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翔水牢離戰翔武館也就是五公裡左右,接近短程馬拉松的距離,不過這些出擊的人都是練家子,那五公裡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那真的不遠。
他們瘋狂的衝擊,為的並不是名次,而是許大少開出來的那個豐厚的獎勵條件,只要他們能夠第一個拿下張天生的人頭,那二十個金幣那是賺定了。
戰翔水牢,確實不大,也就是能夠關押個二三十個人,當然了,這個規模在這種小鎮上已經足夠了。
幾個獵人帶著張天生正欲離開,旁邊被關押的人開始發出了牢騷聲音,他們以為這些家夥是來劫獄的,一下子也是眼冒金光。
“順便救救我吧!我可是力大無窮,放我出去吧!”
“我牛翔可是奔跑最厲害的人,你們這些人真是不懂,招那個瘦小鬼幹什麽?”
“是啊!救救我吧!我才二十出頭,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幫你們做牛做馬。”
……
任憑他們怎麽說,曹翔也不理會他們,他需要人,可是並不需要這些看起來獐頭鼠目,油頭大耳的人,這種人在面相上來看就屬於白眼狼一類的人。
即將走出水牢的時候,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傳了過來。
曹翔的黑狗獵人隊可都是有豐富狩獵經驗的人,怎麽可能沒有發覺。
“哼!小心一些,有人過來了,並且人數還不少。”
話音剛落,街道上那滾滾的煙塵已經彌漫了過來。
一夥人看起來有幾十個之眾已經出現在了戰翔水牢的前面。
“喲!膽子挺肥的啊!在我們許仙鎮劫獄!”說話的人正是許大少,他浸淫聲色許久,這說話的聲音也有一些陰陽怪氣的,少了一份陽剛之氣。
“行了,少館主,也不要和他們廢話了,現在他們便是插翅難飛了!不如全部就地誅殺吧!”許大少身後一個光著腦門的中年人說道。
他說的話雄渾有力並且語氣非常的堅決,看起來這就是一直輔佐許大少的軍師了。
“慢著!那腰間好像帶著獵人的腰牌!”一個眼尖的人還是看到了他們腰間掛著的東西,那是用純銀打造的腰牌,本身就價值不菲,更不要說那上面刻著的重逾千斤的兩個字——獵人!
“嗎的,這小子真是多事,不說出來多好,現在我們就沒有辦法將他們誅殺了!”光腦門的中年人有些懊惱的說道。
“誰是這裡的管事的,我有幾句話要對他說。”曹翔也是不慌不忙的說道,他本身就是一個獵人,身後還有五個兄弟,這些家夥可都是刀尖舔血過日子的人,戰鬥力爆發出來,那也不是沒有突圍的希望。
……
一個小屋子中,許大少和曹翔對上了話,這兩人都是心胸狹隘,小肚雞腸的人,不過也正是這樣子,他們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嘿,我要那小子並不是要拆你的台,我們要去獵殺一頭鋼角獸,那怪物可是棘手得狠啊!得找一個替死鬼,我們在飯館中就是聽說他力量不錯,所以找他去,並不是什麽特意為之的事情,況且他本身也就是一個替死鬼,在獵殺的時候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會死掉!”曹翔頓了一頓接著說道:“當然了,即便他不死,我也會補上一刀的。”
說完,曹翔朝著自己的脖子橫著比了一個手勢,將這個說法演繹得更加的形象。
“替死鬼?擋箭牌?那是可以!不過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擅自把人帶出去可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事情啊!要是你們的頂頭組織知道了,可能也不會輕饒的!”許大少有些狐假虎威的說道。
“恩,這的確是一個問題,可是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會獵殺鋼角獸嗎?那怪物本身就不值什麽錢,並且難度還很大。”
“為什麽?”
“因為那是天諭組織裡面一個有權利的人需要的東西,我們幾個就是奉命給他辦事的!他的事情,說白了,別說是在你這裡搶走一個人,即便把你們這個鎮子直接殺光了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曹翔說著話,不自覺的將自己的腦袋昂起來四十五度,看向高處的天空,那是一種極度自信和自豪的感覺,他現在就仿佛和日不落帝國一樣的零零七給女皇辦事的高級特工一樣。
“不管是誰派你來的,反正在我的地盤不可能沒有任何代價就帶走人,更何況那小子還是我的殺父仇人。”許大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話, 顯然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影帝。
“開個價吧!我曹某人還是有些積蓄的。”
“二十個金幣,一分不能少。”許大少說著話,他心理盤算著,這些個不入流的鄉村獵人團,肯定拿不出這麽多錢,下一步就能堂而皇之的讓他們自己放棄了。
“行!”
一個行字讓許大少有些愣住了,他知道獵人賺錢,可不知道能夠那麽賺錢,這二十個金幣放在許仙鎮那能夠買上一個頂不錯的四合院了。
“成交!”猶豫了一會兒,許大少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不可能真正的和這幾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血拚,真的把自己的收下打殘了,那再招人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不過該怎麽才能不花一分錢呢?放走這個“殺父仇人”,別人肯定也會不願意的。
“啪啪!”兩聲過後,許大少的臉蛋已經有兩道血痕,那嘴角也溢出了不少鮮血,看起來就像是真的被人打過之後。
“來,壓住我,把我當成人質。”許大少說著話,他心中早就盤算清楚了,既能讓別人不懷疑,又能省掉那些雇傭的費用,那就只有把自己當成人質了。
愣了一分鍾,曹翔已經明白了許大少的用意,他們都是聰明人,況且許大少的演技已經入化境,在許仙鎮那真的是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和他比拚演技了。
“哼,少館主,好秒的招數,好會賺錢的人。”曹翔一把小匕首抵住許大少的脖子,然後開始慢慢的走出小屋去,他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天知道這些家夥會不會從背後朝自己放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