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水下面一個頭上扎著布巾的人一聲大吼,張苗那是五倍體質的人,他可以說是這些水下面最高體質的人,沒有任何的逃跑意念,他就想宰掉那些在水下面做小動作的人。。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無恥小人,竟然在水下面偷襲,有種飛上水面和你張爺爺大戰三百回合!”張苗不斷的拍打水面,獲得反作用力,浮在水面上。
他每一次拍打都能出現空氣炮的效果,水面也被他攪得渾濁不堪,水下面的敵人也開始著急了,他們可不是蝙蝠覺醒者,沒有超聲定位的系統,眼睛還是他們主要感覺器官。
一個眼睛鎖定,張苗發現了他的攻擊目標,那是一個穿著潛水服的小個子,個頭就只有正常人的一半,不是小孩就是侏儒,他的遊動明顯比較緩慢,遠遠落後於前面的那些潛水員。
“神奇氣泡!”張苗話音剛落,一個透明的氣泡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直徑大概有一米左右,像是有生命一樣的衝下水去。
“禁錮!”又是一聲命令一樣的咒語,那個氣泡就成功的把那個小個子套起來了,活生生的把他帶出了水面,被困住的那個敵人瘋狂的掙扎著,手中的小匕首不斷的戳著困住自己的氣泡,只不過任憑他怎麽發力,這個氣泡的韌‘性’就像是超級橡膠一樣,怎麽也‘弄’不破。
“哈哈!好你個侏儒,也是該你償命的時候了,你這家夥可是殺了我不少人。”張苗看著浮在水面的黑衣敵人,臉‘色’‘露’出微笑。
沒有猶豫,張苗突然想起了他以前在大學時期踢足球的招式,倒掛金鉤,這是最有力氣的‘射’‘門’方式,現在他把這招用在了這個氣泡上面。
“走你!”一腳踢出,氣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張苗可是五倍體質的人,這一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最少都有八百斤的力道。
氣泡就像是‘射’‘門’的足球一樣快速的朝著岸邊飛去,很快的就到了岸上。
“活捉了一個敵人!”張苗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一點來,敵人並沒有想象中的強,至少他抓住了一個敵人並且送到了岸上,‘交’給了楊頂山他們。
岸上的人發現了這個氣泡,現在這個氣泡在月光的照‘射’下是格外的醒目,楊頂山看著這個氣泡,還有氣泡中的這個偷襲者,一下子火氣中燒,怒上心頭,他可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行凶,他可是營長,現在團長不在了,他就是最大的領導者了,那些下水捕撈的人中很多個都是覺醒營的戰士,他們竟然殺死了自己的部下,不能原諒!
“那應該是老張的傑作吧!”一旁的田不悔緊靠著楊頂山說道。
話音剛落,這個氣泡就啪!的一聲破掉了,裡面的黑衣偷襲者也從空中掉了下來。
“拿狗鏈子栓住他,我打算養條看‘門’的狗,這個小侏儒倒是合適的人選。”楊頂山一直想要養條看‘門’的狗,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一個很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何不就將這個侏儒當成看‘門’狗養呢,看那個樣子也是極好的呢。
“現在我們頭也是很大了,這些家夥就躲在水裡面不出來,我們真不好對付他們,他們的水‘性’很好,同時又有全套的潛水服,呆在水裡面一兩個小時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楊頂山站在水庫的岸邊乾著急,他是有著十幾倍的體質,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在水下面他依然是弱勢的群體,他並沒有遠程攻擊的手段,張苗就算才五倍體質,但是他的遠程技能幫助他攻擊,一想到這邊楊頂山也是一陣心‘潮’湧動,或許以後可以召集一些科學家來研究那些奇形怪狀的覺醒技,如果能夠將所有人的優秀覺醒技學習過來,那就真的是一個逆天的存在,他搞不好也能成為王。
人就是這樣子,有了一定的能力就會有追求,楊頂山肯定不會滿足現在這種小營長的,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龍劍山,拿下龍劍山就等於打開了江河平原的大‘門’,後面的那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都是他囊中之物。
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些僥幸的捕撈員從水中爬了上來,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負傷,還好平時注重保養,讓他們的身體機能能夠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發揮出來,保住了他們一條命。
“嗎的,水裡面那些縮頭烏龜,有種的上來和爺爺單打獨鬥,在水下面玩‘陰’的,真不是男人。”
“呸!那些小人,你還是別指望他們浮出水面了,他們是有備而來的,我們哪裡會想得到。”
……
“營長,我決定下水會一會他們!”張天生站在岸邊主動請纓道。
“小心一點!那裡面可是水‘性’極好的水猴子,就算沒了潛水衣,他們仍然能夠潛水十幾分鍾跟玩似的。”
“看我手中的武器,這就像是釣魚竿一樣,隨便都能鉤死他們幾個人。”張天生晃了晃手中的飛鷹鐮。
“衝!”張天生元氣入腳,直接在腳上面形成一層元氣墊,就像是氣墊船的原理一樣,他在那些水下面徘徊的黑影中盯住了一個比較‘肥’胖的成員,立刻就衝到水面上,進行追殺,那是一個偷襲者中最強大的人,最少都有一點五階,八倍的體質。
他的超能就是能夠把他自己的雙手變成兩個錐子一樣的武器,也是因為這樣子,那上面強大的元氣‘波’動沒有辦法躲避張天生的眼睛。
其他的人都遊得好遠了,就只有這個人還在猶豫,似乎還在等待有人下水過來,他好再多搞死幾個。
很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了,張天生的鐮刀一瞬間就刺進去了他們的脖子,在他雙手的長錐子還沒能反映過來的時候,就把整顆人頭鉤了下來。
擒賊先擒王,這就是張天生的理念,只不過他還是有遺憾,這個人那顆腦袋在還沒有斷氣的時候似乎說了四個字。
“牛爺萬歲!”
說完就直接把眼睛一閉,駕鶴歸西了。
牛爺是誰?莫非?
張天生心中有疑‘惑’,他知道這可能只是一個小頭目,真正在背後‘操’控的人還沒有浮現出來,疑‘惑’只是一瞬間的時間,接著他就又衝了上去。
幾十條人影在水下面瘋狂的逃竄,現在他們從偷襲者變成了落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