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處於這個末世社會的最底層啊!哎!接著巡邏吧!一個晚上都過去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真是沒勁!”牛翔看著遠處的紅霞,那是朝陽即將升起的征兆。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朝陽那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啊,普照萬物,但是卻照不走自己的霉運,牛翔已經倒霉很久了,自從末世以來他似乎還沒有遇到一件好事情,這個世界好像是在針對他似的,他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可是碩士生啊!放在末世之前那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反正肯定比現在的巡邏要強上百倍。
末世中很多人都覺醒了超能,包括那些掏糞的男孩,他們一下子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流,那強悍的超能力幫助他們獲得更多的軍功和物資,而沒有超能的自己卻只能在這冰冷的城牆上面像是機器一樣的走著。
牛翔知道,他們僅僅只是充當活靶的作用,根本不是叫他們去守住敵人的,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在這城牆上面震懾敵人,當然了,更多的時候,他們會第一個死掉,因為他們都是沒有什麽防護的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下面。
真正有一些影響力的其實是在哨崗中偷懶的那些人,那些家夥可以再溫暖的房間內觀察外面的情況,而他們主要觀察的就是那些行走的崗哨,只要一發現他們偷懶或者死掉他們就會按動那個報警器,警示聚集地裡面的人。
同樣都是崗哨卻也是有高低大小之分,更不要說在那聚集地裡面等級森嚴的制度了,人人平等這是一個偽命題,至少在末世中就是這樣子的,只有實力強大的人才能傲視群雄,笑傲江湖,至於沒有實力的人給人家提夜壺別人都嫌棄。
這兩個人在那邊嘰嘰呱呱的說著自己的不幸的時候,張天生已經偷偷的摸上城牆,幾乎沒有任何的難度,因為那預先留置的登牆孔幫助自己借力,張天生幾乎就是一瞬間就上了城牆,他其實已經把在房間裡面的那些崗哨乾掉了,就是那四五個肥頭大耳的正在打麻將的家夥現在已經斃命在崗亭之中。
至於這前面的兩個巡邏的人,張天生聽出了他們對話中的無奈,他們真的只是這個聚集地中最底層的人,在這城牆上面巡邏,為的就是被別人殺死,然後給聚集地裡面的人報信,這真的是一件悲劇的事情。
張天生沒有理由殺掉這兩個人,因為他們的存在甚至能夠幫助自己,那其他的崗哨中看到了這兩個人依然還在巡邏,必定不會懷疑有人潛入龍鱗關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兩個人突然發現了崗亭的異常,當然他們也發現了張天生,不過他們卻沒有叫出聲音來,不知道是太害怕還是另有隱情。
“翔哥,你看那崗亭中好像出現了一個陌生人,你看看,那家夥好像就站在那門口。”馬面有些疑惑的問著牛翔。
其實不需要馬面的提示,牛翔也早早的就看到了張天生,但是他卻沒有說話,現在被馬面一問,確是連連的搖頭小聲說道:“我們應該沒有看到吧,那邊是誰呢?反正也不關我們什麽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邊走來走去,至於報警的工作,那是崗亭裡面的人乾的。”
馬面也不傻,他看了牛翔的眼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本來還想再說什麽的,但是轉念一想,卻發現牛翔說的確實有道理,現在崗亭裡面的人已經死掉了,就算他們報警依然還是死罪,這功勞可是沒有罪過大,要知道能夠在那崗亭中值班的人大多都是有關系的關系戶,他們死掉了,就算自己把眼前這個入侵者做掉也是難辭其咎了,況且能夠無聲無息的做掉崗亭中的四五個人,那實力也不是自己和牛翔能夠搞定的人。
“管他的!反正我們盡職盡責的做著事情,他們死掉了也沒有我們什麽事情。”馬面故意有些大聲的說道。
張天生當然知道了他們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一走,他們也可能會馬上報警,但是他本來就不大想殺這兩個人,他們有什麽罪過呢?吃人肉?這末世中吃這玩意的人多的是,可不見得每一個人都該死,畢竟他們也有自己的苦衷。
留下他們的性命吧!或許以後自己再回來攻城的時候還能用上呢,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萬一那個時候他們覺醒超能成為一個小頭領呢?
張天生盡量的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他確實不想做掉這兩個底層的可憐人物,就算只需要自己的小手指輕輕一動,他還是不想,感覺就是沒有勁。
不再糾結,張天生就朝著自己的炸藥倉庫走去了,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只有幾分鍾的時間,他必須要給這些入侵者一份巨大的賀禮。
一場末世的巨大煙花秀怎麽樣?應該是一份很不錯的禮物吧!張天生想到這邊,嘴角都露出了一絲微笑,我得不到的,敵人也不要想得到,就算敵人得到了,我也要吐吐壞水。
中途的時候,張天生又遇到很多明哨暗哨,反正他一律給他做掉了,一個都沒有留下來,他可不是慈悲為懷,沒有殺掉那城牆上面的兩人,是因為張天生看出了他們的潛質,那見風使舵的本事遲早會讓他們得到一些機會,張天生是這麽想的。
倉庫就在前面了,那是一個裝廢物的倉庫,幾乎所有的破銅爛鐵,以及等待回收的東西都放在這個地方,他們不知道張天生這樣子做是為了掩蓋那下面的炸藥,為的就是不讓那些獵犬嗅到異常。
有著神盾符的保護,張天生能夠輕松的避開這些臭味,吱呀一下子拉開一個暗門,那是通往地下通道的暗門,幾乎沒有什麽懸念,張天生把準備好的引線拿出來鋪在地面上,要是在末世之前,這麽巨量的炸藥要個一百米的引線也不為過,不過張天生的奔跑速度已經遠遠的超過博爾特,那一米左右的引線已經足夠了,張天生幾乎能夠跑回城牆那邊去了。
點燃之後,張天生一溜煙的逃走了,返回了城牆上面,為了不給那兩個人添麻煩,張天生甚至把他們都打暈了,而他們也清楚的知道張天生是在幫助他們,因為他們看到了張天生按動了警報的按鈕,那是報警鈴。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報警鈴聲響起的時候,那炸藥庫的爆炸也開始了,聲音此起彼伏,不斷的爆炸聲浪傳過來,張天生回望一眼爆炸衝擊成的小蘑菇雲,然後就飛身跳走了。
煙花秀這算是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