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沉聲道:“她是銀座俱樂部的媽媽桑!”然後又笑了起來,說道:“哎呀,常常受到她的照顧!”
“嘎啦”一聲,妃英理站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這才回過神,轉頭看向了後面的臉色不對的妻子。
妃英理低著頭,語調微冷的說道:“對不起,我想先走了!”
蘭趕忙走上前去說道:“媽媽,時間還早,到家裡喝杯咖啡吧!”
妃英理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我還有工作要做,謝謝你的招待!”說完,妃英理直接微微躬身,轉身離開了。
“媽媽!媽媽!”蘭焦急的叫著,轉頭看了看毛利,然後又看看紀英理,然後蘭瞪眼過去,叫道:“爸爸!”
一個小時之前。
公園中空氣清新迷人,早起的人們正在各自活動。
其中,目暮警部也一身運動裝,反戴著一頂帽子的在這裡跑步。
但是,就在目暮警部專心跑步的時候,旁邊的草叢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厲光!
短暫的瞄準之後,一枚短箭直直的射出,正中目暮警部的腹部。
目暮警部呻吟一聲,倒在了地上。
回到現在。
“滋啦啦!”一聲,計程車在綠台警察醫院停了下來,毛利小五郎,毛利蘭,柯南,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都紛紛下了車。
一路來到病房,毛利小五郎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有人應聲道。
毛利小五郎推門而入。
元太抬頭看著門牌,狐疑的說道:“日暮十三?”
毛利小五郎推門的動作停了下來,回頭說道:“是,十,三!”
“是嗎?”元太不好意思摸了摸頭髮,尷尬的笑了起來。
光彥也笑道:“不要傻了,元太!”
柯南也恍然,原來目暮警部的名字叫做十三啊!
待眾人走進了病房,就看到目暮警部正斜倚在病床上和白鳥警官說話。
目暮警部看到毛利小五郎等人進來,笑道:“哦,毛利老弟,謝謝你專程來看我!”
蘭笑著說道:“剛剛好大家要一起出來跑步,所以就一起來了。”
毛利小五郎湊過去,問道:“警部,你的傷勢如何?”
白鳥警官說道:“幸好沒有射中要害,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需要住院!”
目暮警部點點頭。
旁邊,步美看著目暮警部的新形象,有點好奇的說道:“警部?”
“嗯?”目暮警部扭頭看向步美小蘿莉。
步美可愛的問道:“你為什麽一直戴著帽子呢?”
旁邊,同樣好奇的元太和光彥也猛點頭。
目暮警部抬頭瞄了一眼自己頭上的帽子,呵呵笑道:“這一點不重要啦!”
看著目暮警部沒有回答,幾個小鬼直接嘀咕了起來。
“一定是很稀疏!”
“也許是有個大窟窿!”
孩子們在這邊嘀嘀咕咕,白鳥警官拿出了記事本,念道:“犯人所使用的是獵鳥的箭,是專門用來對付目暮警部的,還是碰巧射中路過的警部,我們正從這兩方面去調查中。”
“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說道。
旁邊,孩子們又有問題了。
元太問問:“呐呐,警部叔叔,你身上有佩槍吧?”
“卻給犯人跑掉了嗎?”步美也嘟著小嘴,不解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低頭說道:“晨跑怎麽會帶佩槍呢?”
目暮警部也笑道:“而且,
就算我有佩槍,我也沒有毛利那麽好的槍法。” “哎?我爸爸的槍法很準嗎?”蘭好奇的探頭問道。
目暮警部豎起食指說道:“在警部裡算是一等一的高手。”
“哦?”柯南抬頭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心底嘀咕道:“想不到叔叔還有這麽一面。”
毛利小五郎沒有接這個話題的茬。
從旁邊的小櫃子上拿起了一個證物袋,示意給他們看,說道:“就是這個!”
“這是什麽?”毛利小五郎低下頭,微微皺眉道。
“好像是紙劍哦!”蘭說道。
也好奇的看過去,就看到證物袋中赫然有一個紙質的短劍,短劍製造的頗為精致,淡金色的劍柄,淺灰色的劍身上面都有細細的花紋,不過,貌似有點眼熟……
柯南也睜大了雙眼,咦?這個東西好像在哪兒看到過啊……在哪兒呢?
就在毛利一行人待在醫院的時候。
妃法律事務所的門也被推開了。
妃英理推門而入。
有著棕色長直發的秘書栗山綠站起身,笑道:“早安!”
“早安!”妃英理走過來,輕笑道:“那個胸針很漂亮!”
栗山綠一愣,然後摸著胸針笑了起來。
妃英理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隨身攜帶的公事包,把裡面的筆記本取出來的時候,栗山綠也一手拿著一張紙,一手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老師,這是今天的行程!”栗山綠把紙張先放到了妃英理的桌子上面, 然後又遞上了左手中的盒子,說道:“還有,在樓下的郵箱中收到了這個。”
就看到一個有著淺墨綠色斜紋的盒子,上面還綁著一朵紙花。
妃英理笑起來,說道:“啊拉?是基古巴啊!”說著,妃英理直接拿過了包裝。
栗山綠笑道:“是老師最喜歡的巧克力呢!”
看著巧克力,妃英理笑了起來,原來是他啊!當下,準備打開巧克力。
栗山綠在旁邊說道:“老師,這盒子巧克力沒有寫明送東西的人呢!”
“沒關系!我知道犯人是誰?”妃英理微微一笑,直接打開了盒子,露出了裡面精致的巧克力。
栗山綠直接哇哦一聲。
妃英理微笑著選擇了其中一枚,美美的吃了起來,卻猛地一頓,直接捂住了嘴,痛苦的說道:“水!水!”
栗山綠大吃一驚,叫道:“老師!!”
卻看到妃英理已然倒了下去。
毛利小五郎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一天趕兩個醫院的時候。
看著醫生推開手術室走了出來,蘭趕忙迎上去,問道:“我媽媽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了帽子,笑道:“請放心,因為馬上洗胃,所以沒有生命危險!”
“太好了!”蘭松了一口氣
毛利小五郎臉帶擔憂的歎息口氣。
旁邊,白鳥警官也跟了過來,這時候拿著記事本,問道:“是毒藥嗎?”
“是的,”醫生拿過記錄說道:“應該是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