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的一樓,現在這裡聚集著學校大多數的幸存者,可能有一百三十多個人在這個地方,不過他們卻沒有出手,只是在旁邊看戲。
“哼!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滅一雙!”包燦大聲的喊著口號,給剩下的同學製造心理壓力,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上去幫忙!”許薇在不遠處急得直跺腳,可是依然沒有人上去幫忙。
“該死了吧!胖爺可是玩膩了!”魯強說著話,他已經在氣勢上佔盡了風頭,沒有必要再留手了。
對付胖子最好的武器不是刀槍劍戟,也不是斧鉞鉤叉,最好的就是用棍子,老長老沉的一根棍子,當頭一敲,任憑你身上有再多的油水脂肪也沒有辦法撐得住。
“啪!”西瓜爆炸的聲音一樣,這個男生的頭被魯強敲碎了一個大坑,腦漿溢出,倒栽到旁邊的游泳池裡面死掉了。
一連殺掉了兩個人,巨大的震懾力,讓剩下的人不敢反抗,他們紛紛易幟,倒戈到張天生這頭,不過許薇她是不會屈服的,她永遠都是領導者,叫她屈居人下,還是本來自己踩在腳下的螻蟻,這絕對不可能。
“吼!”人群中突然出現了喪屍的叫聲。
“有人變成喪屍了!”一個敏感並且膽小的女生尖叫了起來。
“啊!”離得最近的一個同學被這頭剛剛變成喪屍的同學一口咬住脖子,除了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尖叫之外,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是泳池的水!那裡面有喪屍病毒,雖然煮沸了,可是那些喪屍病毒依然沒有死乾淨。”一個老師模樣的眼鏡仔喊道。
果然,大家一看,剛才那些迫不及待就夾著火鍋中半生不熟的肉吃下去的同學現在都變成了喪屍。
如果喪屍是從外面攻進來,這些學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完虐它們,可是它們出現的地方是在人群之中。
剛才還好好的是自己的同學,下一秒它們就變成了可怕的喪屍,咬向身邊的同學,這樣子的巨大的變化讓他們根本沒有反饋的時間。
死亡快速的蔓延,這些喪屍是由體質已經經過強化的人變成的,身體的素質也更加驚人,它們的攻擊力超過一般的喪屍。
“生哥,快走吧!這些家夥都變成喪屍了,別管那些食物了,我們等過段時間再過來拿這些食物。”魯強拉住還在戰鬥的張天生說道。
“再殺一個!”張天生手中的開山刀狠狠的一個橫切,一下子就有三四頭喪屍的腦袋搬家,他殺得酣暢淋漓,如果說剛才他還有所顧及的話,那麽現在這些同學變成了喪屍他就再也沒有留手的必要了。
“快走!喪屍的數量太多,它們的感染能力好像比普通的喪屍要強得多!”包燦也拉著張天生。
這次張天生就沒有硬衝了,邊殺邊退了出來,喪屍也跟著湧了出來。
這是一波小的屍潮,它們大多數都穿著校服,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高感染喪屍,它們的感染力要比普通的一階喪屍強上數倍。
感染的速度已經不是用小時來計算,而是分鍾,可能只要一分鍾的時間,就能將一個正常健康的人變成這種鬼樣子。
……
在阿爾法大學附近的一個小區中,反抗喪屍的戰鬥也還在進行著,那些變成喪屍的,還有那些沒有變成喪屍的人正在進行著一場殊死搏鬥。
這是一平米超過五萬的小區,因為是學區房的關系,就算地址很偏,甚至就是在墳墓山的旁邊建起來的,依然還是有很多人過來置業。
十幾個幸存者拿著一根根未經打磨的鋼筋,正在艱難的抵抗對面一百多頭的喪屍,一比十的戰鬥比例,讓所有的人都不敢大意。
“啊!大家快上啊!我們不能退!”蕭盤崩潰的大叫著,看著這些步步緊逼的喪屍他欲哭無淚,因為身後的套房中住著他們的家屬孩子,絕對不能讓這些喪屍突破防線。
“啊!”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人率先失利,他是龐山,末世之前是一個賣保險的,可能到現在他也沒有來得及給自己買上一份保險。
他的右手被咬了一口,深可見骨,不過卻不會致命,當然了,他也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變成一頭猙獰的怪物,這對於他這種喜歡穿白色襯衫的人來說,是絕對不能允許的,畢竟他是一個極度愛乾淨的人。
全身高度腐爛的喪屍,不要說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單單就看著眼前的這一大堆喪屍,他都快要嘔吐了。
腦袋中發出的最後一道指令就是用手中的鋼筋狠狠的戳向自己的脖頸,讓自己變成喪屍之前死去。
“守住啊!”蕭盤繼續頂住,他不斷的用鋼筋戳向那些喪屍最薄弱的部位,脖頸,喉結,太陽穴, 眼窩,反正只要鋼筋能夠戳進去的地方,他都盡可能的攻擊那些地方。
喪屍的數量在減少,可是遠遠不夠,因為他們的人數也在減少,殺死五頭喪屍的同時就有一個人需要斃命喪屍的爪下。
也就是說這些人頂天了也就能殺死五六十頭喪屍,可是眼前的喪屍有一百多頭,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殺光。
逃走?不顧身後套房中的孩子還有老婆,他們辦不到,已經頑強的在這個地方奮戰了好幾天,他們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棄。
和阿爾法大學裡面的喪屍二次突變一樣,他們這次變成喪屍的人大多數是本來的正常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下子躁動起來,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喪屍,如果說阿爾法體育館裡面的喪屍是因為喝了泳池的水才會這樣子,那麽他們的突變又是什麽原因。
階梯末日!蕭盤的腦子中突然出現了這個名詞,也就是說末日的發生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不同的階段會有不同的人變成喪屍,也會有不同的怪物出現。
他很聰明,可是依然頂不住喪屍的衝鋒,很快的十幾個人的戰線就已經徹底潰敗,他瘋狂的跑回身後的套房,躲在房間中,做著困獸之鬥,他把他腦中的猜想都用身邊的索尼相機記錄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可能撐不住多久了,可是以後如果有人能夠看到他的猜想,或許能夠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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