯特回去之後,美紗又變得鬱鬱寡歡起來,突然某天找不到她了,還以為她離家出走了,結果勇三先生在倉庫的二樓現美紗已經自盡了。”
毛利小五郎臉色也沉了下來,沉聲道:“然後幾天后,她媽媽絹代也隨她而去,對吧?”
岩谷深雪臉色更加黯然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服部平次喝了一口茶,問道:“這兩人死後有沒有誰的行動比較奇怪?”
“這麽說來,”岩谷深雪皺皺眉,思索道:“信一先生一滴眼淚也沒有流,若無其事的出席了葬禮,反而倒是龍二先生,大聲哭的連鄰居都聽見了,然後就是紗榮和繪未了”
“就是那對雙胞胎?”毛利小五郎對於這對小雙胞胎的話還是挺在意的。
當然,坐的最高的他也沒有留意到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了一眼。
確定,哀之前說的疑點是正確的。
而岩谷深雪臉色難看的說道:“那兩個孩子明明那時候和羅伯特很親熱的兩年前她們回來的時候,突然開始說奇怪的話,‘是羅伯特乾的’‘羅伯特殺了美紗姐姐’‘太過分了’‘過分過分’”
聽了岩谷深雪的話,毛利小五郎不明白了,不解的道:“可是那些孩子們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