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神功蓋世,張老魔也只能束手就擒!”左腳已經被李龍海砍傷的古天童高聲大呼,底下的眾人也將眼光全部都轉向了張天生那邊。
這個家夥能力不怎麽樣,眼光倒是賊精得很,那邊才剛剛製住張天生,他就已經看到了,馬上就是一頓馬屁連拍,果真是溜須拍馬的行家。
“別亂動,你們的首領已經是我的俘虜!”臉上披著黑色面巾的妙齡女子抓住張天生擋在自己的身前,一隻手扣抓在他的喉結處,另外一隻手摟住他的腰,兩個人的身體挨得非常的近,親昵得像是熱戀中的情人,她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擋住敵人的暗器,她冰冷的目光環顧下面的眾人接著說道:“你們還不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則我馬上捏碎你們首領的喉嚨!”她的身音不大但是穿透力卻非常的高,就好像是具有魔力一般,讓下方戰場中的大馬都感到了不適,左右的擺動,躁動不安。
李龍海緊握刀柄的手指緩緩的松開,許日蛇也慢慢的垂下了自己的大刀,兩個人目光一對,面色為難的朝著弟兄們打了一個手勢,騎兵隊的兄弟們刀都慢慢的放下,跳下馬來,往前走了一步,扔下兵器。
“你是是什麽人?”這個時候張天生已經開始醒轉,眼前卻依然是漆黑一片,被人用黑袋子套住了頭,身體動彈不得,發聲問道,這一開口就嗅到了奇特的香味,綁架自己的顯然應該是個女人。
看到底下的人都聽從指揮的放下手中武器,這個面帶紗巾的女人扣住張天生前進了一步,吃吃的在他耳邊低語:“我嘛?我們可是老相識了啊!張首領!你不是要成為末世王的嗎?”
“這個啊,我好像,我好像真的沒有印象……!”張天生聽到這個聲音確實是有點熟悉,可惜就是一直想不起來她到底是誰,張天生也不管什麽了,他敏銳的嗅覺能察覺到這個女人很漂亮,所謂聞香識女人就是這麽厲害,一時之間,他口中呼出小量元氣,通過反作用力將自己的後背往後一動,後背就和她那高挺的小白兔更加的親密接觸,他甚至能夠隔著薄薄的衣物感受到了她冰冷的體溫。
“這是什麽鬼!這麽涼!莫非是喪屍!”張天生心裡默默的念叨,心想這回的聞香識女人該不會聞走鼻了吧,看會看走眼,聞肯定也不是很靠譜。
就在張天生胡思亂想的時候,頭套已經被取了下來,那個扣住自己的女人接著說道:“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便讓你死得明白。”
待看清楚了扣住自己人的樣貌,雖然這個女人帶著黑色的蒙面巾,卻沒有遮住她光潔白皙的肌膚,還有那深邃誘人的大眼睛,欲拒還迎的悶悶眼神讓人覺得異常的可愛。
而這個時候張天生也已經運轉體內的元氣對自己被封住的穴道不斷的衝擊,身體也漸漸的恢復了行動的能力,可是張天生卻沒有急著反抗,他打算將計就計,看看這個女人是在搞什麽鬼,回顧自己近日的種種作為,並未有得罪過這個女人,為何為對自己恨之入骨,很值得人去探索。
“可不可以再抱緊一些!”張天生沒心沒肝的哈哈笑著,言語挑釁著這個扣住自己的女人。
哈哈,我們首領心態那是相當可以的嘛,臉皮卻也是非常厚啊,這個時候都還能多蹭幾下這個美人,倒也是另外一番情趣,李龍海已經發現張天生可以行動卻沒有動,還在這個女人懷裡趁機揩油,卻也是心領神會,知道了首領必定有下一步的安排,一時之間也不再焦慮,
不過他並沒有知會其他的隊員,畢竟人多嘴雜,萬一哪個迷糊鬼走漏了風聲,到時候首領和自己就會有危險。 “你倒是蹭得很開心嘛?”那女人冷笑著在他的耳邊問道,面紗下的臉卻也沒有一絲的緋紅,想來這個女人並不是初來怎到,黃花大閨女,她或許根本不像是臉上看起來的那麽年輕,想來應該在社會上混過很長的時間了。
張天生剛想要說自己確實是很享受,卻覺得自己腎髒的部位被人用手重重的戳了一指頭,一時之間全身好像觸電了一般,麻木的感覺傳遍全身,隨後便覺得渾身無力,要不是被這個女人扶住,差一點就要跪下去,變成一頭軟腳蝦。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做俘虜最基本的素養都沒有,看來是我下手太輕了。”隨即她就將張天生從巨岩上推了下去,沒了神盾符的保護,這五六米的距離倒也把張天生摔得不輕,嘴巴吃了一嘴的泥,他現在也確實沒辦法,敵人功力估計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吃了高爆火箭彈的虧,硬碰硬現在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一些飛爪兵趁著這個時候用那些飛爪的鐵絲將張天生困得像是一個粽子,張天生也沒有閑著,現在就開始試探這些飛爪鐵絲線的韌度,他發現這些線好像是有生命一般,越掙扎卻是越捆越緊,一時之間倒也沒辦法破開,只有等到了她們的營地再說了。
這個時候戰場中間的古天童觀察了下巨岩上的城主和底下的手下,趁著他們一個不留神,手中的大刀狠狠的朝著自己的手臂一割,頓時粗壯的手臂就血流如注,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快速的跳上了巨石雙膝跪地,雙手抱拳對著他所叫的城主恭敬的說道:
“城主!請恕我的無能,我古天童耗損了好多兵力都沒能逮住這個狡猾的歹徒,還請城主降罪!”
“也罷,你先下去療傷吧!如果下次再有一次這樣子的情況,你自己就提著自己的頭來見我吧!”女人高高在上的呵斥道。
古天童逃過一劫,嘴上連連稱謝:“謝城主不殺之恩,我古天童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會報答城主的恩情!”古天童嘴上這麽說,心裡卻不是這樣想,他已經狠狠的咒罵這個老巫婆被人輪了一萬多次,不過想歸想,他還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
“城主這些人怎麽辦?”古天童牽著張天生和一乾子捆綁完畢的俘虜問道。
“全部押到營地再說!”女人說完一個縱身就已經飛入樹林,那速度真是如同閃電,原地隻留下一長串的幻影。
兩量巨大的囚車很快的被推了過來,張天生還有那剩下的二十個騎兵隊員全部都被塞進去了,張天生獨享一個囚車,另外的李龍海等二十個隊員則分在另外一個囚車上,那些大馬則被用來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