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團長狂化?這是什麽東西?”張天生也聽到了傳令兵的音波口令,他現在也正愁著該怎麽撤下火線,這下子有了傳令兵的口令,當即就不再戀戰,指揮著自己的手下快速的退下了戰場,躲在較後面的城牆上,現在城牆隻修了一半,不過還是有十幾米高了,居高臨下,視野也還不錯。
從這邊往戰場那邊看過去,確實能夠一覽整個戰局,大多數衝鋒的士兵聽到楚團長狂化這個消息,大多都臉色發青,飛也似的向戰場後方撤,民間的那些老油條早都跑得沒影了,只有一些仗著自己防禦奇高,依然在戰場上收割著母甲蟲的蟲卵,這些卵的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幾十倍,用油水炸一下或者清蒸都有不錯的味道,也是黑市上比較緊俏的商品。
真的是要錢不要命了,這邊有狂化的楚團長,那邊還有第二梯隊的巨量甲蟲,就算是想賺錢也不能選在這個時候額,底下一些士兵開始議論紛紛,他們知道楚團長狂化的恐怖程度,那真的是六親不認,見人就殺,不留一絲的余地的。
“快跑!楚老狗這家夥瘋狂起來就是重型坦克都頂不住,他可是霸王龍覺醒者,只要狂化之後全身就會有霸氣生成,就連三十毫米厚的鋼板都能打穿,不要說是血肉之軀了。”
“你還記得上次楚團長的狂化嗎,那次幾乎是出動了整個師的兵力才將他製服的,現在這家夥再次發狂的話,就沒有那麽好的條件了,只有我們這一團的兄弟根本頂不住!”
“是啊!那些個二愣仔不知道天高地厚,還在那邊收割蟲卵,雖然那些蟲卵真的是不錯,不過也抵不過生命重要啊!”
“我們接下去該怎麽辦?郝連長?”
“靜觀其變,楚團長這次恐怕難以逃出生天了,那些甲蟲的後續方陣可是棘手的得!你看到遠方那些有巨鉗的甲蟲了嗎?這種甲蟲的鉗子就像是液壓鉗一樣,五十公分厚度的鋼板被它們狠狠的一夾都能一下子夾斷掉,不要說楚團長的狂化霸體了,況且狂化的狀態他也持續不了多久。”
大量的黑甲蟲揮舞著巨大的鉗子就衝過來了,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瘋狂的吞食血肉,其他的它們可沒有那種智商來思考。
狂化後的楚團長已經變成了差不多五米高,他的身體也變得異常的強壯,就和巨型的金剛猩猩一般,現在看起來他手中的刀倒是顯得有些太小了,不過也不妨礙他的攻擊,擁有狂化身軀的楚團長現在真正的成了一個大殺器,捏成的拳頭也有大水缸一般的大小,每次的揮舞砸擊就像是打樁機一般,直敲得地面不斷的震動,那些甲蟲的全部被他吸引過去了,不然它們現在如果直接跳過最後一道壕溝,衝到城裡面,對於j城來說肯定會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吼!”楚團長現在就好像是野獸一般,發出深沉的低吼,眼睛變得紅通通的,臉頰也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紫色斑點,他已經是徹底的瘋狂了,能不能恢復都難說了。
黑鐵巨刀的刀刃不斷的扎進去蟲子的體內,霸道的刀氣使他能夠輕松的砍死那些甲蟲,當然他也有一定程度的見紅,畢竟甲蟲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有些時候,有個別幾頭幸運的甲蟲還是能突破他的防禦,啃傷他的血肉。
“快幫團長!”楚則天在碉樓上也開始急了,她嘴上叫他老爸老頭子,實際上也是挺孝順的一個孩子,只是比較叛逆而已,現在她看到楚團長有危險,一下子就衝到了狙擊手的旁邊,叫他們趕緊支援楚團長。
“砰砰砰!”一顆顆的黑鐵狙擊子彈被像是不要錢的垃圾一般打了出去,
生怕打不完似的,他們是楚團長的得力手下,現在團長有危險就算是楚則天不說,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打光自己的子彈。另外一方面,那些千裡眼覺醒者已經發現了遠方的異常,在兩公裡外的沙地中蟄伏的第三到第五梯隊的黑甲蟲已經開始從沙子中鑽出來了,它們的個頭更小,只有正常甲蟲的一半大小,大概就和一頭大象差不多大,現在它們開始有秩序的朝著這邊湧過來,只需要十幾分鍾甚至是更短的時間它們就能衝到這邊,到時候就真的回天乏術了,整個j城都得陷落。
狹路相逢勇者勝,現在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那些從旁邊衝進來的甲蟲已經開始和士兵們殺成一團,這些沒有撤到大後方的士兵都是楚團長的心腹,他們玩命的和這些甲蟲鬥在一起,至於他們能這麽做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團部裡面有一個天啟覺醒者張作,副官張作他能幫這些士兵加持一些防禦聖光,讓他們得以和甲蟲做出正面的對抗。
“隊長,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於龍標看著戰場後方的煙塵湧動,知道大事不好,他急忙追問張天生。
“我們現在先看看情況,等到第三梯隊的甲蟲到來的時候,再做打算。”
“我們不下去幫他們嗎?”
“肥標,你傻啊!你看到那些密集的黑鐵狙擊子彈了嗎?現在我們下去就被他們打成窟窿了。”
“好吧!不過那非洲的三個黑炭頭有一個重傷不治了,是抬到後方去,還是直接就地掩埋。”
“就地掩埋吧!哪裡黃土不埋人,這邊哪裡都不是他們的家鄉,他們的家鄉遠在萬裡之外,就在他們戰死的地方掩埋還更好。”
聽完了張天生的吩咐,於龍標就退下去處理包三碳了,他是被一頭黑甲蟲的刀腿切到了頸部的動脈,一下子血如泉湧,任憑那些治愈系的覺醒者怎麽救治都回天乏術,很好的一個隊友戰死了,就是於龍標都有些舍不得。
話音剛落,黑甲蟲的第三到第五梯隊一共三萬的數量已經衝到了第一道壕溝前面,為首的一頭黑甲蟲長長的脖子舉向天空,如同一批驕傲的孤狼,嚎叫了幾聲,後面的甲蟲馬上騷動不已,很快的就像是洪水一樣跳過壕溝,湧入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