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晨。身‖子黏糊糊的。羅賓從被窩裡爬起來,她的(嗶——)、小腹、嘴巴四周,到處是血。血的根源來自仍在床‖上熟睡的波爾琪。那女孩昨夜很痛苦,但羅賓卻毫無收斂,直到(嗶——)泄盡才肯罷手。(嗶——)後,她為早已昏‖厥過去的波爾琪做了簡單的處理,確定女孩安然無恙後,便倒頭睡去。
打開窗簾,連綿的烏雲在半空緩慢地蠕‖動著。昨晚下了一些雨,淋濕‖了一些建築。對面的鍾塔看起來不像通常那樣聖白。她沒有穿衣服,就那麽光著身‖子走進浴‖室,衝掉身上的血水。洗過後,她赤身站在落地鏡子前照來照去。鏡子裡映射著女子夢幻般的身材。有時她會覺得自己身材有些好過頭了,比如自己的(嗶——),把(嗶——)托起來已經可以(嗶——)。她在想,這是不是由於“(嗶——)”的關系呢?反正她總教波爾琪(嗶——)。
換好內‖衣‖褲,到梳妝台擦了些潤膚露,上了很淺的一層妝。她本身就已經很美,再做修飾會顯得不自然。記得以前24、5歲的時候她曾給一家服裝廠當模特,那裡的化妝師最喜歡開的一句玩笑就是:你的存在簡直就是對化妝品的侮辱。
她對著鏡子笑了笑,輕輕轉個圈,發現後面的頭髮翹‖起來一小撮,她拿梳子蘸些水緩緩把它梳平,再溫柔地翹翹眉梢,感覺好極了。盡管眼袋顯得深了些,但整體依然很美。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今天也要努力地笑起來。”手臂舉到胸口握緊拳頭,像個淘氣包似的朝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這也是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尾田大道這邊,盡管不想相信,但索龍一起來就看到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粉色窗簾,空氣裡全是陌生的香水氣味,而且懷裡還趴著一個赤-裸的陌生女人。“媽‖的……原來都是真的……”索龍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推開纏‖抱住自己的女手,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在卡立法醒來之前離開了教‖師宿舍。
陰天的早上陽光很弱,這條尾田大道已談不上什麽“陽光雨林”或者“林蔭路”。昨晚那亢‖奮的感覺還留在體‖內。此刻他內心出奇地平靜,感覺身‖子裡很多東西都被發‖泄‖出去了,而且與此同時他也能察覺到自己靈魂內的一些物質被稍稍改變了。
他拎著書包徑直往前走。身旁的綠地裡有把腿架在樹乾上抻筋活骨的老人。灰白的地磚路上也有戴著耳‖機慢跑的年輕人。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從大道上的人流看,應該時間還早。他把手‖機掏出來翻看,果真才6點多點。手‖機桌面上顯示有5條未讀短信。想必就是昨天被卡立法“人劍合一”的時候,隱約聽到的那些短信鈴‖聲。他按了確認鍵,發現5條短信全部來自同一號碼。這號碼他見過,前天還給自己發過“我喜歡你”之類的東西。那5條短信分別寫道:
“嘿嘿,你好啊,索龍君,我又給你發短信了。(pm.9:12)”
“你在幹嘛?又在練劍道麽?你真刻苦。練完和我稍微聊聊吧?(pm.9:45)”
“手‖機沒帶著身邊吧。沒關系。雖然不太好意思,但是索龍君你能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麽?我可是你的超級愛慕者。(pm.10:17)”
