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張天生的身上也有不少,但是這些糧食都是他‘精’挑細選的,特別是那一斤十幾塊錢的五常稻‘花’香米那更是供給自己吃的東西,這些‘精’致大米要是也和那些發黃的糙米一樣也算同等價格,一樣是一斤一斤這樣子的‘交’易,自己就真的吃大虧了。--
“我說,年霸天你們這邊的糧食有分等級嗎?”張天生詢問道,他可不想自己的這些‘精’致大米和那些已經發黃的糙米一個價格售賣出去。
“當然有品級之分,要是那些已經發霉得連豬都不大想吃的黃米,那種東西頂天了也就是十斤換一斤普通大米的樣子。”年霸天邊說著話邊看著張天生表情變化。
“嘿,兄弟,你不要疑‘惑’說既然連豬都不吃了,那麽他們兌換回去幹什麽,其實這裡面的水可是很深的呢,那些大米只要用硫磺熏一下子,就能脫黃,變得白白胖胖的,樣子別提多好看了,這種大米是有毒的,但是現在是末世,吃死幾個人又能有誰去管呢?”年霸天接著說道。
“這些家夥果然是‘奸’商!”張天生心裡暗暗想到,等一下有機會一定要一把火把那些發黃的糙米給燒掉,可不不能讓那些東西流出去害人。
一共還有五百斤的五常稻‘花’香米在自己的儲物符咒內,張天生沒有全部倒出來,雖然五百斤他可能依然能扛得動,但是一下子拿著五百斤的‘精’致大米,絕對會引起很大的動靜,很有可能就會被人發現,張天生可不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出十斤來就不錯了。
糧食入袋的聲音可以說是非常悅耳,張天生甚至能夠聞到淡淡的米香,這種大米的香味真的是太濃了,旁邊的人已經隱隱有所察覺,甚至眼睛開始不自覺的往張天生這邊瞄,不少人可能還聞到了米香味,口水都流出了嘴角,這一袋子金燦燦的大米絕對是極品貨‘色’,就算是聚集地的頂頭老鬼也吃不上這種東西,而那個袋子中裝了十斤的數量肯定是不在話下的,有一些不懷好意,光想吃飯不做事的人現在開始一個個邪惡的念頭在腦子裡形成。
一旁的年霸天那胖嘟嘟的身材,他們老早就認出他來了,他就是一個被‘女’人榨幹了的胖子,實力也很垃圾,甚至連進到這邊的核心場所消費的權利都需要申請。
那雪白的糧食絕對不可能是他收集過來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的手底下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人,沒有什麽團隊意識,他們絕對沒有辦法去到更大的城市探尋這種極品貨‘色’,這東西肯定是那個拿著金槍的愣頭青‘弄’過來的。
金槍很搶眼,他們的內心也在猶豫,他們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隱形規矩,那就是強者的東西盡量不去碰,他們懂得察言觀‘色’。
這群人就是寄居在這裡的寄生蟲,他們從來都不到外面去狩獵,天天就蹲守在這‘花’天酒地的地方,尋找合適的人下手,只要被他們盯上的東西幾乎都得手了。
現在,他們就被張天生手中的那根金槍還有那個小袋子中的雪白大米所吸引,這兩個東西要是能夠‘弄’到手,那最少半年的時間內是衣食無憂了,越看越著‘迷’,越看心越大,他們每天坑‘蒙’拐騙,偷‘雞’‘摸’狗賺的是不少,但是‘花’銷也大,這裡面的娛樂會所每進去一次都要被吸得乾乾的,真正的銷金窟就是這裡,有多少錢都會被榨乾。
動手還是不動手,現在這幫人也陷入了兩難,他們的眼光一向很賊,眼前這人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有能力‘弄’到這種好東西,肯定不是等閑之輩,更何況他們還發現這人的腳底板離開地面的時候隱隱約約的有著一股氣勁,仿佛他的身體已經變輕了,這種輕身術法要是真的練成了,那實力最少都得在三階以上。
三階就是他們恐懼的階段,就算是現階段這個聚集地的頂頭老鬼,也就只有準三階的實力,偷這個人的東西就等於是以卵擊石,被抓住了,指定被扒皮‘抽’筋。
他們唯一的機會就是,這個人並不是聚集地裡面的人,也就是說只要他們僥幸成功之後,沒有人會追究他們的責任,只要他們上‘交’一部分偷盜所得的話。
這個聚集地的頂頭老鬼也不是什麽好鳥,他們在這個地方偷盜,能夠一直存在下去的原因就是,聚集地的頂頭老鬼也想分一杯羹。
富貴險中求,人無橫財不富,這幫人的老大已經暗暗的下定決心,確實是這樣子,他養著好幾個小蜜,那些個‘女’妖‘精’各個都是吸錢的行家,他雖然收入頗豐,卻也是心力‘交’瘁,特別是在前面一些天,他和別人打了幾晚上的牌,現在也是口袋空空。
他的神偷技能現在也練得爐火純青,並且在末世之後還逐漸覺醒了這個超能,飛簷走壁對他來說就和在地面上走路一樣,單單是這樣還不能稱為神偷。
他最拿手的技能就是他的眼力,他的眼睛因為覺醒超能的關系,能夠‘迷’‘惑’別人的眼睛,並且還有一些隱形的技能他還很少使用。
他們的大隊長就是幻影潛行者拓拔三,就像是燕子李三一樣,他真的是上天入地,潛行狙擊無所不能,末世之前他就曾經三進三出,被逮進去拘留所裡面,也憑借著縮骨功成功的逃脫了出來。
很少有人能夠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只有等到他已經走出幾十公裡之後,被偷的人才會隱隱覺得‘褲’兜生風,‘褲’襠微涼。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去天堂,誰去天堂,拓跋三就是這樣子孤傲的人,他一身的武藝就像是為了專‘門’偷盜而生,但是他真正出手的機會並不多,那些過來貿易的外來商人往往也是窮得和鬼一樣,他沒有必要也懶得下手,手下的偷盜分成就夠他吃的了。
不過,今天眼前這個人的這兩樣東西都是不得了的貨‘色’,他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成功就是屬於敢於冒險的人。
他慢慢的拿出他兜兜中的神器,那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工具,他的很多手段都需要靠這個東西完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須成功,他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底下還有很多手下想看他出醜,好爬上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