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的傷口開始被自身的火元氣灼燒起來,那烤肉的味道從自己的手臂傳來,這是一個很笨的辦法,可是卻非常有效。
很快的,灼燒就讓傷口結痂了,張天生知道自己只要有足夠的元氣,這個地方以後會恢復得像是初生嬰兒的肌膚一樣粉嫩,至於現在他可沒有多余的元氣去滋潤那個地方。
張天生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危險,因為手臂被埋沒在陶瓷人的身體中,那像是被水泥澆築的接合處根本就是無縫可出,張天生有著一千斤的力量也沒有辦法拔出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身後的星空蜘蛛似乎發出了一聲奇怪的笑聲,張天生能夠判斷出來星空蜘蛛的微笑,它打算將自己和這頭陶瓷人一並消滅掉,因為它已經在醞釀一波威力巨大的死亡極光。
這次的極光明顯的和剛才那種程度的極光不大一樣,它的整個身體都在快速的微縮,然後將更多的能量集中到極光發射器上面。
“蓬!”的一聲,那道三百六十度五死角的死亡極光就從星空蜘蛛的嘴巴中發射出來,這極光似乎真的是劍蕩四方的感覺,張天生知道自己現在真的凶多吉少。
不過現在和自己合為一體的黏土陶瓷人也感覺到了威脅,它知道它和星空蜘蛛那種短暫的合作關系,現在已經要徹底結束了。
黏土陶瓷人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讓自己和張天生一同下地獄,它施展魔法將張天生的手臂從身體中釋放出來,然後就是土牆的生成。
一道土牆不夠,那就兩道,兩道土牆不夠那就三道,反正它總是有源源不斷的泥土能夠使用,整個大地的泥土都是它的武器。
張天生也一樣的在同一時間推出了幾道火牆,一道跟著一道擋住那些蕩漾過來的光波。
土牆一道道的被轟塌掉,張天生的火牆也不斷的被極光的能量削弱消失掉。
極光已經離張天生越來越近,張天生冷汗都要下來了,當然了,黏土陶瓷人也是一樣。
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這句話果然不假,現在的張天生和黏土陶瓷人就真的變成了利益的共同體,它們現在互相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這是一種從敵人到親人的急速轉變,這個轉變只是在一分鍾的時間之內就完成了。
這次的極光明顯的已經耗盡了星空蜘蛛所有的星空能力,它後背上的那些點點繁星也變得黯淡無光,想要再次發亮只怕得休息很長的一段時間。
看著自己的死亡極光威力巨大,所向披靡,星空蜘蛛那小毛絨腦袋也是皎潔一笑,在一瞬間就流出了不少唾液,它很饑餓了,而很快它就會有大餐能夠食用了。
張天生和黏土陶瓷人還在做著抵抗,開玩笑,他們可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不過張天生也知道黏土陶瓷人心裡的小算盤,他知道只要到了關鍵的時候,這頭黏土人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丟下,然後土遁術逃走。
當然了,張天生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必須和粘土人捆綁在一起,不能讓它真的土遁逃走,要不然自己孤軍奮戰,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怎麽樣阻止它使用土遁術其實也不難,那就是元氣的灼燒,張天生知道在粘土人的腳下那片泥土幾乎都是二氧化矽,只要自己把元火在它腳下的一米左右的沙子灼燒一下,讓那些二氧化矽變成岩漿,變成玻璃,那麽粘土人就再也沒有辦法使用土遁的辦法了。
一想到這邊,張天生就快速的調轉身體中的火元氣,透過雙腿傳遞到地面以下,將這方圓一百多米的泥土全部灼燒成玻璃。
其實看起來方圓一百米很大,可是張天生知道消耗的元氣不會太多,因為只要把薄薄的一層變成玻璃就可以了,甚至只要一毫米就足夠了。
粘土人的土遁術只要沒有泥土就沒有辦法施展,這就是張天生能夠用一層一毫米的玻璃就擋住它逃走的路的原因。
粘土人幾次都試圖施展土遁術,可是就是沒有成功,那懊惱的神情看在張天生的眼睛中,著實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張天生因此也信心倍增。
“哈哈!老哥還是陪我一下吧!自己一個人逃走可不好!”張天生冷笑一聲。
死亡極光依然還在蕩漾過來,不過有張天生的火牆還有粘土人的土牆阻擋, 那蕩漾的速度也沒有很快,也就是一秒鍾能夠移動個一毫米左右,可以說是很龜速的在移動。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面,張天生有更多的時間去恢復一點元氣量,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元氣足夠,那麽天空將是很好的逃跑方向,反向的發射火焰彈就能讓自己獲得升空的動力。
其實要是張天生身體中的元氣量允許的話,張天生早就用這個辦法逃出死亡極光的包圍圈了,根本就不需要和粘土人一起在這個區域辛苦的抵抗者。
不遠處的星空蜘蛛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它看著自己的死亡極光力量在一點點的被削弱,臉上也是露出了擔憂的神情,它知道如果這個大招被破掉的話,那麽自己的下場肯定不會很好,這次想要和粘土人再次形成聯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自己已經是背叛者,即使是再愚笨的合夥人也不會再次和背叛者合作。
腦袋中很著急,可是星空蜘蛛的星辰之力已經沒有一絲半毫了,現在它能夠做的就是乾瞪眼,除此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逃走?放棄兩個可口的美味灰溜溜的逃走,它肯定是不願意的,它打這場戰鬥已經付出了太多的東西,不可能半途而廢,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自己的胃的沉重打擊。
張天生他也能夠看到星空蜘蛛那矛盾爭執的眼神,從那眼神中,張天生已經知道這頭蜘蛛再也沒有攻擊的辦法了,它現在就只有等待這道極光了。
“哈哈!沒有那麽容易!小蜘蛛你想吃我,那還真的沒有那麽容易!”冷笑一聲,張天生繼續打出一道火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