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張天生如果不爆發,那就是在等待死亡,在三頭虛影麒麟消失於無形的時候,那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
沒有任何選擇余地的張天生,開始嘗試著第二次的元氣爆發,他將身體中所有的元氣都聚集到了麒麟長槍上面。
他必須再爆一次,繼續生成一頭虛影麒麟,讓它衝向這頭紅毛鐵鏈喪屍,這必須是一頭大能量的虛影麒麟,只有那樣子,張天生才能將這頭正在和自己比拚元氣力的家夥弄死。
兩個戰鬥的雙方現在就像是入定了一樣,張天生想要移動那是不可能了,不過自己的囧況這頭紅毛鐵鏈喪屍也存在,只要自己還有虛影麒麟能夠衝擊出去,那麽勝利就在不遠處了。
想到這邊,張天生大吼一聲,身體的元氣在這個時候真的全部都衝擊出去了,一頭紅中帶著黑的虛影麒麟橫空出世,張天生注意到這頭麒麟並不是在槍頭上面形成的,而是自己在槍身,在槍身中間位置形成。
“吼!”大吼一聲,這頭虛影麒麟快速的衝擊過去,和這頭紅毛鐵鏈喪屍撞擊在一起。虛影麒麟的撞擊力讓這頭紅毛鐵鏈喪屍當場就摔了跟頭,在倒地的一瞬間,張天生灌注的元氣已經衝撞到了它的身體,反嗜也在這個時候開始。
它乾嚎一聲,似乎想要再掙扎一下,可是身體的內髒已經全部的經脈都已經被張天的元氣力撞得七零八落,即便是它現在能夠重啟腦袋中的生命系統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飛出去的三頭虛影麒麟在這個瞬間也能量耗盡,直接消失於無形,同一時間,它們身後的那三頭鐵鏈喪屍就瘋狂的衝了過來。
在張天生的眼睛余光中,這三頭鐵鏈喪屍的利爪已經近在眼前了,他想要躲避已經成為了不可能,因為三頭鐵鏈喪屍的利爪將整個空間都封鎖了,這就是一個死局。
就在這個時候,乾坤山上的兩個老怪物似乎發出了什麽特殊的腦電波,張天生的腦袋中也只是咯噔一下,一個激靈傳遍全身。
這兩個老家夥的修為真的已經逆天,張天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一點,他的身體在這個時候也快速的動了起來,像是神一樣的在做出動作。
他相信自己能夠成功,因為那是腦電波傳來的感覺,是來自乾坤山上那兩個老家夥的絕世槍法。
“三花聚頂!”張天生大吼一聲,麒麟長槍也跟著舉向天空,然後那就是麒麟長槍槍頭的開花一樣的東西,三條奇怪的線條就從槍頭流轉下來,射向從過來的三頭鐵鏈喪屍。
五彩流光的線條兵分三路,以極快的速度刺向那三頭鐵鏈喪屍,衝在最前面的那頭鐵鏈喪屍最先中線。
那線條似乎像是一條面條一樣的從鐵鏈喪屍的額頭鑽進去,然後就像是寄生蟲一樣的在鐵鏈喪屍的身體中遊走,最後以極快的速度到達鐵鏈喪屍的腦幹部位,然後就是緊緊的捏住它的腦乾,再狠狠的一個拉扯,這頭鐵鏈喪屍的腦乾就別分離成為兩片,它也隨著腦乾的分割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面上,成為了一頭死喪屍。
另外的兩條線條也像是剛才的攻擊一樣,先後分別進入了鐵鏈喪屍的身體當中,然後如法炮製一樣的將鐵鏈喪屍勒死。
這幾乎是一件神跡一樣的事情,張天生能夠感覺到這些絲線當中帶有的生命力,那似乎就真的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隱隱約約的張天生也覺得了現在頭很疼。
這似乎是釋放生命為前提的攻擊方式,張天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個攻擊方式和元氣攻擊方式的不同,這是不消耗元氣的攻擊方式,它消耗的只是自己的生命力。
接下去的事情張天生想都不要想,他快速的在這四頭鐵鏈喪屍的腦袋部位狠狠的補上了一槍,讓它們完全死去。
張天做事一向都是很小心,就像是現在也一樣,他不會讓這幾頭鐵鏈喪屍再有站起來的機會,在戳爆它們的腦袋以後,他繼續將它們的腳手筋全部都挑斷掉,將整個戰鬥的勝利完全的做實。
勝利在現在已經完全的屬於張天生了,至於這幾頭鐵鏈喪屍,張天生是沒有興趣去管它們的,這些家夥就是那些科學家試管當中的產物,它們的所有數據都保存在那些科學家實驗室當中的超級計算機當中,張天生想要進一步的了解它們還是直接獲得那些數據來得更加的快捷準確一些。
不過張天生也知道,等待自己的遠遠不止這麽幾頭鐵鏈喪屍,這幾頭鐵鏈喪屍似乎只是那些科學家給自己的一道開胃菜,正在的好戲還在後頭。
這個實驗室的佔地面積,以及建設它的這個大陸都是一個有很深故事的地方,這樣子的一個地方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事情在等待著張天生。
“該死!那小子把我們全部的鐵疙瘩都給弄死了!真是該死!”實驗室當中一個看起來已經七老八十的科學家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是老雲,一個非常固執的老家夥,他就是主張研製喪屍武器的負責人之一,當其他科學家想要放棄這種野蠻的喪屍武器的時候,他卻反其道而行之的搞起了喪屍武器的研究。
鐵鏈喪屍只是他以前的作品,這東西的實驗數據在一次實驗室搬家的時候不慎丟失掉,重新測定這些鐵鏈喪屍的遺傳信息還有腦部記憶信息那是非常消耗資材的一件事情,在那樣子不劃算的背景下面,它們的數據沒有被恢復過來,也就是說這五頭鐵鏈喪屍全部死掉了,那就是永久死掉了,沒有辦法再次生產。
“老雲,你小子就是喜歡折騰那些鬼東西,喪屍武器這種東西早就該淘汰了,超級生物在這個大陸這麽多,隨便逮住一頭來安裝芯片都比重新製作一頭喪屍武器要劃算得多。”從實驗室的深處傳來另外一個科學家的聲音,那語氣不緩不慢,不像是抱怨也不像是指責,表明了兩個人應該是同等級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