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龍海騎著那頭傲嬌的大馬已經來到張天生的面前,他翻身下馬,動作十分的飄逸自然,哪裡像是一個已經斷掉一根手臂的殘疾人。
“首領,我們已經走了六個小時,將士們都已經疲乏了,我們先遣隊雖然各個都是體力超群,但是我們還得填坑殺怪體力到現在卻也是極限了,前面兩公裡處就有一個空地應該可以安營扎寨,作為短暫的休息之用,明天黎明我們就出發。”李龍海對著正在小解的張天生匯報道。
“那邊的情況怎麽樣,四周安全嗎?容易布設防線嗎?”張天生抖了一抖還在噴尿的小兄弟轉過頭去對著李龍海說道。
“他們還沒有到達,應該再過半小時左右能到,那時候我的學生會對那邊的情況做一個詳細的調查也還來得及,這一切都仰仗首領的喪屍部隊啊,這一路上遇到的怪物都是一些蝦兵蟹將,一頭耐打的也沒有,喪屍看到我們更是像看到鬼一般,一溜煙跑進樹林中就躲起來了,叫那些喪屍在外圍圍一圈作為屍圈籬笆,這樣子大本營應該就不會有事情的。”李龍海點起一根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淡淡的回答道。
“李教頭你以前不是不抽煙的嗎?怎麽現在資源匱乏的時候倒是抽起了煙,是有什麽想不開的事情嗎?”張天生現在對一些事物是越發的敏感了,看到抽煙的李龍海不禁問道。
“那倒是沒有,只是單純的想抽,首領那就這樣定了吧!我們繼續行進兩公裡就開始安營扎寨。”李龍海說完這句話翻身上馬又是一溜煙向著先遣部隊的方向趕了過去。
張天生仰望星空,無盡的天際掛著一個月亮,卻也是十分的美麗,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發現有幾個掃帚星掃過天際,化著淒美的亮光隕落在黑夜中。
“不好,這是凶兆!得加強戒備!”這是張天生的第一反應,因為他發現那些星不是普通的流星,每一顆星星的尾部都拖拽著沉重的噬魂氣息,這種情形的流星只有在即將發生大規模的流血事件的時候才有的噬魂星。
突然,天空中出現了很多帶著尾巴的亮光,臨近的時候,張天生才發覺不好,十幾個迫擊炮彈就這麽直直的飛了過來。
炮彈的落點就只有一個,張天生身後不遠的那些弓箭兵方陣所在的位置,這很明顯的是想要先拔掉自己的遠程攻擊部隊,張天生自己覺得,那可是迫擊炮,如果自己的身體被轟上那麽一發,也指不定得見紅,自己現在可沒有那個本事硬扛這種高爆炸性的炮彈,身隨心動,他跳起一個側身躲過一發正對著自己的炮彈,然後向前臥倒,這一發炮彈沒有傷到他,但是卻把他的小兄弟害慘了,剛在小便,褲子都沒提,這一下子把整個小兄弟都給扎進了土裡,把它弄得髒兮兮的。
好不容易才爬起來,張天生頓時感到耳朵不斷的發出翁鳴,眼睛看東西都是旋轉的,還好剛才沒有選擇硬抗,不然自己肯定得受傷,張天生暗自慶幸,他本來是有打算測試下二階身體的實力的,順便測試下二階神盾符的防禦力的,還好理智戰勝了傲嬌的心理,不然這一發炮彈得將自己轟死都有可能。
等張天生的情況恢復了一點以後,他就向著身後的士兵高聲的喊道:“全員臥倒,敵人不可能有很多彈藥的。”
“轟隆隆”又是五發炮彈直直的飛了過來,那些運氣比較差的隊員雖然趴在了地上卻還是被轟成一灘肉泥,這一下子死傷就差不多有一百多個。
我還就不相信了,他們能有那麽多的炮彈,這邊這種路況本來就是坑坑窪窪的,要用卡車來運輸都非常的困難,單單靠著幾批騾子或者馬拉不了多少迫擊炮的,張天生內心此時是十分的矛盾的,他當然知道跑進樹林裡面,敵人就拿自己沒辦法了,但是如果森林裡面有埋伏著敵人,那傷亡也不一定就能降低,現在只有賭他們沒有炮彈了,我們就是死扛著不跑進森林。
“你們聽我說,不要跑到深林中,那裡面有埋伏。”張天生決定賭一賭,就賭他們沒有多余的炮彈,不然一旦身後的這些隊員跑進去這麽濃密的森林裡面,前後肯定沒辦法照應的,如果敵人是擅長叢林作戰的特種士兵,幾十個人就人將這幾千人全部屠宰乾淨。
