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一千多裡以外的青龍山,青松蒼翠,百樹衝天,無數奇‘花’異草點綴其中,山道上彌漫著醉人的香氣,這應該就是修仙煉道的最好地方了,在山頂上面有一座神廟,神廟的旁邊還有一條漢白‘玉’的青龍,長度達到一百丈,呈鯉魚躍龍‘門’的姿勢,難怪叫做青龍山。。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看來應該是古時候有青龍在這裡越過天關,修成正果。
在這旁邊還有一塊天然的巨石,而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就盤‘腿’坐在石頭上,吐納天地元氣,盡采天地‘精’華。
他的眼皮這個時候突然一動,心有所知:“劣徒你這頑皮的小子,總歸還是叫下面的野蠻人給你要去了‘性’命啊!現在可還有什麽沒有完成的心願要我去幫你完成,畢竟咱們以前也是師徒一場。”
……
還在繩索上的龍抓水也收到了來自千裡之外的信號,他心有慚愧,自己本來是能夠跟著青龍子修仙煉道的,說是修成長生不老可能還是比較難,但是活個三五百年那就是跟玩一樣,那邊的野‘花’野果清脆無比,卻也是一個很不錯休養生息的地方,但是自己利益熏心,已經沒有了本來的修仙初心,只知道追求名利和美‘女’,現在他就要魂歸西天了,遠在千裡之外的老師傅還惦記著自己,現在在想想卻也是十分慚愧。
“師傅,請允許我再叫你一聲師傅,劣徒確實是凡心太重了,偷了師傅那祭煉幾千年的寶葫蘆,下界為害,確實是太不應該了,只可惜的是師傅的這寶物我不能自己親手歸還了,望師傅自己有空的時候下山來取吧。”龍抓水用千裡傳音回應著他的師傅。
……
“小子,你接著加油吧,老子可是要辦正事了,隨便你怎麽刮都是不會破的,這種玻璃的韌‘性’可是相當可以的,甚至比鈦合金的韌‘性’和記憶‘性’都要好很多,累死你都會。”阿包繼續嘲笑著張天生,他們真的很有忍耐力,知道打不過敵人就是被怎麽羞辱也不出來,真的能把一個急‘性’子的人活活的氣死,還好張天生的‘性’子已經改了很多。
張天生知道這些家夥是不會被‘激’將法刺‘激’的,他們的臉皮比牆壁上的膩子粉還要厚,妄想著他們把這玻璃‘門’打開,那還不如寄希望在自己身上。
整個隔間都是這種玻璃,看這個樣子應該是用來做實驗用的實驗室,只有實驗室需要這種滴水不漏的密閉空間,當然這種密閉空間必須要有通風口,張天生一轉眼已經發現了那個五十公分的通風口,那個口徑的大小,自己肯定能夠通過,只要那下面的人不發現自己,就能夠從那邊進去把那兩個小子剝皮‘抽’筋。
隨手‘弄’出一道冰凍符,念完法咒,將整個玻璃外牆都附魔上一層小冰層,然後張天生就悄無聲息的尋找那個通風管道。
外面依然還有一個傀儡人在接著敲打著玻璃外牆,那是一個用符幻化成的小人,高度在七十公分左右,它拿著一根鐵棍依然敲打著鐵棍,這樣子就能騙過裡面的兩個人,誤以為張天生還在外面。
“吱吱!”毫無懸念的,張天生就推開了通風口的鐵欄杆,從口道中跳下來,這麽一個舉措倒是把裡面的兩個人都嚇得‘蒙’圈了,那簡直像是從天而降的天神。
“求求你!不要殺我們,了不起我們把她讓給你就是了,你看看她是這麽的美麗動人,何況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開發她,僅僅只是稍微的摳了幾下子,可以說是完璧的一個‘女’人,讓給你吧,我們還給你一些物資,幾百斤的物資,這些東西都給你,只要你不殺我們!”阿包大聲的求饒著,好像害怕張天生先向著自己下手,趕忙的縮在膿哥的身後。
膿哥此時此刻卻要冷靜得多,他知道對方要是想要得到物資和‘女’人,把他們脖子一抹,那東西還是對方的,基本上求饒都是多余的,現在也是繃著臉,苦苦思考著對策。
“你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張天生不假思索的就說出了這句話,他現在倒也是想讓這兩個人自相殘殺一番,畢竟剛才他們確實做了太過惡毒的事情,把人家男‘女’朋友強行分開,然後就在他們的各自面前將對方就地正法,這心理上的打擊絕對比生理上的打擊要大得多,現在張天生也想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讓他們也來個心理上的折磨。
“可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這事情未免太過悲劇了吧。”阿包嘴上是這麽說,但是身體確是很誠實的,他一個跳躍,很快的就將手中的一把匕首‘插’到了膿哥的腰間,正中腰子,不死也殘。
“阿包,你幹什麽!”驚訝的膿哥嘴巴都成了o型,阿包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兄弟,但是末世以來兩個人是出生入死,什麽樣的情況都是一起過來了,他沒有想過阿包現在這個時候真的是要自己的命,反手抓住阿包的手,力氣出奇的大。
“嘿嘿,膿哥,你懂的,就算是再親的兄弟也抵不過自己的生命啊,您說是不是呢?安心的去吧!”手中的匕首狠狠的一個旋轉,他就是想要嚼碎膿哥的內髒。
“哼!想要我死,那可沒有那麽容易,你膿哥的陽壽絕對會比你的更長,一個腰子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子另外一個照常能夠宰了你。”膿哥捂住自己的傷口,然後就是一個猛撲,他學過空手奪白刃,要是沒有受傷之前,就算是拿著大砍刀的阿包他都不害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個腎髒已經被‘弄’壞,身體的‘激’素水平在快速的下降,他現在的力氣就只有本來的三分之二了,這還不算上身體的疼痛帶來的實力衰減。
“嘿,果然有兩把刷子,但是你依然沒有辦法再和我抗衡了,你看看這是什麽。”阿包突然從口袋中拿出一條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還在蠕動,如同蚯蚓一般。
“飛血蚓!你怎麽會有我的東西?”膿哥很吃驚的看著阿包手中的那條黑‘色’蚯蚓,那是自己‘精’心培育的蠱蟲,到頭來怎麽會在阿包的手上?
“下去問閻王吧!”阿包已經沒有耐心了,再說什麽也沒有用,乾活最重要,手中的飛血蚓一脫開阿包的手,就瘋狂的往膿哥的傷口飛,它就是嗜血如命並且會飛的蚯蚓,就和水蛭一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