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明顯的已經盯上了這艘飛船,腦子當中他也曾經掙扎過,畢竟這樣子的一個壯觀的大飛船,又有誰不想要親自到裡面去看一下呢?不過最終他的理性還是戰勝了好奇。
好奇是會害死貓的,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馬翔的心思縝密,他在動手之前會考慮很多很多的事情,任何一種突發的狀況他都會提前想好。
就像是今天,他在高高的瞭望台上面,這邊又是一個小山頭,所以他的身上就穿上了那種滑翔衣,就像是那些飛躍天門山的勇士一樣,他今天就在身上穿了這樣子的滑翔衣,在關鍵的時刻,他就會從瞭望台跳下去,然後伸展雙臂,讓滑翔衣完全的伸展起來,飛翔到安全的地方去。
他是一個子彈超能力者,可是並不代表他能夠擋住子彈,所以這樣子的準備他認為是十分有必要的,畢竟這可不是什麽演習,這可是真正的偷雞截胡。
享受吧!就像是在拿自己的東西一樣心安理得,馬翔的腦子當中充斥著這樣子的想法,這確實就像是一種自我催眠,人之初性本善在馬翔的腦子當中根本就沒有的事情。
殺人越貨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在馬翔的眼中仿佛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那子彈射殺的人仿佛並不是人類,而只不過是和阿貓阿狗一樣的獵物。
他的眼睛是那種典型的鷹眼,那是一種犀利而明亮的眼睛,能夠看到一公裡以外的一根毫毛,這就是一個好狙擊手的優秀本質,不過在他的身上,那仿佛是給惡魔增加了爪牙一樣。
趴在窗台上面,馬翔能夠保持幾天幾夜紋絲不動,那並不是一種敬業,那是一種對於獵物的貪婪,是的,馬翔是一個十分貪婪的家夥,只要有獵物能夠獵殺,他幾乎都不會放過,不管對方的身上是不是攜帶有價值的東西。
在他們那個暗黑聚集地當中,那美味的人肉干也是相當流行的,一天不吃人肉干就渾身難受,這就是他們的暗黑本性,因為信奉人肉當中還有豐富的蛋白質,因此他們十分喜歡吃這種東西。
所以,馬翔的這個技能真的算是天秀了,只要還有子彈,他就能夠叫一個大活人在一秒鍾之內消失不見,當然了,因為他有這麽逆天的技能,他獵殺的人類,他並不是整個人都抬回去,那樣子的話,他早就累死掉了。
正常的情況下面,他只會選取人類後背上面的一小塊裡脊肉,那就是最香甜的地方,那也是他唯一會帶回去聚集地的東西,不過那東西的價值也是最高的,因為最好的肉質都在那個部位。
寒風陣陣,不過馬翔真的感覺不到,那種狙擊手特有的品質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那仿佛就像是一種強迫症一樣,他就算是感覺到了寒冷,可是身體也會自覺的壓住那種感覺,仿佛就從來沒有過那種感覺一樣。
今天,馬翔已經等了很長的時間,是的,從天空當中的那道亮光閃爍過後,他就已經趕到這個位點了,這就是一個絕佳的好位點,沉住氣就是他現在必須要做的。
如果他的近身戰鬥能力能夠再強悍一些,他就肯定會直接從塔台上面跳躍下去,然後就是幾秒鍾的瘋狂滑翔,就能夠抵達猴腦山,那是一種極限的體驗,雖然很危險,可是也是最享受的時刻。
翼裝飛翔真的是很磨練人的東西,不過這東西的好處就是能夠隨時隨地的滑翔,只要有一定的高度差就能夠無憂無慮的飛躍過去,這就是好像在身體的後面加上了翅膀一樣。
那些猴子吱吱呀呀的跳進了飛船當中,這也是看在了馬翔的眼中,
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是不是連那些猴子都不如,那些猴子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根本就不需要有那麽多的顧忌,可是他卻不能那麽做,因為害怕風險。安逸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太久太久,從來都沒有遇過什麽意外情況,讓這種殺人越貨的刺激感受變成了最正常不過的常規行動,今天他的腦子真的有一些動搖。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那些猴子,那些智慧未開的猴子,那些猴子雖然實力不如人類,可是它們真的就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在這個時候,馬翔甚至想到了一個哲學的問題,自己這樣子的行為是不是困住了自己,這是不是一種變相的累贅,這是不是一種變相的禁錮。
自由!自由這種東西就是馬翔最追求的東西,從他選擇狙擊手這個職業傳承來說,這就是為了自由才選擇的職業,因為不需要再出外獵殺,只需要等到收割那些獵人的戰利品就可以了。
可是這樣子的自由又真正的是自由嗎?這真的是一個謬論,一個非常奇怪的論點,這就是一個牛角尖的問題,可是現在這個問題在馬翔的腦子當中揮之不去。
那真的就像是一個心魔一樣的存在,這樣子的生活真的是太安逸了,安逸到馬翔已經對生活提不起興趣了,他必須做出改變,這樣子的時候要是不做出改變,那自己就會患上可怕的抑鬱症。
一個狙擊手是不會被敵人打敗的,因為狙擊手永遠是躲在最陰暗的角落當中放冷槍,可是心魔這種內心的感受真的會讓一個狙擊手崩潰掉。
對的,戰利品真的像是探囊取物一樣簡單,這樣子的生活又還有什麽挑戰性,沒有難度的事情一直去做又有什麽意義,馬翔的腦子當中十分的恐懼,這個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否定自己,那就是對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全盤的否定,那就是對一種生活方式的完全否定,這樣子的否定必須有一個新的生活方式來替代。
這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思考明白的事情,猶豫中的眼神看起來似乎無神的,那就是一種掙扎,一種內心當中的自我戰鬥,不管是誰戰勝誰,最終受傷的都是只有自己。
這就是一場不可能獲勝的戰鬥,現在馬翔陷入了這樣子的心魔挑戰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