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手電筒的亮光望去,赫然看見一隻隻大如雜交土狗的超大號螞蟻正在蠶食著一樓的一具屍體,數目竟然有十幾隻之多。
“快――跑!快!”
張天生邊說著已經跑了起來,張天生心裡清楚這個是鐮刀螞蟻,眼睛銳利得很,可不是黑皮腐屍那種半瞎子能比的,鐮刀螞蟻力大無窮,雙臂鐮刀更是堅硬如鋼,口中更是能噴射出如高溶度硫酸的腐蝕性酸液,奔跑的速度比世界短跑冠軍博爾特還要快上許多,大概一秒能跑十三米。
“不是吧!鐮刀螞蟻怎麽可能那麽快就來了,記得前世好像要到一星期後才能見到它們。”
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給張天生思考了,張天生才跑出十幾米,已經有鐮刀螞蟻發現他了,十幾隻鐮刀螞蟻朝著他跑過來,距離越來越近,張天生甚至能聞到鐮刀螞蟻鐮刀上的血腥味。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隊伍裡面已經有五個人被鐮刀螞蟻的鐮刀“唰唰”的割去了頭顱,失去頭顱的身體此刻從頸部噴出了一米多高血柱,一具身軀一條血柱,總共五個人就是五條血柱。
濃烈的血腥味又引來了大量的黑皮腐屍,有幾隻黑皮腐屍竟然和鐮刀螞蟻為了爭奪食物互相撕咬起來了。
一隻鐮刀螞蟻割在去了三隻黑皮腐屍的頭顱後,冷不防被後面的一隻黑皮腐屍用鋼針般的吸管扎進了頭顱,吸幹了腦髓,神奇的是鐮刀螞蟻竟然還有力氣反抗,反手就是一鐮刀,刀尖正好扎進腐屍的眼睛,黑色的腥臭眼漿順著刀尖便流了下來,腐屍隻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看來腐屍的弱點在眼睛,這一點與張天生在前世的記憶好像有所差別,記得上世的腐屍的弱點是在腹下三寸的地方,有一個生殖孔。張天生遠遠地看著這一切,不禁冷汗直流,看來前世的記憶不能盡信,估計還是有一定的變數。
轉到戰鬥這邊來,沒有腦漿的鐮刀螞蟻竟然還能往前行走了幾步才緩慢的倒下,足見其強悍程度,碩大的綠色蟲眼滿是不甘,早知道就不要吃那麽多的人肉了,現在弄得這個下場是要怪誰呢!
整個場面異常的血腥恐怖,到處是飛濺的血肉,黑皮腐屍被割去頭顱之後,從軀乾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宛如下水道中的水一般,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惡臭。
就在這時,一隻鐮刀螞蟻見短時間追不上張天生,著急得拍了拍自己的鐮刀,發出鏗鏘有力的類似金屬撞擊的聲音後,腮幫子一股竟朝張天生噴射出一股綠色的液體,張天生哪裡不知道這綠色液體的厲害,前世裡就有幾個隊友被這種綠色液體噴到,最後都落得了被截肢的下場,截肢的隊友被大部隊拋棄,脫離了大部隊的那些殘疾隊友哪裡能在末世裡面生活下去,他們最後被黑水蜈蚣一點一點的吞進肚中,變成了黑水蜈蚣的糞便。
一想到這裡張天生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提起十二分精神,運轉全身肌肉就地朝前面打了個滾,險險的躲過了鐮刀螞蟻的酸液攻擊,再看看身後自己剛才站的地方已經被酸液腐蝕,冒起了白煙,發出刺鼻的臭味,張天生活脫脫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哪裡還敢懈怠,爬起身子往食堂方向急速的跑去。
學校食堂在教學樓的東南面,是一棟三層高的建築,食堂連著便利超市,所以那邊有很多重要的生活物資,非常適合做困獸之鬥,是最佳的藏身地點。
正當張天生快跑到離超市五十米左右的時候,後背猛然被人推了一下,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在前面的地面上,
好不容易站穩後,張天生氣的罵道: “誰TM的推我!”
待張天生回頭一看,原是精神病學的李冰靈推了自己一把,讓自己躲過了致命的酸液攻擊。
而此時――
“啊!生哥,救――我啊!”李冰靈為了救張天生被鐮刀螞蟻的酸液噴射到腿上,正靠雙手艱難的朝張天生爬來。
但是才爬出沒有2米遠。
“唰!”
李冰靈的頭被後面追上來的鐮刀螞蟻割掉,被割掉的頭徑直的滾到了張天生的腳下,張天生看著李冰靈張著的大眼睛裡面還存留著一絲含情默默的情緒,並沒有恐懼之情,頓時心領神會的明白了什麽。
“嘎啦,嘎啦。”
後面的數十隻鐮刀螞蟻瘋狂的湧過來用它們鋒利的鐮刀將她的屍身切割成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屍塊, 饑餓的鐮刀螞蟻用它們的咀嚼式口器正一點點的分食著李冰靈的屍塊,不一會兒竟連衣服也沒剩下,原本躺著屍體的地面隻留下了一灘血水,整個分食過程不超過一分鍾,簡直比非洲的食人魚還恐怖。
正是這李冰靈推了張天生一把,使得張天生躲過了酸液的攻擊,李冰靈屍體更是喂食了不少的鐮刀螞蟻,為張天生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冰靈救命大恩,不報枉為人。”張天生邊心裡默默的念叨邊彎下腰去拔了一根李冰靈的頭髮,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隨即快速的朝超市跑去了,其他人也緊跟在張天生身後跑了過去。
獲得了寶貴時間的張天生一行人順利跑到了超市外面,發現超市卷閘門門已經關上了,想應該是裡面的人員為了躲避黑皮腐屍的追殺拉下的卷閘門,不過門上卻有一個好像被剪刀剪開的缺口。
缺口雖然不大,但是張天生也不是什麽肥豬,還是有把握從縫隙中鑽進去的,不過問題是從這個缺口的形狀上來看,十分像是鐮刀螞蟻的作品,裡面隻怕已經沒有活口了,沒活口張天生倒是不關心,不過他擔心的是裡面有大量的鐮刀螞蟻。
此時身後的鐮刀螞蟻已經吃光了李冰靈的屍身,正朝著張天生一行人飛快的爬來。
“沒時間了,大家進去裡面。”
張天生一彎腰鑽進了食堂,由於卷閘門的缺口不是很平整,張天生背部被割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隊伍中幸存的其他幾人紛紛爬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