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面,張天生長槍對於大樹軀乾的挖掘,那是一刻也沒有停過,他知道時間緊迫,雙手慢慢的發紅發熱,子母長槍也是一樣,漸漸的,長槍竟然有一些過熱的跡象,張天生發現槍頭明顯變軟了,雖然肉眼還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可是張天生扎進去樹乾的時候,就能感覺到槍頭的無力感。
樹乾上面的果實喪屍三三兩兩的還是會掉落下來,就算張天生的能力再強,也會有漏網之魚能夠抓傷他。
不過神力護持這個技能真的是幫了大忙,不僅僅是護持住了身體不會被喪屍病毒感染,還幫著新鮮血肉的生長。
現在處於神力護持范圍之內的戰士包括張天生在內,他們身上的血肉恢復速度幾乎就是肉眼都能看得出來了,肌肉甚至是骨頭都在快速的生長著。
就算是腎髒不小心被喪屍掏去一顆也沒有致命的風險,張天生的神力護持之下,那顆被掏走的腎髒依然能夠重生,只不過需要的時間要長一些罷了。
“成了!成功了!我竟然真的用屁中的二氧化硫成分合成了黑火藥!這簡直是跨世紀的元素製造!”喜來跑瘋狂的吼叫著,仿佛是三十五歲的光棍娶到一房******一樣。
“哈哈!有你的,你小子!”張天生接過一斤多的黑火藥,信心頓時大增起來,雖然只是一斤重,爆炸當量或許還不夠,不過張天生有信心他能夠做出更多的來。
胡克定律張天生那是學習了不少,這可是力學彈性理論的鼻祖,只要張天生按照這個定律的方式來在樹乾上面打洞,那就肯定能造成大樹喪屍的大麻煩。
漸漸的,兩百多個孔洞已經被成功的挖掘出來,張天生知道只有把這兩百多個孔洞都裝填上黑火藥然後引爆,才能符合胡克定律。
當然了,一斤多的黑火藥張天生是不會全部都放在一個孔洞裡面的,開玩笑!要是真的那麽做的話,那兩百多個孔洞就需要兩百多斤的黑火藥,這個數量即便高鼠把全身的肌肉都分解成為二氧化硫再排放出來也不夠。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去三十分鍾,張天生已經把二百多個孔洞全部都裝填上了黑火藥,現在就差引燃了。
一定要在同一時間引燃才能讓這頭大樹喪屍沒有辦法及時的反應過來,要不然它會快速的分泌那些椰子汁澆滅爆炸起初的火焰。
子母長槍沒有屬性攻擊,這一點一直是張天生不爽的一個方面,今天,他不會再對這根武器戀惜,因為它現在已經受創嚴重,只要這次戰役過後,張天生就會重新的去搞一根武器,這根東西就只能當成古董一樣收藏起來了。
現在張天生根本就不把它當成自己心愛的武器,而是把它當成一根可有可無的鐵棍,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張天生能夠使用出來的招數就更多了。
元氣的聚合再一下子爆發出來,就能產生火焰,張天生很早就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這個招數太消耗武器耐久因此很少釋放,今天他就是要使用這個招式,將身體中的元氣完全的激發出來,然後從槍尖一下子爆出來。
就像是壓縮過後的極光閃現一樣,再從一個極小的針頭上面爆發出來,形成超強的攻擊力。
骨骼漸漸的把元氣釋放出來,本來是用來強壯筋骨的一部分元氣也被張天生擠壓出來,然後全部都灌注到槍身上面去。
“給老子死去!”大喝一聲,身體像是彈簧一樣的彈射上去,長槍輪轉兩百二十八次,每一次都是一長串可怕的極端元氣釋放。
就好像是槍花一現的感覺,槍頭仿佛變成了無數個美麗的槍影,一一的在那些洞中點燃那些黑火藥,看起來只是一下子,其實是兩百多下的元氣釋放都在一瞬間快速的釋放出來。
再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夠阻攔張天生的這次攻擊,元氣碰撞到那些易燃易爆的黑火藥,僅僅是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就爆出火焰來,然後壓縮極致的空氣形成了爆炸。
兩百二十八次的爆炸就在一瞬間完成,根本不給大樹喪屍反應的機會,這就是一次豪賭,張天生將整個攻擊的成敗都放在這一招上。
爆炸帶來的可怕衝擊力在巨樹喪屍的身體中不斷衝撞,最為關鍵的是爆炸成功的打穿了巨樹一千米厚度的身體。
現在,透過這兩百多個孔洞,張天生已經能夠看到對面一千多米遠傳過來的亮光,看起來這次真的是要成功了,因為黑火藥炸出了穿透性的孔洞,那張天生這次真的是有希望打敗這頭大樹喪屍。
胡克定律在現在就必須由自己來佐證,張天生接著就是飛起一腳狂踹,高度幾萬米的參天巨樹應聲倒地,蕩起來的煙塵讓周圍的空氣全部變得渾濁不堪。
“首領!你簡直就是神!”喜來跑大聲的狂吼道,他的目光看向張天生的時候,已經由崇拜變成了信仰。
他!眼前的這個男生已經變成了自己人生道路上的一道亮麗的啟明燈,沒有他的日子,今後自己的路將一片黑暗。
“敢做就會紅!”張天生笑著說道,身體不自覺的倒向地面,手中的子母長槍已經完全變形,跟一根廢鐵也差不多了。
“首領!你怎麽樣了!”
張天生只聽到了這麽一句話,身體就再也不能保持完全清醒了,就好像是油盡燈枯的老和尚一樣,癱瘓在地面上。
這個時候,即便是有哪個喜歡撿肥皂的人將張天生抬回去撿肥皂,張天生也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了。
爆燃元氣帶來的後果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他本來以為就是會變得虛弱一些,沒有想到竟然是變得人事不知,口吐白沫。
“首領駕崩了!”一個不高不矮的同學突然高聲哭著說道。
在他的眼中,那真的是比自己的老爸死了還要難過的事情。
“首領!請站起來!我們都還需要你!你……你不能就這麽撒手西去!”
悲慟的哭聲響徹整個雲霄,而張天生卻只能兩眼無神的回應著這悲慟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