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提著小女孩的歹徒被張天生這麽一喊,回過頭來看到地下車庫的卷閘門已經被劈開,頓時嚇得將手中的大砍刀掉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喪屍要進來了!”
張天生嘴裡喊著對方住手,自己卻可沒有住手的意思,話音剛落,手中的青龍劍寒芒一閃,幾下點刺快若流星,已經刺中了離卷閘門最近的兩個暴徒,這兩個暴徒直接就被點死在原地,連聲求救聲都沒有喊出來,就癱倒在地上,生息全無,當場暴斃。
“強!好強大的劍客!他是誰!”暴徒首領古天童也是覺醒者,他的覺醒技能恰好就是和劍術有關,眼見來人幾下寒芒閃現,已經點死兩人,這種實力只怕在自己之上,心中雖然懊惱但是嘴上卻還是一臉謹慎的說道:“這位兄弟是?”
張天生將謹慎的半個元氣注入青龍劍中,保持著備戰的姿態,沉穩堅定的說道:“裡面的這些人我全要了!”
古天童哦了一聲,眼光閃爍,視乎還在探究張天生的實力,畢竟能夠兩劍斃掉兩名一階的低級覺醒者還是讓他有所顧忌,但是在手下面前又不好失去面子,眉頭一皺,怒喝道:“你算是什麽鳥,敢搶我的人!”
“百萬喪屍中取走喪屍王中王首級的人,你說是什麽鳥?”張天生已經從儲物符中拿出黃金喪屍的屍體,往地上一丟,接著說道:“你們看,地上這具屍體你們可曾認識!”
“黃金濃縮屍!”
“百萬喪屍王中王!”
“這怎麽可能!”
“不會是假的吧?”
十幾個匪徒紛紛目瞪口呆,它們親眼看到這頭黃金喪屍用拳頭轟死了好幾個陳星宿手下的太保,連三刀流羅浩也被它的拳頭打斷兩根刀,最後落了個內溝河自刎的下場,那可是二階中級的首席太保。
“肯定是假的,障眼法把!”
“我們一起上,乾死他丫的!”
“對!一起上!”
一些比較激進的暴徒可不管對手是誰,提著刀就要上前和張天生比劃一般。
“先別動!”古天童是覺醒者已經能感覺到這頭黃金喪屍屍體的真實性,不由得退意已決。
“古首領,喪屍大部隊正在靠近!怎麽辦!”一個腿很長的青年瘦子望向地下車庫的門口焦急的喊道。
“隊長!我們快走吧!不走就來不及了!帶上這些賤民會拖慢腳步!”
“是啊!隊長!”
古天童本身就不是很有把握,現在張天生把黃金喪屍的屍體一丟,也給了他台階下,況且卷閘門已經被破壞,堵住地下車庫的汽車也已經被砍飛,再多留無益,他思考片刻,朝著地上碎了一口濃痰,狠狠的說道:“小子!算你狠,不過這些賤民給你也無妨,你只怕都要自身難保了!”
“我們走!”古天童對著手下的十幾個士兵一喊,舉劍劈開另外一個卷閘門,又是幾劍劈開堵在門口的障礙物,便領著手下從另外一個出口大步走了出去。
張天生沒有追出去,他現在握住青龍劍的手都微微有點絲潤了,汗液的分泌使得他的喪屍緊身衣緊緊的黏在身上,他進來的時候已經將喪屍隱身衣隱藏,雖然是隱藏但是事實上還是存在的,所以便感覺到很難受。
他心中暗暗覺得後怕:“假如不是有黃金喪屍的屍體,自己真的能用半個元氣乾掉這十幾個人嗎?他剛才殺掉門附近的那兩個一階低級的覺醒者就已經用掉了半個個元氣的能量厚度,
身上僅僅剩下半個元氣的量,雖然不用元氣也能揮動青龍劍,但是速度還有準確度都會大打折扣,寒冰符和烈火符也都已經用完了。” “天—哥!嗚—嗚!是你嗎?我在這邊啊!”
