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已經死去。
皮伊羅也是四肢俱斷,傷痕累累。
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自己,陳漢州的心裡都在流血,他迫切的想要做點什麽,他要報仇,他要孫夢龍付出千倍乃至萬倍的代價。
不過他還是強波自己先冷靜下來,如果就這麽直接衝去,那依著對方的實力,無疑是以卵擊石。
他記得曾聽孫夢龍有一次在班裡炫耀過,他的父親孫九虎乃是“荷花灣商會”的會長,擁有的系統赫然是高達五品的“走私商系統”,這一類系統的擁有者無不是心狠手辣,格鬥和槍械也都是樣樣精通。
隻這一個人就不是他所能抗衡的,這還不用說其還擁有一眾手下,比如之前在馬戲團裡以弓箭攻擊他的人,那個人的實力同樣恐怖。
想了想,他去了附近的一個商店,以高價買了一張“人皮面具”,一貼到臉上,立馬變成了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人。
二十二世紀的當今社會,黑科技橫行,想製造這種仿真度極高的“人皮面具”自然不是什麽難事,如果想要,他甚至還能買到改變身高的“骨骼丸”,以及改變胖瘦的“身材丸”。
從富人區出去,雖然孫夢龍家裡在這裡也有公寓,可也只是偶爾過來居住。以他們的地位,在這裡根本玩不轉,因此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他們的“荷花灣商會”之中。
這在他們的貧民區之內可是個大名鼎鼎的所在,而且,隔著皮伊羅馬戲團也並不算遠。
仿佛個尋常的路人一般,陳漢州並沒有施展系統能力,慢慢的向那裡走去,不過也還是隔的許遠,他就停下了腳步。
“‘人皮面具’終究只是表象,只能瞞過那些一般人,可對那些神覺敏銳之人還是能輕易分辨出來的,例如那些嗅覺強悍的人,只要有陳漢州的一件衣物就能依靠味道聞出他的人來,而那些‘火眼金睛系統’,更是能看穿表象,直觀本質……”
誰也不敢保證,“荷花灣商會”之內就沒有這樣的人才,萬一對方為了抓獲他而做了特殊布置,那他膽敢靠前就絕對是自投羅網。
他站於遠處的一個小攤前靜靜的觀察著。
“荷花灣商會”不愧是這一片區域之內的一個巨無霸,同樣身為“走私商系統”,孫九虎的威名可是遠勝於那位“不差錢便利店”的老板,對方只能開個小便利店,而孫九虎,則利用各類走私的物品,開著一個好似二十一世紀超市一般的大型商店。
裡面的各類商品應有盡有,而且價格具是價格不菲,可饒是如此,也是人流湧動,絡繹不絕。
“今天的‘強化藥劑’竟然打九三折啊……”
“二筆,打三九折你也買不起……”
“靠,有本事他打零點三九折……”
一個個人從他的身邊路過,進入了商會之中,又或是空手或是大包小包的出來、離開,陳漢州都只是靜靜的等待、觀察著。
終於,商會之中走出了一個人,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三角眼,山羊胡,個子不高,眼神猥瑣,很好辨認。
正是蘇銅!
孫夢龍的一個跟班!
之前去馬戲團的幾個人之中就有他。
雖然皮伊羅是被孫夢龍打的遍體鱗傷,而黑子則是被那個“高級獵人系統”的擁有者胡松濤所殺,可據老帥哥所說,這個蘇銅,則在黑子死後,揚言要扒其皮吃其肉,所以也同樣的不可饒恕。
嚴格說起來,
蘇銅的實力並不算太高,他只是一個三品系統擁有者。可仗著一張利嘴,他極盡阿諛奉承之事,反而是極討孫九虎和孫夢龍父子二人的歡心,“荷花灣商會”之內有不少的四品系統,可他的地位反而能在這些人之上,也就僅此於胡松濤等幾個,位列四五位。 而且雖然在孫夢龍的前面他自甘底下做一條狗,可在外面,仗著商會的背景,他卻是飛揚跋扈的狠。
比如現在,他在一個餐館裡吃完飯,根本不顧老板的臉色,連飯錢也不給,大搖大擺的就離開了。
用他的話說,老子能來你這裡吃飯是看得起你,你還嘰歪個什麽勁?
路邊的水果他隨便拿著吃,迎面而來的一個火辣美女,他吹了個口哨,眼珠亂轉,似乎在掂量著要不要直接搶回家……
就這樣,他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
胡松濤等人辦事不利,正在被孫夢龍謾罵著,而他也是極盡挑撥,要是能趁機把胡松濤乾下去,那他的地位又要高一個層次了,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很愉悅。
只不過,當他進了屋,打開燈,卻是愕然發現,自家的沙發之上竟然是坐了一個人,滿臉的笑容就是霎時僵在了臉上。
“麻痹的?你是誰?知道這是誰家嗎,大了你的熊心豹子膽,趕來我家撒野?”他以為進來賊了,心中怒火萬丈,作威作福慣了,在這一片區域之內還真是少有人敢對他不敬。
“呵呵,你們費盡心思的找我,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
“蘇大管家,你這工作做得可是不細致啊。”
“我是陳漢州!!”
“什麽?你是陳漢州?”陰測測的話,讓蘇銅頓時就是慌了神,站於原地一動也動彈不了,良久,他才算是反應了過來,轉身就想向著門外跑去。
“還想跑?”
陳漢州臉色陰冷,右腳勾住一隻凳子,狠狠地向著蘇銅甩去,含怒而發,力道更足,直直地砸在了其的後背上,頓時四分五裂,蘇銅也是哀嚎了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等到再狼狽的爬了起來,蘇銅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來到陳漢州腳下,不斷的哭嚎,他當然知道陳漢州的系統和能力,怎麽說呢,孫夢龍能完虐他,可打敗孫夢龍的徐樂卻輸給了眼前這個陳漢州,這根本不是一個等級啊,情知自己不是對手,他也隻得哀聲求饒了。
他聲淚俱下:“陳大爺,陳爺爺,這事情都是孫夢龍那狗逼的主意啊,可不管我的事情,那個猩猩也是胡松濤殺的,我是無辜的,您明察秋毫,便饒了我吧。”
“呵呵,你說與你無關?”
“是啊,不乾我的的事情啊。”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可關鍵是,我不信啊?”
之前有那麽一刹那,陳漢州沒有說話,似乎真的打算放過他了,可現在,猶如一道晴空霹靂直擊心頭,蘇銅的臉色煞那間不見一絲血色,感情自己剛才求爺爺告奶奶的都白費了?
“蘇大管家,我不是孫夢龍,智商沒那麽底下……”
真當他是傻逼?幾句話就能忽悠住了?
蘇銅終於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是一臉的狠色:“陳漢州,你殺了我,孫會長一定會給我報仇的,他可是五品系統,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呀,我好怕啊……不過,我怎麽樣咱們再說,但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陳漢州獰笑一聲,從桌案上拿起一把尖刀,一個眨眼間就衝到了其的跟前,一刀狠狠的刺了進去……
“再說了,我既然敢打狗,就肯定準備好了連狗主人,一起弄死!”
既然這樣,他還怕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