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經過一個星期的努力奮戰,這個名為威冠大廈的大樓已經被完全的探索出來了,裡面的喪屍也已經殺乾淨了,現在已經作為大本營使用了,也就是該往其他的地方探索了,李龍海早早就帶著隊伍去處理張天生交代的任務了,而祝行山得去大樓附近布設高壓線路。
張天生坐在威冠大樓最高層的座位上,泡上一杯咖啡,再往裡面加上一點牛奶,一時之間就變成了一杯拿鐵,雖然不甜,不過還是很香醇,這東西做早餐就最合適了,作為領袖並不需要親自走下戰場,只需要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就可以了。
就這麽遠遠看過去就能看到地風城的環城公路邊上構築了第一道防線,密布的鐵絲帶刺網以及大量的廢棄汽車組成的障礙物,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彈坑,堆滿了各種怪獸喪屍還有人類的屍體,因為低溫的原因,但現在都還沒有腐爛完全,甚至都還能想象得到那些受傷人員的呼喊,瀕死前恐怖掙扎的情形,著實是令人毛骨悚然。
附近還有一些臨時修建起來的,由水泥鋼筋澆築的小型防禦塔,大概一公裡就會有一棟,但是很多已經損壞,自己部落的管理者正在組織修複。
此刻天空的亮光正在漸漸消失,依然還有一些無主的難民從四面八方的山林中逃過來,加快步伐越過第一道防線,他們是遊離在附近的野生散人,平時就在這附近覓食,現在看到有部隊駐扎到這個地方,肯定是想來分一杯羹,看看有沒有散落的子彈或者食物什麽的。
張天生轉了個方向就看到了李龍海,李龍海就只有一隻手,張天生在這麽遠的距離上都能很快的認出他。
他根據張天生的吩咐,他的性情沉著穩重,指揮者部分乾活的手下引導這些難民,繞過布置好的陷阱,向後面的防線撤退。
旁邊的許日蛇則記錄著他們乾活的積極程度,這些都和軍功積分點掛鉤的,沒有仗打,這些日常的勞作都需要算軍功點。
張天生看了一會兒就去補眠了,他必須補足睡眠,腸子經過一星期的生長已經發育完全了,現在這些腸子就和初生的嬰兒一般嬌嫩,就是需要時間來恢復吸收能力。
……
李龍海已經打算打道回府了,夜晚依然還是怪物活躍的時間,喪屍雖然殺得差不多了,但是難保有一些躲在黑暗處,時刻準備陰人的智慧喪屍。
“我們撤!”許日蛇比較年輕,肺活量也可以,嗓門又比較大,所以發號施令就由他來搞定。
李龍海一行人剛剛走到第二道防線,就突然感覺到地下一陣劇烈顫動!李龍海大吃一驚,不好!難道是地震!首領會不會有危險,那個大樓不知道是不是豆腐渣程。
不過遠方卻沒有什麽震動,看來震動是局部的,難道是地底下有什麽東西要跑出來。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振動越來越劇烈。
轟隆!
一聲巨響,那個如同轎車一般巨大的巨大蟲頭,破土而出,就好像是傳說的地牛翻身一般,引起巨大震動,在李龍海他們的強光手電照射下,發出火紅的亮光。
李龍海這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怪物,不過從它那暴躁猩紅的眼睛來判斷,它們肯定不會是草食動物。
李龍海立刻大吼道:“快跑!快跑!……”
反應過來的許日蛇還有那些騎兵隊員倒還好只是稍微有一點緊張,而那些普通民眾早就爭先恐後互相踐踏著朝著大本營方向逃跑。
“注意秩序!”李龍海向著那些奔逃的人員大吼,但是效果卻不是那麽理想,不過這也不怪他們,現在的情況,不跑就是死。
李龍海隻好和那些核心成員扛著那些被踩到的傷員,快速撤退。
拚命逃竄的可不止是李龍海那群人,其他從山林還有其他地方匯聚過來的難民,都擁擠在一起,互相推擠,沒有任何秩序的噴跑,這完全就是本能,誰也不想落於人後,被蟲子吞下肚。
“轟轟!”
