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繼續往前走,在高架的高速路上還是能夠看到很多美好的東西的,那是鄉村地帶,沒有什麽高樓大廈,倒是有很多小橋流水,越往南走,水域越多,這就是南部的優勢,水資源豐富,水可是很多工業生產的重要基礎,這邊就是發展經濟的好地方,張天生知道目的地即將到了,廣市已經就在不遠的前面了,深市也在那邊,兩個市就是緊緊的挨在一起的。
遠遠的還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喪屍在那鄉間的小路上嬉戲打鬧,它們就是吃素的喪屍,這一方天地倒也成了它們生存繁衍的家園。
但是張天生知道,只要跨過前面的那些大山,翻過去就是郊區了,因為房地產的價值高漲,開發商的爪子已經伸到了那邊,幾乎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高樓大廈。
張天生並沒有在郊區發現大量的喪屍,這地方都是鬼樓,基本上買的人也少,說是有地鐵通過來,可是沒通之前,這就是一塊不毛之地,沒有人會傻傻的買到這邊。
本該是燈火通明的廣深市,現在看起來倒是異常的漆黑,只有在城市的深處才能稍微發現一些零零星星的火光,也不知道是電燈還是蠟燭。
張天生的眼睛能夠看到一公裡以外的頭髮,卻很難發現這城市裡面還有沒有人,和自己想象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張天生本來想著,這邊肯定會有很多人把守,甚至用高壓電網把整個城市圍起來,而現在它就在這邊,完全開放著,就好像是在街道邊等生意的老婦女一般孤獨,這很不正常,這邊的人口這麽多,幸存者也是很恐怖的數量,隨便幾個厲害的超能者就能成功的拉起來一批人弄出聚集地來,不可能是這般光景,這其中必有蹊蹺。
為了安全起見,張天生決定在郊外找個地方住上一晚上,明天天亮再進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小心一點總是不會有錯。
來到一個竣工不久的酒店,那本來是建設起來用來做服務行業的酒店,張天生一進入酒店的大門,那裡面就衝出來了幾百個美女喪屍,清一色都是二十歲左右的美女,她們穿著職業裝,腳上是高跟鞋,跑起來肯定快不了,至少張天生是這麽認為的。
然而,她們跑起來之後,張天生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錯了,每一個美女喪屍都是兩腿生風的家夥,速度幾乎快過了獵豹,階位也有逼近三階。
她們怎麽升級這麽快?這不可能啊!這邊可是郊區哪裡有那麽多的人來給她們吃,沒有食物哪裡能夠進化,這不科學。
可是當張天生再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他就發現了端倪,看來她們沒少吃人,那游泳池中竟然已經堆滿了人類的牙齒,單單是牙齒就堆滿了好幾個游泳池,這是多麽可怕的數量。
再抬頭一看她們那濃妝豔抹的臉蛋,張天生瞬間就聯想到了她們的獵殺方式,那就是美人計,這些家夥末世前可都是一流的技師,服務的水準時很高的,末世之後她們變成了喪屍依然還是有著末世之前的技能。
美人計!這就是她們的手段,三五成群的出去狩獵單身的男人,她們也不需要說話,之需要把人吸引到這邊就可以了,幾百個美女喪屍害怕他們跑掉嗎?
張天生也不知道怎麽的,就闖進了這個地方來,這邊估計真的是她們的老巢,因為張天生沒有看到打鬥的痕跡,酒店的大廳還是非常完整的,只是那旁邊的幾個游泳池堆滿了牙齒,那是她們用來排泄用的糞坑,強悍的喪屍胃液能夠消化大部分的肌肉和骨骼,唯獨只有牙齒它們消化不了,因此喪屍的糞便中幾乎摻雜著牙齒,這也就是游泳池裡面都是牙齒的緣故。
至於其他汙濁的東西,張天生猜想可能是喪屍身體中的一些微生物將它們分解了,因為張天生看到了那游泳池中除了牙齒以外,幾乎沒有發現其他臭臭的翔,那似乎就是一個三化廁所,重的牙齒沉積下來,而糞便等較輕的東西則順著水流流到了旁邊的河流中。
“找死!”張天生手中的金龍槍已經抽扎起來了,幾乎就是一槍一個死,他可不想放過這些喪屍,這些家夥就是害人精,只要以後這塊地盤張天生想要使用,就必須把她們除掉。
“吼!”美女喪屍不斷的衝過來,她們似乎已經殺慣了人,這個時候對準的都是張天生的脖頸攻擊,一張張利嘴幾乎就是一個個的鋒利電鋸。
美女喪屍一頭頭的倒下去,張天生現在甚至有點舍不得,這真的都是極品美女啊!就算是變成了喪屍也依然很美麗,似乎她們感染的病毒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因為張天生發現她們的皮膚似乎還是很光滑,而且也沒有腐爛的跡象,唯一和人類不同的是她們的牙齒還有眼睛,那牙齒也變得像是小虎牙一樣,眼睛也稍微的有點金色,這根本不是中土人士的特征。
難道這些是大洋馬?張天生有一個疑惑, 這些人或許真不是中土人士,看那寬厚的肩膀就幾乎能夠判斷出來了,但是張天生現在也沒有辦法詢問她們,她們就是和喪屍一樣的亂吼亂叫著,沒有任何的語言感,至少張天生是聽不懂的。
慢慢地,有幾頭異常漂亮的喪屍就開始脫衣服了,她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花花腸子,在這個時候竟然脫起了衣服,那輕紗般的衣物一件件的褪去,露出如同蓮藕一般的雪白肌膚,她們想幹什麽?
這是張天生的疑問,莫非還妄圖讓張天生沉浸進去,張天生的腦袋中是這麽想的,但是眼睛卻不自覺的要看過去,那真的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就算是喪屍也一樣,誰叫她們依然還是本來那個身形呢?誰叫她們還是本來那個臉蛋呢?
莫名的!莫名的張天生甚至有一種小鹿亂撞的感覺,這是絕不可能的,他只是想要看一下而已,僅僅只是看一看,和喪屍乾那檔子事,他的節操還沒有淪落到那個地步,只要他的神志是清醒的,就不可能發生。
世事無絕對,就像是現在,張天生就不自覺搭起了小帳篷,那手中的金龍槍也在漸漸脫力,似乎就要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