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強大的敵人即將到來,張天生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這些機槍手就是在拖時間,那幾萬發的子彈打乾淨之後,他們就開始放慢速度了,因為他們身後背負彈‘藥’的喪屍戰士肩頭上的子彈也所剩不多了,只有省著一點打,他們才有可能撐到主角登場的時候,他們當然也想著建功立業,但是他們面對敵人的強大,他們無能為力,人貴有自知之明,盲目的追求功業很有可能會自找死路。。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就是你吧!龍鱗關的大當家的!”
遠處突然傳來了聲音,那是從那些機槍戰士身後發出來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有內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甚至耳膜還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久久不能平靜。
張天生仔細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光頭的男人,那男人也就是三十五六,但是因為禿頂的關系看起來顯得更加顯老一些,看那個架勢級別肯定比老鴨要高上許多。
最可怕的並不是他猙獰的外表,而是他的腳下,那腳下好像有很高的溫度一樣,甚至比岩漿的溫度都還高,地面上只要是被他走過的地方都變得焦黑無比,甚至有的泥沙也跟著融化了,隔著上百米的距離就能感受到那空氣中傳來的熾熱氣息。
“是又怎麽樣!你這禿子!”張天生遠遠的回話道,聲音也是十分的洪亮,在這種時候氣勢上可不能輸給對手,張天生是這麽想的。
光頭男繼續往前走,那些機槍戰士都已經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路,他們可不想被這個人的熾熱溫度烤焦,更不想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半空中突然火光一閃,所有的人都不清楚是什麽東西,反正就是感覺到有一個紅‘色’的影子閃過,也就是一秒鍾的事情,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被五‘花’大綁的許日蛇馬上痛苦的嚎叫起來,然後就是整個人變得紅通通的,像是火焰一樣,整個人就是在燃燒,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不過張天生可是知道了光頭男的玄機,那是火拳超能,非常厲害的超能,從許日蛇那‘洞’穿的‘胸’膛就能判斷出來,這就是火系超能的佼佼者火拳超能的覺醒者。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掉一個已經投誠的人!”張天生有一些不解的問道,這打狗還要看主人了,就算許日蛇是叛徒也應該由自己清理‘門’戶才對,輪不上這個火拳男出手。
“不為什麽!就是想要這麽做!”光頭男輕描淡寫的說著,仿佛他殺的不是一條生命,而是在腳下的一頭小螞蟻。
“轟!”突然之間,光頭男就打出一拳,目標就是張天生,他已經打算對張天生動手,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結束他的‘性’命,拿下龍鱗關,這是光頭男腦袋中的想法。
張天生右腳一點地,飛高十多米,躲開火拳衝擊,然後就是從天而降的槍法,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槍法,全身的力量全部都灌注在槍頭上面,然後垂直的扎向地面,製造出衝擊‘波’,這就是張天生現在使用的槍法。
“轟轟轟!”幾聲巨響,旁邊的建築物隨之倒塌,劇烈的衝擊‘波’直接讓那些機槍戰士站立不穩,幾乎是全部的人都倒在了地面上,如果僅僅是這樣子的話,最多他們也就是擦傷而已,但是不要忘記了火拳超能者的火拳攻擊,那本來是攻擊張天生招式。
現在那個火拳的落點已經完全融化變成了岩漿,而張天生就是攻擊那個位置,所以那些岩漿濺‘射’到了那些機槍超能者的身上,很快就把他們燒得不‘成’人形。
“借力打力,好!很好!不愧是聚集地的扛把子,但是你還能撐住多久!”話剛說完,光頭男就繼續發力了,那身體上面的皮膚好像開始了奇怪的變化,本來都是正常的皮膚現在變得赤紅無比,就好像是猴子的紅屁股一樣紅彤彤的。
“一拳超神!”一聲吼叫,光頭男的右手就整根的飛了出來,就像是導彈一樣的飛過來,而在他身後的光頭男則站在原地好像在用意念控制著這個手臂。
那手臂仿佛是長了眼睛一樣,任憑張天生怎麽躲閃,它都能很快的調整方向,瘋狂的飛過來,要不是張天生的彈跳力驚人,真有可能躲不開這手臂的攻擊。
沒有辦法用金龍槍去彈開這根手臂,這是像一根燒紅了的大鐵棍,甚至比那種溫度要高上許多,金龍槍很堅韌,但是卻不能耐受高溫,張天生可不想這根趁手的武器被融化成一堆廢鐵,不過這樣子被動的躲閃始終是不行的,總有張天生累斃的時候。
“小子,看你還能躲多久,這可能比全球定位系統導航的都‘精’準,它會一直追到你為止,放棄吧,我會讓我的手臂轟掉你的腦袋,痛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要是等一下我玩膩的時候,那可就沒有那麽容易讓你死了!我會把你活捉起來慢慢的烤熟。”光頭男邊說邊哈哈哈的大笑著,他確實很輕松,只要他的手臂攻擊就行了。
“做夢吧!要死你去死!”慢慢的,張天生也想起了很多影視劇中戰鬥機躲避導彈的攻擊方式,無非就是把導彈引向本機,而現在張天生正是打算這麽做, 把這根手臂引向這個光頭男本身,讓他們狗咬狗。
想法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卻不容易,張天生必須先想辦法讓對方掉以輕心,降低警惕‘性’,這樣子自己的成功率才會大一些。
“看你的後面!你的後面是什麽!”張天生猛的吼了一句,然後腳下的元氣就全部爆發了出來,以超音速的速度衝向光頭男。
這是一招聲東擊西的攻擊方式,光頭男果然還是好奇的向著身後看了一兩秒,而這一兩秒就是張天生的製勝關鍵。
兩秒鍾的時間張天生就衝到了光頭男的身邊,身體垂直的向天空彈起,然後那根手臂由於慣‘性’還真的就刹不住車了,硬生生的撞上了光頭男。
“噗噗!”光頭男的‘胸’膛被‘洞’穿,血液不自覺的就流出來,就算熾熱的溫度能夠讓傷口很快的止血,但是那破損的內髒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工作了。
“好卑鄙!”一聲沉悶的吼叫,確似無力的宣泄,話還只是說到了一半,光頭男無力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