“你是喜歡短發的女孩還是長發的?喜歡馬尾辮的麽?性格上喜歡潑辣一點的?還是恬靜一點的?啊,對不起,這麽說可能有點世俗了。但我真想知道。
練完劍後能告訴我麽?(pm.10:18)” “大概你太累了吧,練完劍就睡了。太晚了,我不敢打擾你了。我也睡了。你要注意身‖體哦。晚安!(pm.11:01)”
索龍心裡有鬼,看了這些短信就覺得火大,就好像故意在諷刺昨晚的“人劍合一”似的。他現在越來越懷疑這個發信人的動機,好像知道他和卡立法有了不乾淨的關系。男生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昨晚短信音響起的時候,卡立法正在自己身上忙活,所以“凶手”應該不是她。到底是誰,索龍心中也有數了,於是給那號碼寫了回‖複:
“我說妮可?羅賓,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幾秒種後,手‖機傳來“對方已成功接收”的提示音。索龍把手‖機放回褲袋,兩手也順勢插到褲袋裡,邊等回‖複邊往學校走。
7點半過後,校外的步行道已隨處可見成群結伴的學‖生。不少同學手裡都拿了傘。天氣悶得很,娜美出門時一眼便判斷出今天的雨肯定小不了,而且一定是傍晚下雨。娜美的天氣預報通常比官方還準。
快要進校門的時候,娜美和薇薇碰到了到迎面走來的路飛和漢庫克,於是兩人同時說了聲“早上好,漢庫克老‖師。”漢庫克沒有拉著路飛的手,因為路飛不樂意讓大家看到他那副樣子。女子看到路飛的兩個熟人,表情立馬冷下來,和路飛說了句“記得好好背筆記”,便隻身進了校門,完全沒有理睬旁邊的娜美和薇薇。
“什麽態度嘛!”薇薇叉著腰,不滿地望著漢庫克的背影。
“啊啊……別管她,那家夥有時脾氣很怪的,不過人倒是個好人。”路飛回道。
娜美看著路飛一直不知該說什麽,一想到諾奇高和艾斯的事她心裡就很複雜,路飛竟成了自己的弟‖弟……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而路飛注意到娜美的視線倒想起了昨天烏索普說的話——“那下次見著羅賓或娜美的時候你可以試試。你就說‘我幫你按‖摩一下’,你看她們讓不讓你摸……”對於女孩子到底讓不讓男生幫自己善意按‖摩胸‖部的事,路飛很想弄個究竟,於是湊上去跟娜美說道:“哎娜美,你的胸可真大,平時掛著它們一定很辛苦吧?”
“哈?!”娜美和薇薇同時愣了一下。關系的問題還沒搞清,這下腦子更亂‖了。
這時候,烏索普從背後走來,他背著標志性的巨大的黃褐色挎包,剛要打招呼,就看到路飛張‖開手掌朝娜美胸‖部伸過去。男生凶著獸眼,“哇哇”怪叫著從兩女生身後撲過來一把給路飛按在地上。
“你想幹什麽!?”
“給娜美按‖摩啊。”
烏索普一抬頭,驚異地望著娜美,問:“你讓他摸了?”
“摸什麽?”娜美莫名其妙地蹙著眉。
烏索普沒理會娜美,緊跟著就給路飛一手刀,拿鼻子杵著路飛臉:“你看,人家都不知道!”
“不是你說的讓我問問娜美和羅賓樂不樂意麽?”
“誰他‖媽讓你真問了!!”
娜美聽得一頭霧水,心裡有些起急,道:“你們到底想問什麽!?”
“沒事沒事!”烏索普騎在路飛身上一個勁搖手,而路飛卻又補了一句,“烏索普讓我按‖摩一下你和羅賓的胸‖部,看看你們樂不樂意。”
烏索普的下巴乓當砸在地上。兩個女生也震‖驚得夠嗆,臉頰像剛出爐的麵包一樣騰一下冒了熱氣。
5秒鍾後,娜美從薇薇手裡接過自己的書包,問著地上兩個鼻青臉腫的男生說:“那你們覺得我們樂不樂意呢?”
路飛和烏索普虛弱地呻‖吟道:“不……不樂意……”
“什麽樂不樂意?”