又是一聲巨響,那頭巨大的甲蟲,兩個前腳往地面一扒,嘴巴就完全露出來了,滿是胡須的大嘴邊上,連接著一對巨大的如同鋼鋸一般的齒狀鉗子,上面充滿了粘液,粘著大量的泥沙,不斷開合,彰顯了驚人的力量。
赤紅甲蟲剛出地面,就向著那些高聳的炮塔噴射火焰,也就是這樣子竟然給李龍海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他們已經跑出了相當的距離。
很明顯這頭甲蟲具有一定的智慧,它肯定在某些地方受過這種炮塔的虧,這頭甲蟲把這些炮塔當成是第一目標卻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這頭甲蟲的身體下面竟然開始快速的爬出很多頭幼小的甲蟲,大小就像是家養的豬仔一般,看那個樣子應該就是這頭母甲蟲的幼蟲,成千上萬的甲蟲從那頭火紅甲蟲的腹部鑽了出來,個頭不大,速度卻是飛快,就和瘋狗一般的迅速,幾下子就能跑到那些落後的人前面,它們個頭太小應該還不能噴火,但是鋒利的牙齒卻也一樣是致命的。
李龍海單手握刀,不斷的揮舞,迅速的切死一頭企圖爬向他的小甲蟲,抬頭看過去,發現許日蛇還有騎兵隊的隊員依然堅守在第一戰線上,不斷的抵禦小甲蟲的進攻,而那些逃難的難民卻好像是螞蟻一般,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匯聚到那個防禦線的缺口,竄進去,強壯的就能擠進去,瘦弱的就麻煩了,根本就擠不進去,那些沒有超能的婦女孩子就更不要想了,她們肯定是在最後面的。
當然不可能每個人許日蛇他們都能照顧得到,幾個來不及躲閃的人被小甲蟲咬傷了腳踝,那血液流出的瞬間,那些甲蟲就已經瘋狂了,根本就不顧許日蛇他們的大刀揮舞,如同食人魚一般就聚集了過去,那幾個人不到一分鍾就被啃成了一堆白骨,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也還好,關鍵是它們都不吃他們的腦袋,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他們到現在頭腦裡面都還有意識,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的啃食乾淨,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真正的人間煉獄!
“不要!請讓我過去!或者讓我的女兒過去!我不過去也可以!”一個年輕的母親在大聲的喊叫,她和幾十個難民已經被那些小甲蟲圍困了,現在聲嘶力竭的叫著。
她們甚至都已經閉上了雙眼,母女二人眼看就要斃命。
“噗噗噗……!”那是一抹帶著青綠色的寒光,切死了那些正要撲向母女的幼甲蟲。
“得救了嗎?”那些得救的難民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有人的速度能夠快如幻影,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一圈的幼甲蟲從腰部齊刷刷的切成兩段。
眾人抬頭看過去才發現是一個騎著獨角白馬,身穿白色長衣的人,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李龍海他們可是很清楚,這人不是首領又會是誰。
張天生下了大馬,然後將那母女抱上獨角馬,輕輕一喝,那頭大馬已經跨出去五六米,輕松就越過了防線,跑到城裡去了,其他的難民也不甘示弱,撒起腿來就往裡面跑。
“眾人隨我圍殺這頭巨大甲蟲!不得退卻!違者軍法處置!”張天生已經發現了這頭如同公交大巴一般的巨大甲蟲正在大肆的從嘴裡噴射火焰,長長的火舌每一次的噴出,都能將那些以前軍方修築的炮樓燒穿一個大窟窿,連那些鋼筋都化掉,這要讓它進去城裡,那還了得,那些大樓幾下子就給它破壞乾淨。
“你們給我砍死那些小畜生,那頭大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