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到了這個時候,張天生也幾乎是要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因為那些甲蟲的數量,那是一個天文數字,單單依靠自己手上的這杆槍根本就沒有辦法清理乾淨。
不過事情也並不是沒有轉機的可能,因為張天生發現了一支強有力的作戰部隊正在趕來,那是街區的遠處,張天生能夠看到一支作戰隊伍浩浩蕩蕩的走過來。
遠遠看過去有幾十根的冰錐子從空中飛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全身都是寒霜的人,雖然間隔著一千多米,可是張天生還是清晰的看到了那些冒著冰霜寒氣的冰錐子。
那些冰錐真的不像是普通的東西,那就是用元氣幻化而成的,張天生能夠看到那些甲蟲被一根冰錐戳到,那就是直接貫穿,不止是幼年的坦克甲蟲,就連那些已經羽翼豐滿的坦克甲蟲也是一樣。
那家夥的戰鬥真可謂是酣暢淋漓了,前面的甲蟲就好像沒有存在感一樣,在他的冰錐子底下被戳中了那就是化成一堆冰塊,然後他衝撞過去的時候這些冰塊就會直接被撞成粉碎。
冰錐戳到的地方那就是一片淨土,沒有任何的甲蟲能夠擋住他的去路,在這個人面前,那些甲蟲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實力!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張天生也知道那句話真的是有道理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確實是至理名言,這個人就是自己之外的那個人,他是一個超級冰刃王,他的寒冰之氣明顯的比自己的寒冰符要有效得多。
自己的寒冰符雖然也能夠成功的將甲蟲冰封,可是根本殺不死它們,只要把冰塊撞碎,它們還是會出來作亂,可是這個家夥卻不一樣,他能夠將這些甲蟲徹底的冰死。
漸漸的這支戰鬥小隊越來越靠近了,張天生這個時候終於看到了冰錐男的面孔,那是一個非常錐子臉的家夥,看起來陰陽怪氣的,沒有一點陽剛之氣,那臉色也是煞白的顏色。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張天生真的拿捏不準,他的另外一本祖傳的書籍——裡面就沒有這種面相的記錄。
不過以張天生特有的看相觀感,這個家夥應該是一個多重性格的人,他不是一個好人,可是也不會是一個壞人,他就是一個隻為自己利益考慮的家夥。
他的身後都是一些穿著和他一樣的黑色製服,那製服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兩個大字超能。
僅僅就是這兩個字,張天生就能夠知道這些家夥就是超能特戰小隊的人,怪不得他們的戰鬥力這麽恐怖,原來都是精挑細選進入特戰小隊的超能戰士。
冰錐男的戰鬥還在繼續,他的冰錐就好像不會用完似的,一直在半空中生成,一直能夠快速的往這邊發射。
他們肯定是這個加強連叫來的救兵,他們確實是不負所望,本來密度巨大的甲蟲現在正在慢慢的變得稀疏起來,他們各個都是身懷絕技。
冰錐男的冰錐只是因為比較顯眼而已,張天生也比較看中他,其實特戰小隊的另外一些人的戰鬥力也是十分可怕的。
在冰錐男的身後就有這麽一個使用絲線的家夥,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戰鬥能力,他身上能夠發射出那些五顏六色的絲線,然後這些絲線就會在半空中瘋狂的絞擊,讓那些甲蟲被活生生的絞死。
這些絲線的韌性是張天生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可怕韌性,那甲蟲一米厚度的堅固甲殼都沒有辦法擋住這些絲線的絞擊。
這是一支戰鬥力機槍的特戰部隊,他們不需要什麽熱武器,他們的全身都是最好的武器,不管是雙手還是雙腳,全部都是非常厲害的製敵武器。
甲蟲在他們的眼睛裡面早就已經不是活物,就是一頭頭冰冷的屍體,不可能的任務交給超能特戰小隊,這個廣告詞真的不是誇大,這些家夥確實是有那個實力。
如果說他們的攻擊力很強沒有錯,可是如果防禦力不夠的話,那麽他們是怎麽樣保證自己的安全的呢?
在疑惑的時候,張天生發現了他們的小隊中有一個全身發著金光的家夥,這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被佛光普照的聖人一樣,全身都發射著聖潔的光芒。
而這個光芒的籠罩區域就是這個小隊所在的戰鬥區域,這就是那些甲蟲為什麽沒有辦法傷害到他們的原因,因為這就是一層能量防禦罩。
甲蟲們都沒有辦法衝破這層罩子,它們只能無奈的在能量罩子的外面瘋狂的撞擊,可是卻怎麽也沒有辦法破開防護罩的防禦。
這些家夥真的很厲害,張天生可以想象到他們真的有那種實力能夠清理乾淨這邊所有的甲蟲,這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真正正的實力保證。
只要他們願意,這些甲蟲的滅亡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個街區的甲蟲能夠湧進來多少頭,誰也沒有精確的計算過,不過有個幾萬頭那是肯定沒有疑問的。
誰能夠將那些甲蟲消滅乾淨,如果這些超能特戰小隊沒有辦法的話,那麽就沒有人能夠做到了,即便是一個加強團的兵力也不行,也就是說這個超能特戰小隊的戰鬥能力已經超過了一個加強團。
張天生都忍不住要給他們加油喝彩了,這些家夥的協同作戰真的是太漂亮了,誰看到了也都會給他們豎起一個大拇指的,這就是一種戰鬥的藝術,所有的人各司其職,每一個人都不是吃乾飯的,從防禦到攻擊全部都是由特定的人去完成,所有的戰鬥時間都是滴水不漏,沒有一頭甲蟲能夠近他們的身。
從他們的出現到現在,那些甲蟲都在節節敗退,它們想要逃走,可是又能往哪裡逃,地面上都是水泥地,而不是那些能夠鑽入土裡面的綠化帶。
它們剛才張狂的嘶鳴聲現在變成了驚恐的嘶鳴,這是兩種頻率完全不同的嘶鳴聲,只要不是耳聾的人都能夠聽懂這種聲音的不同。
“得救了!”張天生的腦中就有這麽一個感覺,他真的像是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人一樣,幸運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