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都有幾十個人他們在這個時候承認了自己就是隔壁老王的事實,這讓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他們中的許多人在很早以前就有不詳的預感,因為防空‘洞’內部的隔間都是木製的牆板,隨隨便便一把小刀子就能戳出一個大‘洞’,幾公分厚度的牆板,只要不是太袖珍之類的東西,那話兒透過牆板伸過去,隨便都能品到隔壁的‘花’蕾。.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有的膽大的妻子甚至在丈夫熟睡的時候就和隔壁的人鬼‘混’,她們確實可以毫無顧忌,丈夫們早上都得外出尋找物資,往往一整天下來都累得動彈不得,哪裡有閑心再折騰那檔子事,這也造成了她們內心的空虛,戴綠帽子的事情也就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有些豁達開放的人倒是沒有什麽關系,他們也知道你情我願的事情說不上是誰吃虧,只要不給別人養小孩子就算是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反目成仇,現在黑山老妖在他們的眼中反倒不是最可怕的東西了,憤怒讓他們忘卻了恐懼,本來溫順的妻子竟然是個需求這麽大的人,他們簡直不能相信,當然也不能原諒。
‘奸’夫找不到了,就把火氣撒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十幾個的年輕妻子被這些憤怒的綠帽子丈夫結果了‘性’命。
與此同時,黑山老妖也在瘋狂的吸收這些活人的魂元,它生活了最少上千年,對於壽命的渴求像是深淵一樣的深邃,它每吞噬一個人的魂元它就能多撐一分鍾或者幾十秒,對它來說這就是機會,它肯定要血刃張彪,沒有咬死他之前,它都不能死,它的內心有著這樣一個信念,堅持下去!
它甚至想把張彪的‘肉’全部都吞下去,雖然這樣子會損耗它的功力,它已經不需要進食實際的東西了,只要有魂元吸入就能增加它的修為,吞食血‘肉’反倒是會讓它的身體濁氣下沉,變得笨重,但是它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啃食掉張彪的血‘肉’,它就是天生的暴脾氣,修行了上千年都改變不了的火爆脾氣。
“吼!”不斷的巨吼,不斷的屠戮,只要還在喘氣的人都是它的目標,它不管你是否成年,是男是‘女’,只要是心跳還沒有停止它就要吸取他的魂元,只不過遇到那些七十歲以上或者八十歲的人它都會猶豫一下,這些人身體中的能量都快耗盡了,吸收這種人的魂元那有時候真的是得不償失,最終吸收獲得的能量連吸收過程耗掉的能量消耗都抵不上。
……
“隊長,估‘摸’著裡面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去支援楊營長啊!”
“是啊,我用回聲定位探測了一下裡面的物體,大多數的人已經倒在地上,現在就剩下那頭老妖怪還在苟延殘喘,看那個樣子也頂不住多久了。”
陸永豐眼神如閃電,惡狠狠的看著寒風聚集地的防空‘洞’:“很可惜沒能手刃他們的大頭領,這些小‘混’‘混’就是死乾淨了,也不能給柳團長抵命,這些卑賤的爬蟲,以殘殺同類為生的人不配做人。”
話音剛落就發現林子裡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陸永豐一揮手,所有成員都掩蔽好了身形,防止暴‘露’。
一群人從林子中鑽了出來,每個人都是穿著整齊的製服裝,是那種統一訂製的製服裝,服裝的中間都畫著一個骷髏頭,看那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嘿,兄弟你說這次張彪那小子說有大貨給我們收購,你覺得他能有多少風乾的白‘肉’乾,你說能有一百斤嗎?”
“不知道額,那信鴿上面寫著是有超過一萬斤的啊,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大話,五百斤的粗人‘肉’也只能曬成一百多斤的白‘肉’乾,五分之一的獲取率啊!”
“一萬斤豈不是要有五萬斤的粗人‘肉’去壓製,就算是一個人兩百斤,也得有二百五十人去壓製啊!他們聚集地可沒有那麽大的人口基數啊!”
“是啊,除非這家夥是去別的聚集地獵殺的,不過這樣子就犯規了,各個聚集地之間那是有規定的,獵殺其他聚集地的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哎,西格瑪你就不要再糾結這個事情了,他肯定是有他的渠道,我們隻管能收到便宜的‘肉’乾就可以了,這種東西本來就見不得光,你以為買賣這種東西的人哪個能是乾淨的嗎,況且我們也吃這‘肉’乾呢。”
“天啊,希望這次的‘肉’不會太老,要都是那些養老院裡面的老家夥曬製而成的那就真的是太難吃了,我們肯定會血本無歸。”
“養老院的老家夥那也還好,畢竟還是實打實的人‘肉’,要是用那些喪屍‘肉’曬幹了製成的那才真正的坑人呢,小凱你都不知道,上次我和西格瑪去另外一個荒野聚集地收購的時候,就遇到了這種事情,那個傻頭領竟然會以為我們分辨不出來,添加了30%的喪屍‘肉’乾在那裡面,也虧了我機靈,懂得每一箱子都‘抽’驗幾塊出來嘗一下,這才沒有被那些家夥坑死。”
……
“這隊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小魯你可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了嗎?”陸永豐看到那些人走得遠一些了才小聲問旁邊的一個‘肥’胖戰士。
“隊長,這些家夥都是人‘肉’貿易販子,他們這次過來就是來收購人‘肉’的,看那個樣子也不是什麽好人,乾脆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也做掉算了。”小魯輕聲的回答道。
“不急,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人‘肉’貿易雖然是毫無人道的事情,不過他們暫時沒有觸碰到我們的利益,我們先觀察一下他們的下一步行動再說,而且你剛才也說了,後方還有人要過來了,你的回聲定位肯定不會錯的,我們還得再小心一點,搞不好就是張彪那家夥回來了,天知道楊營長他們能不能戰勝。”陸永豐有他自己的判斷,他可不是一個莽夫,這種時候可不是個人逞強的時候。
突然,林子後面又有新動靜,看那個樣子聲音比起剛才的那十來個收‘肉’乾的人可是要多得多,聲音也大更野蠻。
“頭領,我們這次可謂是損失慘重啊,那些家夥竟然那麽厲害,把您都打傷了,要不這樣子,我們回領地再糾結一些人過去和他們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