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製,張天生成功的凍住了六頭超聲波食人鼠,消除了鼠群中現在最有攻擊力的,剩下的就是另外的超能者還有普通士兵發威的時候了。
張天生現在的靈氣可不多了,以前儲存起來的靈符在今天的戰鬥中已經使用了九成,剩下的幾張他打算留給自己用,可不能真的打光了,那自己遇到危險有誰能夠保護自己。
自己的能力和那些天賦異稟的超能者可不一樣,他們僅僅休息一下就能再次的發射超能魔法彈,可是自己卻不一樣,只要沒有靈氣的時候,那靈符是不會起作用的,就像是一台沒有油的汽車,癱瘓下來。
普通的食人鼠現在已經不是超能戰士的對手,它們的數量很多,但是攻擊力卻依然不夠,最起碼它們沒有遠程的攻擊方式,不能遠程攻擊,那就給了超能者機會,超能者戰士幾乎都有遠程的攻擊技能,不管是烈火,寒冰還是風雷雲電,幾乎都有遠程的技能。
就算是現在的黃三國,他仿佛也想出了一個遠程攻擊的辦法,那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削一劍,長長的劍氣就呼嘯而出,掀飛那些食人鼠,讓身後的普通士兵用子彈射擊它們的肚子,那邊就是普通步槍子彈能夠輕松進入的地方,就好像是刺蝟的肚子一樣,那邊就是它們的弱點,一顆步槍的子彈就足夠殺死一頭食人鼠。
子彈的數量雖然已經不多了,可是總是還有一些的,只要沒有打光之前,就算只剩下一顆,也能夠成功的擊發,現在就是和這些食人鼠比賽數量的時候了,只要子彈的數量大於等於這些老鼠的數量,那就有希望把安城奪回來。
行動緩慢的吃撐食人鼠再加上它們肚子沒有鱗片覆蓋,這些都成為了返攻的突破口,沒有超聲波食人鼠的幫忙,它們現在顯得有些群龍無首。
當然了,數量巨大依然是它們的優勢,下水道的口子還在不斷的噴出黑色洪流,那些就是新補充上來的食人鼠。
不過張天生能夠發現那洪流已經變得更小,那就意味著它們的數量也是有限的,並不是真正的正無窮。
那就給戰士們希望了,只要有數量,沒有了補充的來源,他們有信心把這些害人精全部擊殺,奪回被搶佔大半的安城。
民眾死亡的人其實並不多,他們都快速的躲到了戰士們的後方,因此真正死亡的只有那些行將就木的老者,他們很多已經臥床不起,所以死掉了之後對於安城的戰鬥力影響不會很大。
況且那些民眾中也有一些隱藏的超能者,他們悄悄的除掉這些食人鼠,雖然大多數只是為了自己的私利,但是還是有一小部分的人會為了身邊的民眾出手。
一萬個人裡面有一個超能覺醒者,一百萬的城市裡面也就只有一百個超能者,安城整個城市也沒有一百萬人,能夠覺醒超能的最多只有幾十個,大多數還都加入了黃三國的武將小隊,現在民間最多就只有十幾個超能者隱藏著了。
不過既然能夠一個人隱藏起來,那就是超能中的佼佼者,所以盡管他們的數量不多,質量確是高得驚人,隨便手一揮,那些食人鼠就能死一堆。
戰鬥一刻都不得閑,所有的人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現在根本騰不出時間來做飯,了不起就是弄一點方便麵泡水吃了,基本上也都是冷水,熱水那是想都不要想。
只不過那些火焰超能者就有福享了,他們只要一分鍾就能燒開一壺熱水,隨便弄上一點水在水壺中,用手一捏就能成功加熱。
普通戰士的數量現在也穩定在了一千人左右,他們都是身強體健的中堅力量,那些食人鼠再想要傷到他們也是有難度了。
畢竟密集的子彈依然沒有停止過,只要子彈還有的時候,他們現在已經不再懼怕這些黑色的鼠群。
“我沒子彈了!”就在大家信心高漲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普通戰士都說出了這句話,這原本是不可能的,因為彈藥儲量最少還能再打一天。
黃三國難以置信的聽著報告,那些營長,排長之類的都跑過來報告,說彈藥已經告絕,這讓他幾乎要瘋掉。
“你們胡說!我們的儲量明明再打一天是問題不大的!怎麽這樣子?”黃三國接近於瘋狂的吼道,他知道要是沒有彈藥,那整個隊伍會面臨什麽樣的危險。
用刺刀對付那些食人鼠,別開玩笑了!那麽小的體積,一刀子戳下去又能死幾頭呢?沒有了子彈的幫助,那些普通的士兵就和廢人一樣。
“團長,本來是有的,可是剛才等我們把那一箱箱的木箱子的彈藥拆開之後,就發現了,那裡面只有沙子,根本沒有子彈!一顆都沒有!和平城許旅長的交易被他誆了!”一個穿著營長服裝的人在黃三國的面前啜泣,他知道要是沒有了子彈,只怕整個團都要滅亡了,在這樣的時候,就算是再堅定的人也會崩潰掉。
“許旅長!那老匹夫竟然敢這樣子戲弄我們,老子就是死也得把這食人鼠災難帶過去他們的駐地!”黃三國接近瘋狂的吼道,可惜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許旅長早就把他當成了一顆棋子,為的是用沙子換到自己的真槍實彈,難怪一百萬發的子彈隻換了那麽一些東西,原來是騙子!
現在是沒有辦法了,所有的戰士必須撤退,因為就算那些食人鼠現在已經吃撐跑不動,甚至連嘴巴也懶得張開,可是它們的爪子隨便一抓都是致命的,因為那爪子上面含有致命的病毒。
死亡的人數在節節攀升,沒有了子彈的士兵就好像是棉花糖一樣,軟弱無力,幾十頭老鼠就能對付一個健壯的士兵。
沒有了普通士兵的子彈壓製,超能戰士的日子也不好過,因為它們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從任何一個方向攻擊過來,而不需要躲避那些子彈。
“給我撤!我們到平城去!許旅長那老匹夫,是時候讓他吃點惡果子了!”
既然團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那就沒有必要再堅持了,所有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就腳底抹油,快讀的奔跑起來,至於那些普通的民眾,他們早就已經跑得沒有了影子,只怕是都度過那條大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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