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槍不曾丟棄,那是他們的戰鬥夥伴,但是現在手中的夥伴已經變成了他們的累贅,因為他們以後已經不可能再獲得這種加特林的子彈了,這就是一次‘性’的用品,用完了子彈就是一堆廢鐵了,現在他們不得不丟棄自己的夥伴,拔出腰間的佩刀,死死的盯著那些即將爬上城牆的喪屍。--
他們並不擅長近身搏鬥,但是它們不得不上前殺敵,逃避那是不能的,因為有軍令在身,他們只能堅守城牆,手中清一‘色’都是那種尼泊爾軍刀,很好的殺喪屍利器,刀頭很沉,適合剖開喪屍的腦袋,刀身不長,能夠很快的收回。
而在觀察哨點的張天生現在不再依靠眼睛觀察喪屍的布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人機,那是一種末世之前賣上萬元的無人機,它們不斷的在那些視覺死角拍攝那些喪屍的動向,當然還有那些地方的地形。
能夠無線電傳遞接近十公裡的影像,這已經是無人機的極限了,再遠的距離也沒有實用價值了,因為續航能力畢竟是有限的,就算現在的無人機開始使用那些屍晶馬達作為動力,一顆二階的屍晶也不過就能支撐一個小時的時間。
屍晶發動機的使用效率還是很低,特別是這種微型的馬達,轉化能量的效率就只有1%還不到,可以說是很‘浪’費的東西,但是為了壓縮體積也不得不使用這種電機。
“首領!那些喪屍已經開始瘋狂了,因為在它們的身後出現了一頭三階的‘精’神系喪屍,它會釋放一些超聲‘波’來刺‘激’前面的一階小喪屍。”郝克看著無人機傳過來的影像,焦急的說道。
‘精’神系的三階喪屍可不會管一階小喪屍的死活的,在它看來就這幾千萬的小喪屍全部都死掉對它們的戰鬥力也影響不大,它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小喪屍前仆後繼的衝向城牆,然後在城牆的前面鋪成一個高台,後面的高階喪屍就能向上衝鋒,也就是說這些一階的小喪屍扮演的角‘色’就是炮灰,絕對的炮灰,僅僅是它們的墊腳石。
張天生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沉思許久,對著郝克說道:“盤古巨弓現在能夠發‘射’了嗎?”
這是一把由聚集地的科研人員和魯班部的人員聯合研製的一把巨型弓箭,為的就是能夠遠距離的發‘射’出威力巨大的盤古神弓,那是接近一百米長的恐怖巨弓,現在就架設在城牆的最頂端,只要一箭就有毀天滅地之能。
“盤古巨弓的研製已經完成,但是現在問題是用來拉動弓弦的絞車還沒有來得及製作完成,那可是需要幾十噸的氣力才能拉動的巨弓,我們現在沒有絞車來拉動弓弦。”郝克面‘露’憂‘色’的說道。
“不如我來試試看吧!三十噸的力氣我應該還是能夠嘗試一下的!”張天生拉了拉自己的手臂,讓那並不發達的肱二頭肌‘露’出面目。
“絕對不可能,三十噸的力氣拉動這把巨大的弓箭還是太吃力了,萬一沒有拉動成功的話,很有可能人都給彈‘射’出去,非常危險!”郝克擋在張天生的前面,堅定的說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無人機那邊的影像突然之間中斷了,肯定不是故障造成的,因為張天生能夠看到那無人機最後面傳來的影像,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喪屍,全身都長滿了長‘毛’,然後像是小鳥一樣的擁有‘肉’膜翅膀,它們竟然直接就會飛翔,那不是滑翔,而是像鳥一樣的飛翔,就是這些家夥‘弄’掉了那幾十架無人機。
它們正躲在一旁山坡的樹梢中,在等待著合適的攻擊時機,只要它們收到進攻的命令,立馬就會俯衝而下,然後振翅高飛,衝鋒過來。
“嗎的!那些喪屍竟然會飛!”張天生無奈的說了一句話。
盤古巨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出現了那種‘肉’膜喪屍,簡直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龍鱗關的守城受到了空前的挑戰。
而這個時候,在另外的一邊的城牆上,那些炮灰的一階喪屍已經一頭疊著一頭慢慢的把下面的地面堆高,死對它們來說好像更像是它們的終點任務一般。
確實是這樣子,它們好像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衝鋒上城牆,往往只是一個跌倒就不再起身了,讓身後的喪屍接著往上疊起來,然後就是一層接著一層的疊起來,很快的城牆的東邊就已經疊起來了一個巨大的喪屍高台,那是由幾百萬頭的喪屍層層疊疊的疊起來的,像是疊羅漢一樣的原理。
很多在下面的喪屍已經被壓扁,那是它們的宿命,誰叫它們沒有辦法進階呢!能夠為整個喪屍軍團做一份貢獻已經是不錯的了。
“給我摧毀那個高台,要不然憑借著這個高台,那些二階三階的喪屍就能順利的跳進城牆中。”一個身穿白袍的戰士在城牆上高聲疾呼。
他就是白球因,溜溜球的覺醒者,手中的溜溜球已經被他成功的改造成了一個大殺器,那是一個帶有尖刀的並且會旋轉的武具。
長度達到一百米的天蠶絲就是它的溜溜線,能夠有效的攻擊到一百米以外的喪屍。
猛然的拋‘射’出去,然後巨大的溜溜球就開始瘋狂的旋轉,轉死那些喪屍,那種一階的喪屍一下子就能轉死幾百頭喪屍,只要那些線不被喪屍纏繞住,溜溜球就是飛回自己的手中。
周而複始,來回往複,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攻擊手段,不要看溜溜球只有很小的一顆,被扔出去之後能夠吸收空氣,然後將整顆溜溜球變得非常大坨,像是大水缸一樣的大小。
沒有人知道那顆球的工作原理是什麽,只是知道它還能有效的自己吸收屍晶的能量,使得它的攻擊力更加強大,那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武具。
白球因同時也是一個手術刀覺醒者,近戰的時候他就能對靠近的敵人用他手中的手術刀進行攻擊,那也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手段,能夠有效的破壞敵人的內髒,讓敵人從內髒部分開始崩壞,當然了,在必要的時候他也能做非常複雜的外科手術,什麽開顱手術的超難度手術在他的手中也變得非常簡單,就好像是縫紉衣物一般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