娜美和薇薇身後又出現一個聲音,娜美回過頭:“啊,羅賓。”
女子今天穿了白底帶紫色條紋的短袖襯衫,下面是條紫黑色的七分褲。這裝扮同樣是為了避免做公交時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同時也可以少聽幾句背後傳來的“騷”和“****這樣的詞匯。但平凡的著裝依然體現出了女子不平凡的美。
“早啊。”羅賓用粗媚的嗓音笑了笑,“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算了……這個問題不值一提,我們回‖教室吧羅賓……”娜美把頭往羅賓肩上無力地一搭,“一大早就讓你聽到這種事……”
話還未說完,路飛仰在地上,稍稍抬起點頭來,說道:“本來我們想問:幫女生按‖摩胸肌她們本人會不會不高興……”
羅賓歪歪頭,說:“不會啊。”娜美薇薇噗通一驚。黑發女子又繼續說道,“不過你最好不要這樣。”
路飛問:“為什麽啊?”
“因為我會有kuaigan……”
“什麽kuaigan?”
羅賓湊過去,在路飛身邊蹲下來,對面的路上沒什麽人,盡管身後的路上有很多上學的學‖生,但由於是背對,又有娜美和薇薇所遮擋,於是羅賓把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解‖開來,(嗶——)(嗶——)(嗶——),看,這就是(嗶——)。”
路飛啪啪拍拍手:“喔喔——好神奇呐!!”
躺在他身旁的烏索普已然鼻血過多昏了過去。娜美和薇薇則呲著牙,急忙跑過去又把路飛揍了一頓。
在教學樓四層和五層的樓梯間,娜美和薇薇約好中午一起吃飯,剛要分開的時候,山治從5樓走下來,大概聽到了娜美和薇薇的談話聲。兩手托著一個四層飯盒,和娜美說道,這是為她們倆特製的女王便當。而且山治的社團集中會都是在下午,山治邀請娜美和薇薇,務必到場看他踢球。娜美嗯嗯啊啊擺著一臉不耐煩的漠然附和著,她想起了昨天山治給自己發的短信,那種帶有磁性的聲音和黑西服上的煙草味久久纏留在身旁,好像一分鍾前山治剛剛親口和她說過那些求婚似的肉麻話。雖然山治不知所然,可薇薇卻深知娜美心裡的感受,所以她一直沒說話,打從兩人開始說話起就在一旁“當、當、當當……”地哼唱著結婚進行曲。後來交談結束後,娜美大步跨上樓去。與此同時,那首人工伴奏曲也頓然消失了。娜美說:第四節課下課我會給你發短信。薇薇蹲在地上,半哭著點點頭。頭上頂著一個冒著煙的手刀印。
剛由樓梯踏上4層的樓道,有個高一的男孩從樓梯跑上來。男孩個子不高,金發,手裡拿著紙盒裝的牛奶,從羅賓身後騰騰騰跑上來。羅賓認識這男孩。他就是那個變成“水兵月”、曾讓自己對“男性”發生感覺的那個人。盡管後來自己和“水兵月”的事被男生A偷-拍,成了曝光的材料,但羅賓並不恨他。
男生跑得很急,差點撞到羅賓。交錯而過的時候,女子無意間發現到什麽,一口喊住他:
“哎,鳴人君是吧?”
男生停下來。其實剛才他是看到羅賓才開始跑的。盡管學校很少人知道那個金發雙馬尾的少‖女是他的變身,但那件事對這大姐就不一樣了。她不會要挾私報復吧?他惴惴不安地撓撓後腦杓,朝女子呆板地招了下手:“啊啊……你好。”
“我說……你這瓶牛奶,已經過期4天了吧?”羅賓拿指尖戳了下未開包裝的瓶口。
男生愣了下,被血管勒緊的心臟即刻松‖下來,心裡感歎一聲“原來就這事啊……”,接著嘴上說道:“4天應該沒事吧?”
“啊啦……”女子提了提肩上的書包背帶,“有時候過期的牛奶比巴豆還厲害呐……”
“沒事吧?”鳴人晃了晃瓶子,裡面發出滑絲絲的水聲,“我記得我以前喝過過期半個月的牛奶,好像都沒什麽事……”
“啊……是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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