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馬小強還有王寬曠身後站著一個人,那是一個拉滿弓的男生,他的肱二頭肌瘋狂的凸起,肌肉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見,像是一條條小龍盤根錯節的生在他的身體上。
“走你!”沒有什麽儀式,也沒有什麽花俏的招式,那就是拉弓射箭的簡單招式。
“嗖!”一支可怕的利箭破空而出,對準的是那頭逃跑的雪人,可是旁邊的人發現這根弓箭明顯的射歪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弓箭肯定會從雪人的身旁擦身而過。
“可惜了一發好箭!”馬小強有些嘲諷也有一些惋惜的說道。
“是啊!弓!王那家夥就是喜歡白費勁,力氣那麽大能開千斤弓又有什麽用,準度不行一切都是白搭啊!”王寬曠對這個家夥也是有一些意見,他天天就練習肌肉強度,卻不練習射箭的準度,好好的一個覺醒職業都給他廢掉了。
“微調開啟!”突然,弓箭王嘴巴微微的動彈,然後就是手指頭不斷的抖動,好像是禦劍飛行的仙人一樣在控制著飛劍,只是他控制的是飛箭而已。
大家的注意力開始集中在那根射出去的箭,已經能夠發現那支箭慢慢的改變了一些方向,雖然只是微微的改變,可是大家還是看到了箭頭方向的改變。
幾乎只是一厘米的改變,可是這已經足夠了,因為這個時候的箭頭已經能夠命中這頭雪人。
“噗!”這支弓箭果然不負眾望,穿透雪人的身體,徑直的飛向前面那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人。
“一箭雙雕!原來是這樣子的,他想要的就是要一箭雙雕,難怪箭射出去的方向有些歪斜。”一個看透弓箭王企圖的同學有些驚訝的叫起來。
“嘿,你小子看起來又進步了啊!”馬小強對身邊的王寬曠說道,語氣中都是羨慕的成分,他要是也能有微調的功能就好了。
弓箭並沒有射死霍去命,而只是穿透他的一根手臂,將他牢牢的固定牆壁上面。
“你是誰?為什麽要躲在這邊,是不是敵對勢力的奸細!”馬小強厲聲喝道。
“你們快放我下來,我是龍團長的人,不是壞人!”霍去命吐出一口血水說道。
“那你為什麽躲在這個地方?”王寬曠也跟著問道。
“老實交代,要不然可不要怪我手上的弓箭不長眼睛。”弓王也跟著說道。
霍去命有一些委屈,他真的沒有做什麽壞事,即便他本來想去別人的聚集地霍霍別人,可不是也還沒有成功嗎?甚至他連人都還沒有看到,待在這個地方就是想要撿漏。
“馬隊長,發現一枚變異怪晶,還帶著溫度,看起來是剛才的戰鬥果實。”一個帶著高度近視眼鏡的文弱同學從霍去命的懷中搜出了剛才的那枚變異長發喪屍的怪晶。
“是啊!這個東西你怎麽說?”馬小強說話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大聲,這是他的戰鬥果實,本來是要等到戰鬥完全結束的時候才來收集的,沒有想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這是我撿——撿到的。”霍去命說哈的時候明顯支支吾吾的。
“乾脆直接殺掉吧!”王寬曠建議道,他可不是危言聳聽,奪人戰鬥果實,那就是奪人的財產,這在末世之中可是大忌。
“不行!先帶回學校再說吧!”馬小強也知道龍團長在阿爾法城的地位,真的一聲不吭把他的人殺掉,那真的還是有些虛。
“俺們不管了,他歸你們了!”弓王拔下他的弓箭,放在背後的箭簍上面,然後就撥開人群離開了。
“帶我去找龍團長,他會給你們一些好處的!”霍去命只有在地上哀求道,顯然是他理虧,即便他沒有成功的采花,可是撿漏別人的勝利果實那也是有錯在先。
“我看先弄回學校去吧!這家夥看起來沒有說真話,得好好的審問一番。”王寬曠說著話走到了馬小強的身邊,然後附在馬小強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先把他帶回去,要是龍團長那邊沒有過來要人,那就證明他們沒有把他放在心上,要是他們要人,我們也能夠敲他一筆,那家夥現在可是擁有一個研究所,研究出來的東西也好跟他要一些。”
不等霍去命再辯解什麽,幾個身強體壯的同學就把他用麻袋一套扛在一輛手推車上面,那是一輛獨輪車,本來是用來運輸物資的,現在倒是便宜了霍去命。
地面上,到處都是還沒有完全融化的白雪,那是雪人身體融化留下來的,十幾頭的雪人除了五六頭逃走以外,剩下的幾乎都被弄死弄殘。
一頭雪人的身體中就對應有一頭冰魄,不過這七頭被獵殺的雪人卻只有找到了七頭冰魄,剩下的一頭不知道趁亂跑到哪裡去了,現在天色已晚,也不可能再做仔細尋找了。
夜晚一向都是動物的天堂,那些夜行性的怪物都會在夜晚行動,那可不是好對付的家夥,一行人帶著這次的戰鬥成果就返回了阿爾法大學聚集地。
阿爾法大學自末世到現在那是越發的繁榮了,很多在附近鄉鎮幸存的人幾乎都逃到這個地方生存,是啊!學生就是**點鍾的太陽, 哪個人不想在潮氣蓬勃的地方生活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社會,有社會的地方就必須有集市,就像是阿爾法大學這邊的這個時候也形成了一個嶄新的末日夜市,繁華的程度甚至比末世之前還要更甚。
沒有辦法,現在學生們都不需要上課了,旺盛的生命力還有創造力必然帶動整個地區的發展。
“首領!我們回來了!”馬小強有些恭敬的說道。
“嗯,這次獵到什麽好東西沒有?”仿佛是周扒皮一樣的語氣,張天生翹著二郎腿說道。
“幾頭冰魄小子而已,並沒有什麽大貨!哦!對了,還抓到一個想要偷竊勝利果實的蟊賊!”馬小強繼續匯報道。
“敢偷我的東西,真是找死!直接拖到喪屍籠裡面喂那些產蛋喪屍。”張天生毫不猶豫的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與憎惡。
“可是那家夥是龍團長的人,那龍團長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王寬曠在一旁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