思慮之間,張天生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舉目一看便看見了趴在地上的唐靈兒,她的雙手雙腳全部都已經被捆起來了。嘴中塞著一個口塞球,趴在地上嗚嗚的叫著,如果不是張天生的五感異乎常人,絕對聽不到,身上的喪屍緊身衣已經被完全的撕裂,連裡面的小褲褲都已經被剪刀剪出一個大口子,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張天生扶起唐靈兒,見她眼神有點迷離,口塞球中的孔中不斷的流出口水,臉色紅撲撲的帶著一點點的粉暈,口中更是呢喃不止。
“不好!這個家夥給人灌進去了大量的逍遙水,得趕緊給她解毒!”張天生探查著左手上的符文經緯,從中取出一張吸附符。
這種吸附符經過燃燒,它的粉末細膩如沙,就好像是活性炭一般,用水和著喝下便能夠吸附身體中的毒性。
“不過這個符張天生一製作出來就沒有使用過,一直就放在符文經緯裡面,也不知道它效果如何,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張天生心中雖然有所顧慮,但是還是很快的從儲物符中取出一瓶昆侖山礦泉水。
昆侖山礦泉水末世前一瓶要將近五塊錢人民幣,張天生就算是到了現在都還是不怎麽舍得喝,也許這種習慣會一直延續下去,今天必須得用這個水了,因為其他的水已經喝完了,剩下的就是這幾箱的昆侖山了。
張天生指間運氣,手指中的細胞經過元氣的充盈,變得活躍起來,隨即開始劇烈的碰撞,然後動能越來越劇烈,最後張天生的手指已經變得通紅,瞬間就點燃了吸附符,符灰融入礦泉水中,再拔出唐靈兒嘴中喊著的嘴塞球,然後將一瓶子的水全部都倒了進去。
“咳——咳!”幾聲猛烈的咳嗽將唐靈兒嗆得半死,不過好在張天生看到她的臉色已經漸漸的趨於正常,看來是有效果的。
張天生又趕緊拍了拍她的臉蛋,問道:“你這個家夥好好的男人不做,怎麽現在又變成女人呢!
“本來我以為做了男人就安全了,沒想到並不是這樣,末世來了之後,末世前的基佬還是基佬,撿肥皂的依然有不少!他們中的一個基佬想要對我行不軌的事,我一著急就用覺醒能力變成了女的!沒想到還是逃不過這個下場!沒想到這個基佬男女通吃!”唐靈兒說完這些話,又暈死過去。
張天生可沒有時間再耽擱了,將她和黃金喪屍一起塞進去儲物符中,走向這些跪著的人群。
他們依然還是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沒有一個人敢站起身來,看來這些歹徒對他們的控制已經到達心靈層次。
“你們還跪著幹什麽!等死嗎?不想死的跟我一起走!”張天生可沒空和他們多說話。
“腿麻了!站不起來了!”
“是啊!壯士!還沒有請問你尊姓大名!”
……
張天生隻好將為在前面的幾個人先扶起來,等到他們的血液循環順暢之後,再依次的扶起來其他的人,一個扶一個,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扶著一個,過了有5分鍾才全部人站起來。
“你們當中認識祝行蝶嗎?她現在在哪裡?”張天生不忘來時目的,對著人群大聲喊道。
“我知道!”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男子,眼光犀利,轉身將一個孩童抱在懷中,回過頭來回答道。
“她怎麽樣了?”張天生趕緊走到他面前問道。
“她是我的一個學生,哎!可惜了!”
“怎麽!她死了?”
“死倒是沒死,不過給這些歹徒折磨了一晚上,只怕是貞潔不保!”
“她在哪裡!”張天生腦袋翁的一下子,難道又失敗,這可是部下的妹妹,真那麽衰嗎!
張天生在這個金絲眼鏡男的帶領下來到車庫的西北角,在一輛路虎攬勝車的裡面發現了祝行蝶,還好還有一口氣在,張天生有把握將她救活,將她抱起來依然放進儲物符。
找到祝行蝶之後,張天生沒有再作停留,帶領著這幾百個幸存者火速離開了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