事實的情況也剛好如張天生料想的一般,一些不聽指揮的隊員幾下子從地上爬起身來就猛的一跳扎進旁邊的茂密森林中,不過他們並沒有走出多遠,張天生就聽到幾聲慘叫,那是收割生命的聲音,絕對不會有錯,有人埋伏在森林中用利刃抹了他們的脖子,他們隻叫了一聲而且是頭顱落地以後才叫出的聲音,可以想象這些埋伏的人刀法奇快,當人被快速的割掉頭顱以後還存在短暫的意識。
而剛才那些作威作福的迫擊炮彈果然沒有再如期而至,這讓張天生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如果自己的猜測出現失誤,剛才就得又損失幾百個士兵。
“眾人將陣線拉長,我們向後排,每行只能拍一列的士兵。”張天生指揮那些幸運的士兵派兵布陣,這個陣法正是取自鬼谷子裡面的一字陣,將這些士兵全部都排成一列,就算是敵人再用迫擊炮也難傷到大量的人員,畢竟現在將一個面化成一條線,炮彈再落下來卻也是只有一些倒霉鬼會被轟死,對於整個陣法來說並無影響。
“請一定要聽我的指揮,我這個陣法是一字陣,又叫做長蛇陣,敵人的迫擊炮肯定轟不死我們整個陣法的人,除非他打蛇打七寸,很可惜,七寸就是我,我有把握挨上一發而不死。”張天生不斷的給這些隊員加油打氣,不讓他們跑到旁邊的森林中。
“尼瑪的,你不怕迫擊炮,勞資可不行,勞資是血肉之軀。”一個年輕的弓弩手扔掉弓弩幾個縱身鑽進了叢林中。
他這麽一喊,有幾個已經打算堅守陣地的隊員跟在他身後也鑽了進去,一時之間弓箭手方隊已經跑掉了差不多三十幾個人。
那個帶頭鑽森林的人張天生也認識,名字叫做黃一翔,是張天生從雞眼山那邊新收編回來的士兵,張天生看他射箭精準,百步穿楊形容他也不為過,就封他做弓箭兵方陣的小隊長,沒想到自己救了他的命,他到頭來卻是這樣的反覆無常,最先反叛的就是他。
張天生現在發現有時候喪屍真的比人聽話,自己手下的喪屍兵團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指揮去執行,而那些隊員,特別是年輕的隊員沒有幾個願意聽張天生的話,那些沒有綠卡的黑戶就不要說了,早早的就跑得不見人影,不過也好,張天生也不打算保護他們。
“土路上的兄弟們,你們聽好了,我們這邊還有上萬發迫擊炮彈,只要你們放下武器,走到森林中,你們就自由了,我們隻攻擊土路上的人。”如高音喇叭的聲音從天而降,根本不知道它的發聲點在哪裡。
“是獅吼神功!”張天生很清楚這個喊聲的人應該是覺醒了古武超能獅吼功的能力者,現在正在傳音蠱惑自己的隊員。
“首領,怎麽辦?不如我帶著幾個腿腳利索的順著迫擊炮的位置尋過去, 弄死他們的炮手。”祝行山從不遠處冒了出來,幾個箭步跳到張天生身邊吼道。
“李教頭在就好了,他是教學的,這種時候一些演講什麽的還是他比較在行。”
迫擊炮彈還在不斷的打過來,打得地皮很多都翻卷了起來,留下一個個恐怖的深坑,坑道裡面也匯聚了不少的鮮血,這些都是自己的隊員,他們都是最聽話的隊員,然而卻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劫,看來張天生也估錯了炮彈的存量,一個炮彈有十千克,一個強壯的人就能背五個左右,不過現在是末世了,很多力量型超能的覺醒者,想來背上十個也是問題不大。
如果有一百個人就得有一千發炮彈,決計也是不能讓他們都打乾淨,要是那樣的話,自己的損失可就太大了,還好這些彈中很多是啞彈,就是乾乾一個炮殼子飛過來,並沒有爆炸,看來也是本土貨,質量管控可能不是很嚴格,不然就是剛才的這一陣轟擊,都得轟死上千人。
“我親自出馬,你留下來指揮,你們蹲到那些迫擊炮彈炸出的坑裡,邊緣最好能夠當場將一些樹木土石什麽的臨時壘起來,雖然用處可能不大,那些東西也擋不住炮彈,不過這種時候總歸得給隊員們一些事情做,不要讓他們七想八想,到時候越想越恐怖,幾下子就能跑光光,到時候我們就是光杆司令了。”張天生說完,一個量的元氣注入雙腿,形成元氣墊,青龍劍在後面不斷的揮舞,擾動氣流,讓自己飛快的滑翔出去,朝著迫擊炮飛過來的方向急急的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