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以我自己的方式幫助樹國,當初任性的留學是為了以技術人員的身份去尋找道路。後來轉志也是從技術角度來救國。現在,我依舊要以技術人員的角度來完成我的使命,那就是讓暉沙技術量產化和可行化。財富啊,政治啊,請允許我任性地把那些我完全不懂的事情交給國王。”
商國特使頓時呆若木雞,在默拓人特有的腦回路中,還從來沒有誰能夠拒絕金錢的誘惑,即便有人拒絕,也是欲擒故縱想要得到更多的金錢。而眼前美麗的王后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他結巴地說:
“那我們也可以將資金交給國王陛下。”
離離茶此刻突然有種得妻如此夫複何求的感覺,睿智、美麗等等詞匯不足以描述他的王后,他笑著對特使說:
“你們不用緊張,商會只要一如既往地經意就可以。我不會讓你們涉險樹國內部的政治,這是我的戰鬥。”
即便嘴上如此說著,離離茶心中對於這些一直不看好的默拓人開始滿懷敬意,即便這些人唯利是圖,但是頭腦中卻有著進步的思想,他們比起那些只會誇誇其談,實際上已經腐朽了的樹國貴族,不知道好了多少。這些默拓人不僅是自己的盟友,也將會是所有進步革命的盟友!
獲得永晝沙後,艾芒的科研進展很快。國王雖然拒絕了默拓人的投資,但是同意默拓人參與國際營銷網絡的營建,為了籌集資金全力支持艾芒的科研,離離茶甚至變賣了全部的家產,轉讓了自己的領地。
輝晶計劃從試生產、原料地探尋、工廠選址、設備試車等在內的研發,前後歷時10年才獲得成功。這一年,阿離公主8歲。
在這十年中,樹國掀起一陣陣的反科研浪潮,甚至有人宣傳在樹國肥沃的土壤上鋪上沙土,必然會損害樹國人賴以生存的森林,將樹國變成沙漠之國。對於這種謠傳,離離茶一一擋下,我們可以想象離離茶一天數十場招待會是個什麽場景。在他的努力下,艾芒的科研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實質上的阻礙。
隨著研究的深入,艾芒確定了一條工藝路線:從永晝沙漠運進在長期日照下泛著赤金光色的理想原料沙,鋪在樹國廣闊的樹林裡,在蜂窩網狀分布的催化裝置的作用下,沙子將變成紫黑色,這就是被命名為“輝沙”的中間產品。輝沙收集進反應器反應後,析出紫色晶體,這就是低燃點且不需要進氣裝置的燃料——輝晶——一種新型能源。
輝晶製造所需要的植被規模是只有樹國才有的,但經濟效益的邊際值是需要樹國全國以一個統一體的面貌參與其中才能高利的。這又與樹國的城邦自治製體制、森林資源的私有製等發生矛盾。
躲避了十年,離離茶盡量不去觸碰樹國的城邦體制,到了現在,他避無可避,唯有將各自為政的城邦製樹國變為一個統一的國家,全國實行輝晶計劃,十年的努力才不會白費。
終於,他向樹國大大小小全體領主發出一個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