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古屋中,長滿了不知名的荒草,每一棵都有一人多高,鬱鬱蔥蔥的好一個勃勃生機,更加讓人怎舌的是屋子的天井下面竟然還長出了一顆石榴樹,上面還掛滿了一棵棵飽滿碩大的石榴果,這裡就是張天生的老祖屋。
恰好門邊有一個大磨盤,是用來磨豆漿用的大磨盤,現在這個刀疤男三哥就被綁在這個磨盤上,張天生可不敢把他綁在柱子上,這屋子年久失修,都快成文物了,天知道這家夥力氣有多大,萬一醒過來猛的一發力,直接把柱子拽斷了,讓整個屋子倒塌都有可能。
照明設備倒是有,不過就是沒有電,房間裡面黑漆漆的,外面就好多了,月亮的亮光能夠將這一整塊的廳堂照得亮堂堂,這就是古建築物的高明之處,完全的符合大自然的規律,四五米的正方形天井能夠照射進來大量的月光。
不過沒有了都市燈紅酒綠的感覺,張天生也有點不習慣了,畢竟他在那個高檔小區做保安的,天天都是燈火通明的,莫名的就給人一種安穩的感覺,一種家的錯覺。
這其實就是環境在影響人的心情,人們看著大都市那種繁華的街區,還有一旁的高大建築,巨大的人行天橋,很容易讓自己對未來充滿希望,這就是很多人喜歡到大城市的原因。
還好張天生並不是本來的張天生了,他是在末世中生存了十五年的生存專家,就算在環境最極端的撒哈拉大沙漠他也有信心活下去。
“這裡是哪裡?”張天生思慮之間,刀疤男醒來了,使勁的掙扎了起來,不斷的想要掙脫身上的繩子,不過沒有成功,這是用來栓牛的牛繩,牢固得很。
他的雙眼被蒙住了,張天生可不想讓他看到這個地方,萬一這家夥以後沒地方發火,跑回來一把火把這裡燒掉了,自己的損失就大了,雖然祖厝不值錢,不過確是一種精神寄托,張天生可不想失去祖厝。
“安心呆著吧!你那瘦子兄弟已經去拿錢了,我收到錢就會把你放走。”張天生沒想過要他的命,現在末世還沒降臨,他可不想惹上官司,至於放了之後要不要舉報他,這就要看具體的情況了,這兩個家夥都是害人精,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現在他們從監牢中逃出來,肯定又是一大禍害。
“放開勞資!放……”刀疤男還想再喊,一下子張天生就從旁邊扯下來一大塊破布就直接塞在了他嘴裡,堵住了他的嘴。
時間過得很快,張天生在老木床上躺了一下,很快的就聽到雞鳴了,一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天都大亮了。
翻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張天生發現二十萬的錢已經在九點多的時候到帳了,看來瘦子是天一亮就去銀行門口排隊的,錢是分成五次匯過來的,每次都是不同的銀行卡號。還別說,那瘦子效率還真是高,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或者這兩個家夥本身就有積蓄,張天生有點欣喜若狂,錢實在是來得太容易了,而且這又是正義之財,是兩個重刑逃犯的錢。
竊喜了一陣,張天生就後悔了起來了,那時候怎麽沒有多要一些,這兩個重刑犯看來手中應該還有不少貨,不過他也不好意思再反悔,只有把他放回去,偷偷的跟在後面,靜觀其變了。
摘了幾顆石榴吃了下去,張天生覺得渾身都有力氣,這好像就是祖厝中的精靈果,老的祖厝就好像有靈魂一樣,這裡面長出來的石榴果就像是靈魂果一般,或者說這邊真的有蹊蹺,張天生沒有再細想,拳頭拍了下刀疤男的後背,又把他打暈了。
扛著暈掉的這刀疤男就走出了祖屋,昨天那個專車司機的電話張天生還有,打了電話,同時手機也下了單,桑塔納小夥很快就來了。
沒有多言,張天生就把刀疤男扛上去了,那小夥倒也是圓滑,有錢賺就行了,問那麽多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處,問了地址,就開車了。
從滴滴車上下來之後,張天生就把刀疤男隨便的丟在了一個垃圾堆邊,這種人渣真的是和垃圾差不多,張天生恨不得直接就替天行道了。
不再猶豫,張天生坐上了公車,回到了市區裡面。
有了二十多萬的巨款,張天生終於有了暴發戶的感覺,二十幾萬要是當保安最少得十年才能存這麽多吧,這還是算上省吃儉用,身體健康的情況下。
二十幾萬夠幹什麽呢,買房子?顯然是不夠的,不過租房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張天生以前呆的那個小區,一個月也就萬把塊錢就能輕松的租一套三室一廳的,當然這種高檔的小區沒有熟人是不好租的,不過這肯定難不倒張天生。
……
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 正是夏日最令人困倦的時候,劉紅英坐在物業大廳的前台座位上,目光炯炯有神,一平米賣八萬塊錢的小區就是不一樣,就算是這些小蝦米,點綴用的人都是盡量的挑選那些最好的人,像劉紅英就是九八五藝術學院的大學生,挺直了腰杆,只要見到了人進來就得站起身來,微笑服務是最起碼的,如果是碰上那些比較大的業主就算是被吃幾下豆腐都不能反抗。
當然了,這種生活顯然不是劉紅英所期待的,不過現實的社會很殘酷,這邊她能免費的住上物業部準備的公寓,也是在小區的邊上,這種套間要是租的話最少都得七八千,她很可能一輩子都住不上,可是在這邊工作就不一樣了,能夠免費的住在裡面,當然她內心深處的另外一個目標就是小區裡面的業主,這裡面的業主非富即貴,隨便和哪一個人相熟了之後,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或許哪天就被當中的某一個富公子看上了,那就真的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這就是她呆在這邊的原因,其實她的想法也沒有錯,前幾任的物業前台就順利的晉級成為了這個小區的主人,雖然有的不是正房,不過她們更關心的是房產證的名字,幾千萬到手,管你是第幾房的妃子。
她有這個自信,她唱歌跳舞樣樣出眾,琴棋書畫也到了一定的層次,真的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她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