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喪屍和普通不一樣,最關鍵的一點它們懂得蟄伏,不像是那些普通一樣,一股腦兒就往前面衝,它們在等待最好的時機發動攻擊。
張天生艱難的單膝跪地,抬頭往上看,有光亮的地方最少在幾十米的高度以上,張天生即便在這個地方大喊大叫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即便是聽到了估計也是給自己補上一梭子子彈,而不是幫助自己。
權利的變換就是這麽簡單,張天生現在也顧不了這些事情,黑暗中那些喪屍的眼睛發著光亮,像是狼眼睛一樣的綠光。
這些喪屍已經進化出了夜光眼,即便在黑漆漆地方它們也能清楚的看到一切,現在它們盯著張天生,本來這具死屍竟然復活了,它們也變得謹慎起來。
它們看著張天生,張天生也看著它們,雖然沒有它們看自己那麽清晰,可是還是能夠看出它們正在磨牙,那是突出的門牙,像是齙牙一樣的齙出嘴巴來,這讓它們本來就很猙獰的外表看起來更加恐怖。
張天生眯著眼睛,讓自己的眼睛盡量能夠適應黑暗,身體中的元氣在這個空隙也飛快的運轉起來,試圖分離出那些屍體軟化液,這些東西或許喪屍吃下去沒有事情,可是在人的身體中那就是劇毒的存在。
“吼!”總算是有一頭喪屍忍不住了,它瘋狂的從過來,幾乎是用跳躍的方式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它的移動方式就像是狼一樣,而不像是正常的喪屍。
“就你?太嫩了!”張天生冷笑一聲,一腳踢出,正中這頭喪屍的脖頸,哢嚓一聲它的脖子就有些移位了。
“哼!想吃你張大爺,你還不夠格!”踢中喪屍的要害讓張天生信心大增,他知道這些喪屍即便是一下子都撲過來,自己也有把握對付。
元氣滿滿的加熱,將身體中的屍體軟化液蒸發出來,現在的張天生就像是電視劇中那些狗血的傳功少年一樣,額頭冒著白煙。
“該死!你們這些害人精!”張天生大喝一聲,元氣集中在手指尖,然後就是發射元氣劍,就像是六脈神劍一樣的瘋狂彈射。
十幾分鍾之後,這些想要蠶食自己的喪屍就被殺了個一乾二淨,張天生稍微數了一下,發現大概有三十幾頭。
到了這個時候,張天生也搞清楚了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了,這就是在平地挖出來的一個大坑,裡面澆築了水泥鋼筋,還在坑底弄了一些排水的設施,專門用來執行喪屍葬的地方。
這可是在造反,到底是誰背著自己搞喪屍葬,張天生狠不得現在就直接飛出去,可是他確實沒有辦法做到,先不說上面還有一層玻璃罩子,即便是上面沒有任何遮擋,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也飛不上去。
十米的距離是現在張天生的彈跳極限,再往上的話那就只有依賴子母雙槍了,很遺憾的是子母雙槍早都不知道在哪裡了。
四周真的都是銅牆鐵壁,澆築了最少一米厚度的水泥,張天生根本就沒有辦法弄掉,即便是弄破了意義也不大,外面還是泥土,自己也不是土撥鼠。
自從自己去九幽地獄走了一遭之後,身體帶著的回天系統就不見了,這真的讓張天生很受傷,要不然那個系統中的道具自己隨便取出一件來逃出升天豈不是像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刷拉拉!”突然之間又有什麽聲音從高處傳來,張天生抬頭看上去才發現是另外一波喪屍被拋下來,這些喪屍明顯的和剛才的喪屍不一樣,它們的身上又是疙瘩,一顆顆的疙瘩有拳頭那麽大,就像是癩蛤蟆的一樣。
從這些疙瘩的裡面張天生能夠看到一些白色的渾濁液體,不用多說,那些東西肯定是有劇毒的東西。
張天生知道這些喪屍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最根本的就是自己不能被這些毒液噴到一點,即便是一點,那也能夠鑽入皮膚,毒害身體。
“該死!”張天生發現自己的元氣劍卡殼了,就好像是手槍卡殼一樣,元氣劍依賴手指發射,手指中的經脈痙攣之後,那就會到底自己的元氣劍卡殼。
忽然!
一頭疙瘩喪屍跳了過來,它們不止是長得像蛤蟆一樣,連身體的構造也非常像蛤蟆,它張開嘴巴,一條長舌就這麽飛射出來。
這是長慢倒刺的長舌,被沾上了最少得被刮下來三兩肉,張天生快速的移動著,不讓它有機會得逞。
他現在確實也只能躲避,元氣劍的卡殼,也就是手指的痙攣讓他根本沒有還手的手段,也只能暫時躲著了,有多久就撐多久,直到自己的手指恢復正常。
趁你病要你命!這些疙瘩喪屍看著張天生發出一聲聲猙獰的笑,看得張天生汗毛倒豎,可是手指的位置依然還是痙攣著,像是雞爪一樣的狀態。
他可不想再去找馬面了,那九幽地獄中可不是什麽美好的光景,那是懲罰惡人的地方。
“嗖!”一發元氣劍的彈射成功,讓張天生大歎一口氣,只要不出意外,他這下是不會有什麽危險了。
元氣劍切入疙瘩喪屍的疙瘩中,立馬就有一股液體從疙瘩中爆射出來,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張天生一個懶驢打滾,躲過這些液體。
那液體接觸到地面就馬上鑽入地面,仿佛有生命一般,這些東西不是腐蝕性的液體,而是有生命的液體,像是寄生蟲一樣的可怕液體。
這些喪屍是從哪裡來的,張天生還真的想不明白,不過抓住它們的,或者創造它們的人肯定不是什麽好鳥。
阿爾法聚集地的內鬼沒有想到會有這麽高深的城府,張天生以前真的是小看他了,他估計在做著什麽秘密的研究實驗,為的實現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張天生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出去,外面還有一大堆爛事等著自己處理,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違背自己意志的家夥,必須給予嚴懲。
私自在聚集地中飼養喪屍,這是死罪,即便是皇親國戚也不能幸免,張天生咬牙切齒,只能把憤怒釋放在這些疙瘩喪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