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旅長之流的早就逃走了,那一個熱氣球不知道是從哪裡搞過來的東西,現在他和好幾個核心的成員就坐在那上面,晃晃悠悠的飛上天空。
在他看來,現在的地面已經不安全了,只有天空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卻不知道等待他的依舊不會是什麽好果子。
超聲波食人鼠張天生是狙殺了一部分,可並不代表它們已經死絕了,特別是後面又從下水道鑽出來的好幾頭帶著肉翼的超聲波食人鼠。
這些家夥體型像是一頭小豬,身體所有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了那肉翼上面,它們這個進化不得不說是很科學的,因為要獲得飛行的能力。
它們本來就具有蝙蝠的血緣,只要在合適的基因位點變異出特定的器官就可以了,這幾頭超聲波食人鼠變異的地方剛好就是翅膀,那本來已經退化的翅膀現在重新的生長了出來。
它們的眼睛看到了那顆熱氣球,熱氣球的體積很大,很容易被這些超聲波食人鼠的超聲波探測到,更何況它們還有紅外線探測的眼睛。
兩頭超聲波食人鼠開始在一段平滑的地面上加速奔跑,它們想要幹什麽,或許其他的人不會知道,可是張天生卻再清楚不過了,這些家夥是想要飛上天空,就像是運輸機一樣,它們必須在地面上加速奔跑一段,等到了一定的速度再伸開雙翼,獲得足夠的升力,飛上高空,這就和那些蝙蝠一樣,它們掉在地上就必須爬到樹上面才能再次飛起來,只不過它們現在已經有所進化,因為和老鼠雜交的關系,它們能夠借助奔跑飛上天空。
張天生是不會阻攔它們的,那熱氣球上的人確實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下面的戰士依然還在戰鬥,他作為最高的統帥卻最先逃離戰場,這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超聲波食人鼠的飛翔高度慢慢的靠近熱氣球,它們的拔升能力也不是很強,沒有氣流的幫助,那就只有靠煽動翅膀製造升力了。
它們在地面也吃了不少東西,難怪現在肚子看起來圓圓的,飛得也很慢,不過熱氣球升空的速度同樣也不是很快,也是慢慢悠悠的往上升。
雙方都不著急,許旅長早就看到了這兩頭大鳥,但是他並不害怕,他手中有著最大口徑的狙擊步槍,隨便開一槍都能叫它們兩頭掉下地面摔得稀巴爛。
可是他現在就是不想射擊,仿佛是在吊這兩頭食人鼠的胃口,讓它們感覺好像快要接近了,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兩頭超聲波食人鼠會發射超聲波攻擊。
“彬彬彬!”非常奇怪的頻率響起來,超聲波食人鼠發射出了它的超聲波魔法波,那是一種超聲波,速度比音速快,破壞力比爆音強。
熱氣球開始劇烈的晃動,好像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這讓上面的人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安。
“旅長!這兩個鬼東西有古怪,它們飛發射魔法攻擊,可不能讓它們再繼續發射下去了,等一下我們從這上百米的高空掉下去,就算不死也是個殘廢!”
許旅長哪裡需要等到他們說話,他很快的瞄準了這兩頭超聲波食人鼠,連連扣動扳機,那子彈也一顆接著一顆的打過去,只不過奇怪的是,子彈到了它們的面前就好像會拐彎一樣,偏離了目標,然後失去動力從天空中掉下去。
一連十幾發都沒有打中,許旅長也急了,這可如何是好,連忙大呼:
“大家一起打!給我往死裡打!不要讓這兩頭老鼠接著靠近了!”
子彈就像是密集的雨點一樣發射出去,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部都被屏蔽在了食人鼠的兩旁,一顆子彈也沒有打進去它們的身體。
“怎麽回事?莫非這兩頭老鼠的魔法防護罩已經強大到能夠防住子彈!這幾乎沒有可能!就算是黑鐵蟲它們也不敢說能夠百分百免疫子彈,更何況自己手中的步槍那可是大口徑的,隨便打在人身上都是一個大窟窿,非死不可!”
正在眾人訝異之中,超聲波攻擊又來了,劇烈的顫動讓熱氣球的薄膜開始共振起來,雖然是用的最先進的材料製作而成,有著七層材料厚度的熱氣球也開始出現裂痕。
“旅長!跳傘吧!這氣球只怕是要頂不住了!”官模樣的人已經穿上了跳傘包,他知道跳下去,下面是黑色洪流一般的鼠群,可能還是得死,可是不跳只怕就沒有機會了,甚至連一分鍾的機會都沒有。
“走你!”許旅長大喝一聲,把這個人抓起來狠狠的丟向那兩頭超聲波食人鼠,果然,他的方法奏效了,食人鼠很快的停止的超聲波攻擊,轉而把注意力放在這個飛出來的士兵身上,他穿著降落傘,現在已經打開,看起來好像非常美味。
它們轉而快速的衝向那個士兵,很快的,這個戰士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這兩頭超聲波食人鼠就如同惡鬼一樣的將他分屍好幾段。
現在和許旅長在同一個欄筐中的成員都紛紛退向一邊,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不一樣的許旅長,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講義氣的許旅長了,或許現在的他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內心中的魔鬼在這個時候徹底的被激發了出來,他就是想要活命,至於兄弟們的死活他肯定沒有放在心上。
“旅長,你怎麽把馬營長弄下去了!那可是最早跟隨你的部下啊!”
“是啊!旅長,他可是很忠誠的部下啊!怎麽能夠把他弄下去,他只不過提議跳傘而已,現在這個局勢,也只有跳傘了,或許氣流會把我們吹到很遠的地方,不需要被這些老鼠分屍也未可知啊!”
“他不死!難道你們死嗎?有個鬼的氣流,現在天氣悶熱,連一點風也沒有,跳傘,那不是和跳樓差不多,你看到下面那黑壓壓的鼠群了嗎?那是我們能夠避開的地方嗎?”
一眾人面面相覷,自己的嘴巴雖然是這麽說,不過伸頭看看下面那些黑壓壓的老鼠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被老鼠分屍的滋味肯定不會好受,就算他們沒有這種經驗,也能從那些被吞食的士兵慘叫的聲音中聽出來,那是多麽的可怕與恐怖。
見到大家都不說話,許旅長的的心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要是這些家夥在這個時候突然要對付自己,那可說不準自己就要載在他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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