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翔依然快速的將手中的超大號狙擊子彈打過去,既然心臟不在左邊,那就嘗試一下右邊吧,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反正就是嘗試一下也不會有什麽損失,或許還真的能夠獲得成功。
超大號的狙擊子彈馬翔的手中並沒有很多的存量,他也就是有五顆的量,不過就算只有五顆子彈,在現在這個時候也已經足夠了,畢竟那是威力巨大的東西,發射過去隨隨便便就能夠轟擊掉一大坨子的肌肉,那就已經足夠了。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這是大家都懂得的事情,只不過真的要做到這樣子的程度那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畢竟不管是重要的人還是重要的物,都是會有更強悍的防禦的。
就像是現在的林松,他的身體構造真的是比較奇怪,剛才的一坨子超大子彈應該已經將它完全轟碎了,可是事實是現在的林松還活蹦亂跳的嗎,好像一點傷害都沒有受過一樣。
林松這個時候的左邊胸口已經被轟擊出來了一個大洞,那是完全貫穿的傷口,不過那並沒有多少關系,反正那就只是肌肉的傷害,只要內髒沒有收到重傷害就沒有關系,肌肉的損傷還是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恢復的,那就是消耗一些能量而已。
眼神必須要集中起來,馬翔必須要對林松進行準確的瞄準,他現在要將巨型狙擊子彈打到另外的一個目標位置,那就是林松的腎髒,兩坨子的腎髒也是要害之一,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就是扣動扳機。
馬翔的腦子有了一點邪惡的想法,那就是做那檔子事情的動力源泉,只要將那兩坨子腎髒給轟碎掉,那肯定能夠讓林松悔恨不已,就算不能完全的讓他斃命,那樣子做之後也能夠讓他糾結在那兩坨子腎髒上面。
是的,那就是以前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就是林松的那種特殊愛好,他以前就是有那種撿肥皂的癖好,而馬翔有一次就真的陷入了林松的肥皂旋渦當中,那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因為馬翔是那種很直的男人,他是不可能被掰彎的,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可是那次的場景他還是記憶如新,現在他就要讓林松的腎髒沒有辦法再起到作用。
那是一坨子躁動的肥皂腎髒,那裡面滿滿的都是肥皂的泡影,那就是林松思想當中最深沉的東西,那也是馬翔很記恨的東西,畢竟他真的差一點就被撿了肥皂。
同時的,林松也在做著嘗試,他知道對方是最擅長超遠程攻擊,想要戰勝他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的靠近那個狙擊手,如果他也能展翅高飛就好了,那現在他就能夠嘗試著飛上天空,快速逼近了,可是這只是腦子當中最美的幻想,他的肩胛骨位置並沒有那種翅膀,也就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飛翔,那並不是努不努力就能夠做到的事情,那需要的是一種身體硬件的提升。
以前林松真的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其實他是有能力去買那些好的飛翔裝置的,畢竟作為校場的教頭來說他手中也掌握著不少財富,現在他好像已經有一些後悔,不過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是利用現在能夠找到的材料進行飛翔。
那個狙擊手他已經判斷出了方位,不過那就是在對面的另外的山頭上面,想要在比較短的時間之內衝過去,除了飛翔還是飛翔,如果用雙腳去征服,那需要最少幾天的時間,走到的時候,敵人都能環繞地球好幾圈了,這樣子的時候他必須要想到飛翔的辦法,畢竟只要身體的肌肉強悍到一定的程度,借助一些外在的東西進行短距離的飛翔那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畢竟肌肉能夠提供的動能是足夠的,那就只需要找到那種能夠獲得空氣浮力的東西就行了。
什麽樣子的東西才能夠在空氣當中獲得足夠的浮力,林松的腦子很清楚,最好的選擇當然就是那種帆布,就是那種搭建起來做棚子的帆布,只要拿到那種東西,林松就有把握從這個山頭上滑翔過去。
剛好他手中的長槍能夠快速的旋轉起來,那就能夠給飛翔提供推進的動力,所以對面的山頭就算是更高一些也沒有關系,畢竟那並不是一種完全的滑翔,那還是有一些推進動力。
暗黑聚集地的外圍, 在那個地方就有那種買賣小玩意的街市,在那個地方肯定能夠如願,林松雖然身體受到了創傷,可是腦子在這個時候是無比的清楚,他只要能夠快速的去到那個地方就行了,剩下的就是飛翔的事情了。
林松在這個時候還能夠發現天空中有子彈不斷的飛過來,特別是那種超大號的狙擊子彈還是飛向的自己的,那就是針對自己的一種攻擊,那超大號的子彈好像就是特別為自己準備的。
那就不能停下腳步了,林松很清楚這一點,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一停下來,那狙擊的子彈就會快速的穿透自己的身體,那幾乎就是沒有商量的事情,那就是必定發生的事情。
幾乎是跳躍的前進,林松在這個時候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的程度,他也知道那種超大號子彈的威力,如果不把速度提升上去,那是沒有辦法躲過那種子彈的攻擊的。
任何的時候都不能心存僥幸,能夠多準備一些就多準備一些,這就是林松的人生準則,在這樣子的時候林松必須要將能夠做的事情都做到,這樣子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被超大號狙擊子彈打中。
那就是一種對於自己生命安全的負責,雖然那也並不是完全百分百的負責,可是畢竟是概率更高一些,那就足夠了,只要能夠做到當前的最好,那就是最棒的。
找到那種堅韌的帆布才是現在林松最首要的目標,只有拿到那種帆布林松才能夠進行短距離飛翔,只有那樣子他才能夠進行反擊,要不然就只有永遠被動挨打,那絕對是很不妙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能守不能攻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