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還是冰凍!並且只是冰凍!張天生現在的戰鬥技法很簡單,那就是環形冰凍,將這些怪物環形冰凍起來,圍成一堵巨大的冰牆,那真的就是一了百了的招數。
身體當中的力量不需要再保留,全部都在這個時候釋放出來,這就是最後的時刻,這就是最關鍵的一次戳刺,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再去多想,只需要將冰凍的氣息完全的釋放出來。
冰凍的氣息和烈火的燃燒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況,那就是一種反向的過程,這是張天生不曾完整掌握的東西,現在張天生必須想辦法將這樣子的氣息熟練的運用起來。
冰凍的氣息在空中將那些水蒸氣快速的凝結起來,然後就是形成冰凍牆壁,那真的就是最完美的自然力量,張天生並不是很清楚這樣子的力量能夠強悍到什麽程度,現在他只是用它來製作一堵冰牆。
如果說以後這樣子的冰凍氣息還能夠繼續增強的話,那戰鬥又將會進入另外的一個局面,那時候張天生就可能能夠製造出千裡冰封的情況,那就是最完美的超級技能。
當然了,張天生知道自己現在和那樣子的程度還相差很遠,或許那就是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的成就,不過有一些夢想總是好的,張天生很清楚這一點,如果說連變強的夢想和野心都沒有話,那活著就將會失去很大的意義。
石油還有黃鱔的怪異組合還在繼續發光發熱,它們才不會甘心被冰凍的牆壁冰封起來,那樣子它們就不叫黃鱔了,它們就改叫蚯蚓了,它們肯定會想辦法鑽出冰封牆壁。
確實就是這樣子,它們現在正在想辦法鑽出冰封牆壁,它們不會甘心在冰封圈當中當那種老實的黃鱔,它們的尖端,也就是它們的頭部,那個地方真的是很堅硬的東西,現在它們拚命的想要用那樣子的尖端去衝刺冰牆。
不管是什麽東西都不能擋住它們的那坨子尖端頭,那就如同是電鑽一樣的鋒利,冰塊而已,又不是什麽堅硬的岩石,衝刺一下子又不會有什麽損失。
石油黃鱔的腦子或許並不是很高端,可是它們卻是韌性十足的家夥,為了能夠達到目的,它們會不斷的旋轉自己的身體,那就是一種旋轉推進力。
一直堅持一個事情,就算這個事情本身就是一個完不成的事情,可是如果一直堅持,那就能夠成為一種藝術,這就是很關鍵的一點,這些黃鱔就是善於這樣子的事情。
可是張天生現在確實沒有辦法去做其他的事情了,他的雙膝已經感覺到發軟,那真的就是身體被掏空的表現,這樣子的情況張天生很清楚必須要休息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了。
石油黃鱔還在做著它們的努力,它們會嘗試從各個角度去突破冰牆,只要有那麽一條黃鱔成功的鑽透冰封牆壁,那另外的黃鱔就能夠順著前面那條黃鱔快速的穿越冰封牆壁。
不需要全部的黃鱔成功,只需要有一條成功穿越就行了,這就是一點帶一面,一帶一窩的情況,張天生很清楚這一點,在幾千萬的黃鱔當中肯定會有那麽一兩頭與眾不同的家夥,如果這樣子的家夥加入鑽洞的行列,那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因為這些家夥的鑽頭,那和普通黃鱔的鑽頭可不大一樣。
那就是八星八鑽六十四個衝擊平面的菱形鑽頭,這樣子的鑽頭擁有更加強勁的鑽透能力,這樣子的鑽頭隨便的鑽上一下可能就是普通鑽頭的好幾十倍。
是的,鑽洞的時候,這樣子的鑽頭就能夠充當先鋒帶頭作用,只要有那麽一頭鑽到了合適的地方,那肯定就能夠有所突破,
那肯定能夠對張天生造成最大的困惱。在這個時候,張天生突然之間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那就是在冰凍圈當中的聲音那好像是海豚音一樣的聲音聽起來是十分的悅耳,不過張天生也知道那樣子的聲音肯定是很不對勁的,那些家夥百分百出現了什麽樣子的轉變。
可是張天生的腦子真的不夠充聰明,他也想不出來這些黃鱔究竟是出現了什麽情況,那聲音肯定不是一種簡單的交流,那更像是一種瞻仰的聲音,就好像是在虔誠的祈禱一樣。
黃鱔竟然也會祈禱,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張天生很清楚這聲音的非比尋常,他必須要找出這種聲音的意義, 這並不是鑽透冰牆的聲音,如果說它們鑽透了冰牆,那肯定不會發出這樣子的聲音,那應該是沉悶的聲音,而不是現在這種高頻的海豚音。
動物語者超能者在極光聚集地當中根本就不存在,所以張天生現在也沒有辦法依靠那樣子的超能者去解讀這種複雜的黃鱔語言,或許張天生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黃鱔到底是在說什麽。
很快的,冰牆當中就出現了比較躁動的情況,那真的就是石油黃鱔被圍困以來最強烈的反應,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情況,張天生的腦子當中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難不成這些黃鱔已經如同海豚一樣聰明了,張天生現在只能是考慮到這一點,不過這似乎是不大對勁的事情,因為黃鱔的腦容量根本就沒有海豚那麽大。
動物聰不聰明完全就是依靠腦容量去決定,如果說腦容量不夠的話,那很可能就會出現比較麻煩的情況,那就是弱智,是這樣子沒有錯,如果腦容量不夠的話,是不可能發育得太過聰明的,那腦子當中的神經細胞要是不夠的話,那肯定就是這樣子的情況,想要突破這樣子的情況就得先進化出比較大的腦子。
這就是生物學的范疇,張天生並不需要很深入的去研究,只需要在需要應用的時候去應用就行了,那就是一種應用的科學,那並不是天天都需要用到的東西,如果要仔細的去研究那種東西,那就是生物學家的研究范疇了。
涉獵廣泛是很不錯的東西,張天生很清楚這一點,只不過現在他可沒有心思去研究這些黃鱔的變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