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喪屍戰鬥還在繼續,九大太保的加入,使得城內的戰鬥愈加的激烈,但是漸漸的喪屍就比較劣勢了,這九個人都是二階以上的覺醒者,戰鬥力自然不低,城裡面湧進來的低階喪屍,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殺!”太保之首的羅浩手中的三把刀快速的揮斬,每一次盡情的揮砍,都能削死幾十頭湧進來的喪屍,比小麥收割機都還給力。
“刷!”又是幾十頭喪屍腦袋搬家。
“城主歸西了!”突然,一個站在城牆缺口向著喪屍潑火油的士兵大聲驚恐的喊道。
“真——真的是城主!”
“完啦!完啦!”
看著從城牆上那頭濃縮金剛屍舉起來陳星宿的頭顱,底下的軍士無不震驚,一下子全部都亂套了。
“群龍無首!”
“快跑!”
“不跑!真的會死!”下級的低等士兵本來就是拿錢吃飯,此刻城主一死,退意已決。
很多平日裡被欺壓的下等士兵紛紛面露喜色,有點興災惹禍的感覺。
“嗚嗚!”然而,九大太保確是嚎啕大哭,看那個樣子感覺比死了老爸還要傷心。
“完了!完了!拿不到解藥,我們全部都得陪葬!”羅浩也慌神了,他們全部都服下了陳星宿的子母連接丹,母體一死亡,子體就會在一個小時內爆體身亡,現在作為母體的陳星宿已經死掉了,他們的壽命不過一小時了。
“怎麽辦?”九大太保還在繼續和喪屍戰鬥,但是速度,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他們心中猶豫不定,退,是死,攻,也活不成。那怎麽辦?
性格的不同決定了他們的行為,有5個破罐子破摔的太保已經完全瘋掉了,他們竟然開始胡亂的釋放體內的真氣,將整個身體完全的裹在真氣中,眼睛已經閉上了,開始不管敵友的亂砍一通,一時之間,就有一些手持長矛的下等士兵被和喪屍一樣一同砍死。
“你們誰也別想離開!全部陪葬吧!”一個熱武器覺醒太保,已經將手中的激光炮口對準城內的人群,一頓亂射。
只有羅浩保持著鎮定,他右手又是一個斬擊砍死撲過來的喪屍,左手再一揮刀,割開一條道路,已經悄悄的潛回陳星宿的居所,或許那邊能找到解藥,他畢竟是陳星宿的小舅子,對陳星宿的飲食作息都非常的清楚,或有一線生機也未可知。
“郝克,快起來!”張天生在風雷天中已經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城主既死,群龍無首,城必破,這個城只能放棄了,急忙從躺椅中站起身來,也叫醒了昏昏沉沉的郝克:“我們快速離開,你可知道城裡還有哪些路能出城。”
“從下水道應該能通往後山。”郝克也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一想起以前在掏糞的時候,曾經發現從祭祀台那邊的下水道能通往後山。
“事不宜遲!你帶路!”張天生現在一心就想著逃,因為他發現一頭全身金黃的喪屍正在大殺特殺,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搞死了數百個想要逃跑的士兵,看那個架勢,就算沒有三階,也不會差太遠了,他心裡清楚,三階是個很大的門檻,如果跨入三階,就能延壽30年,修煉什麽的和二階比起來強了不止10倍。
逃命,馬上開始!
在這之前,張天生已經早早的用攝元符補充了元氣,現在自己十二個元氣的厚度,雖然不能挑戰這千萬喪屍,但是用來逃跑確是足夠了。
逃亡的路上,擠滿了亂哄哄的人群,他們全部都已經瘋狂了,
不管是士兵還是普通的居民,覺醒者還是劣等士兵,全部都往城內深處瞎跑,整個城內已經無可挽回的沸騰。 郝克在前面帶路,張天生緊緊的跟著他,路上遇到的喪屍都被郝克用電弧電暈,他現在還是太虛弱,畢竟才剛剛覺醒,技能的運用也不是很熟練,而張天生則不想為了喪屍浪費元氣,只是用一根長矛不斷的挑開擋路的喪屍。
城裡的祭祀台下,還聚集著很多人,他們拿著手電筒,正在匆匆忙忙的往摩托車上搬物資,他們正是留守內城的低級士兵,現在城主一死,便打開倉庫大門,將倉庫中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往車上搬。
“二階喪屍!”突然間,人群中有人尖銳的叫了起來。
“快跑!不跑絕對死!”
幾個比較膽小的士兵也顧不得物資了,跨上摩托車,油門一擰,就往城內深處奔馳而去。
果然!三頭二階喪屍出現在了後方,它們發現人群四下跑走,頓時暴跳如雷,把火氣都發在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身上,它們不再咬他們,而是直接用強壯的手臂將他們撕成好幾段。
“郝克!這幾隻你有信心嗎?”
“拖住一時半刻應該問題不大,你要幹什麽?”郝克已經開始運轉體內的電荷,將正負電荷各自就位。
“嗖!”一道電弧擊出,已經成功的將三頭二階喪屍串起來,它們的全身開始酥麻,嘴角也開始流出哈喇子,這樣子雖然殺不死它們,卻能使它們麻痹,動撣不得。
“乾得好!”張天生快步的奔向那些逃跑士兵丟下的物資,最多的應該就是大米,還有一些可樂,當然還有牛肉罐頭,反正零零散散的張天生全部把他們收進物納元符中,直到三立方米的空間裝不下為止。
當然, 那些還尚未跑走的士兵全部都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幸幸苦苦用摩托就只能載個百八十斤的東西,而眼前這個家夥足足憑空裝了有幾百斤。
“離開!”物納元符已經裝滿,多留無益。
張天生一轉頭,卻突然發現在祭祀台上的鐵杆上掛著一個人,她全身赤果,被一根巨大的鐵棍從下身一直穿到喉嚨,再仔細一看,不是學妹又是誰!
“啊!”張天生有點震驚,本來想要曲線救國,卻不曾想再次見面,學妹陳莎莎已經魂歸西天。他心裡還是比較難受,畢竟如果那時候他強行出手,也許能挽救學妹的一條生命,他尋思著就學妹這姿色,穩穩當當的最多就是給截個色,性命肯定無憂的,哪成想是這般情形!
“這個人,怎麽死的?”
“聽上面的說,是不願意服侍城主就寢,咬舌自盡了,城主為了讓其他女人乖乖聽話,不再自殺,所以就將她鞭屍示眾。”
“貞潔烈女嗎!”張天生怎麽想都不敢相信,在他的心目中,學妹末世前就和那些大齡的老頭勾勾搭搭,換得錢財,這應該屬於援助交際了吧!不是雞,也差不多了,那會知道她竟然那麽剛烈。
“哎!”張天生無奈的歎了口氣,一道烈火符已經出現在左手手指尖,再對準學妹用力一揮。
“轟!”學妹整個人都燃起來了,估計很快就能變成一縷塵土。
張天生卻一點也不心疼,這一個元氣必須得花,學妹的死,自己是有責任的。
乾完了這件事,心情鬱悶的張天生還是跟著郝克鑽進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