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冷凍庫數據硬盤的不斷破碎,在實驗室外面的科學家機器人變得木訥起來,冷凍庫的數據硬盤那是他們神經中樞,神經中樞被破壞,現在的他們已經變成了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沒有了核心的人類神經數據庫,它們就只是一具智能機器人,聽從腦門當中的那些固定的程序。
他們現在真的是死掉了,沒有了核心的神經數據庫,他們就是行屍走肉,既然沒有了生命,那麽它們本來被設計的自爆系統也開始引動。
張天生甚至在實驗室當中就聽到了那些機器人科學家開始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那就是定時炸彈引爆的聲音。
這就是那些老年科學家最邪惡的地方,他們設定了這樣子的程序,只要神經系統的數據被破壞掉,那麽就引動身體中的高能定時炸彈。
他們就是要讓附近的人陪葬,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全部都是一股腦兒的炸上天際,這就是他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命令。
“轟!”
一聲炸裂的響聲傳來,那就是一個科學家機器人率先爆炸,他們身體中的小型炸彈那都是高能的壓縮核彈,一小顆就能炸出幾百米的大坑。
爆炸仿佛就是會傳染一樣,一個科學家機器人爆炸,另外的二十幾個科學家機器人也跟著爆炸,就在短時間之內,實驗室的外面已經硝煙四起,煙霧彌漫。
張天生能夠看到那些喪屍一頭頭的被炸得支離破碎,骨肉分離,甚至靠近爆炸中心的那些喪屍直接就給炸得汽化升華,連個渣渣都沒有留下來。
實驗室也被爆炸的衝擊波撞得嘎吱嘎吱的響,裡面的實驗儀器那些玻璃的試管,曲形管也一個個的掉落到地上碎得嘩啦啦的。
“吼!”一聲震天的怒吼,一頭明顯更加強壯的喪屍頂住了這次爆炸,這次的小型核彈的輻射似乎幫助它完成了進化。
張天生看著這頭正在朝天撒野的喪屍,這是一頭長著兩個尖角的喪屍,那脖頸的部位就是一個巨大的隆起,就像是羅鍋一樣的東西,獠牙也像是野豬的一般長,看起來十分的醜陋。
千瘡百孔的身體讓它看起來更加的凶殘,它仿佛就是一頭喪屍中的戰神一樣,經歷了萬千的血戰還能屹立不死的喪屍之王。
就是這樣子的一頭喪屍,現在它盯上了張天生,它的榆木腦袋一樣的智商將這次爆炸歸咎在張天生的身上,所以它要用盡一身的力量去對付張天生。
它開始瘋狂的跑過來,那羅鍋一樣佝僂的身體讓它的移動速度並不是很快,可是張天生卻發現一百米的距離很快的被它走完。
是縮地成寸!張天生今天真的看到了這種詭異的超能,這就是能夠將空間扭曲作為加快移動速度方式的可怕喪屍。
它能不能直接穿透玻璃牆壁,如果它能夠縮地成寸的話,那麽確實有可能實現這個詭異的穿牆功能。
眼見著羅鍋喪屍越來越近,張天生只有將手中的麒麟長槍牢牢的抓住,除此以外,他可沒有什麽好辦法,這就是唯一的戰前準備了,他又能做什麽呢?
在羅鍋喪屍衝鋒的時候,它的身後也跟上了那些幸存不死的喪屍,那些家夥的生命力就像是蟑螂一樣強悍,即便是在近距離接受了大量的核輻射,依然沒有辦法將它們完全消滅,還是有相當多的一部分喪屍完成了抗輻射的進化,能夠在這種超高輻射的范圍內自由活動。
回光返照似的羅鍋喪屍因禍得福,它現在的實力真的是超乎想象,前面實驗室的玻璃外牆它真的穿越過去了,不用廢掉一點點力氣,直接用縮地成寸就進入了實驗室的內部。
現在的它和張天生兩眼相對,雙方也就是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這場戰鬥沒有辦法避免,只能是以一方戰死為最終結果。
可是,張天生現在可不打算先出手,他必須找到防護服,不管是宇航服還是消防員的防火服,反正他現在必須先找到這麽一樣東西,要不然強烈的輻射可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慶幸的是,這個是一個高級別的實驗室,防護服這種東西真的不會很難找,張天生也就是穿過了三個實驗室就找到了一件頂不錯的防護服。
這應該是一件掏糞男孩穿的衣服,因為那外面的金黃色代表著糞便的顏色,那就是摳掏下水道的時候用的防護服,用來隔絕下水道中的糞便還有那些有毒的沼氣。
“吼!”
羅鍋喪屍現在已經衝了過來,也不管張天生實力的深淺就衝了過來,它的移動方式很特殊,那是一閃一現的移動。
這樣子的移動方式也就意味著張天生能夠對付它的時候只有它現形的時候,其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辦法做出有效的攻擊。
不管怎麽樣,張天生還是戳出去了一槍,那是對於羅鍋喪屍現形位置的預判斷,張天生就是預判斷它會在那個地方冒頭,隨心所欲的戳出去一槍,他沒有指望這一槍能夠戳死這頭羅鍋喪屍,只不過希望能夠擾亂它的移動軌跡罷了,讓它沒有辦法那麽快的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它身體還有高度的輻射能,張天生的仿佛服還有最後一個扣子沒有扣上,在那之前他都不能過分的接近這頭從外面衝進來的羅鍋喪屍,要不然強烈的核輻射可能會引起細胞的基因突變,人類的細胞和喪屍的細胞可不一樣,人類細胞的突變幾乎都是往壞的方向去變,能夠像喪屍的細胞一樣朝著有利於機體進化的突變方向可謂是鳳毛麟角,一百個裡面都沒有一個。
“給我停下!”張天生又是一個橫掃千軍的掃蕩方式,將麒麟長槍的長度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酣暢的一掃。
這樣子的一個招式確實讓這頭羅鍋喪屍前進的腳步放緩了,它嘗試過和麒麟長槍硬碰硬,不過還是給彈開了,麒麟長槍上面的元氣讓它沒有辦法使用傳統的方式將長槍一啃為二,那似乎像是咬在了棉花糖上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最終只有被彈開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