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奇怪的腔調,頓時我們覺得這家夥應該是天星裡的人。可我們不懂的是,一路上我們都十分小心,對方是怎麽跟上來的。雖說老賤平時十分臭屁,但乾起事來一點都不含糊。如果問題不是出自於老賤身上,那麽就是我們這些人裡有問題。只是,這也說不過去啊。白斯特幾人可是多年來建立起的關系,已經可以到達把生命托付給對方的層次。而我這個老賤的名義主人,更不可能會有人格分裂這種荒謬的事情。如果我們身上有追蹤器什麽的話,老賤肯定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這樣推測下來,對方可能早就對老賤的系統了如指掌,老賤時如何運作的更是一清二楚。可這樣一來,對方就不可能對老賤的戒指本體有太多的欲望。因為,它們有能力重新複製一枚相差不大甚至一模一樣的戒指出來。在這種條件下,對方依然對我們窮追不舍,也就只能說明對方沒有合適的材料來生產這枚戒指。
我相信,對方一定有著老賤的系統備份。甚至,很可能是完整版的系統備份,而不是現在老賤的這種殘缺版。只是,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既然對方能夠追過來,那就一定做好的對付我們所有人的準備。我可不相信,對方一個人就這麽貿貿然的過來實施截殺行動。
此時此刻,在這陰森叢林裡,我們都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我們幾人知道,現在多說一句都是廢話,唯有手底下見真章一路可走。
正當我們想動手逼隱藏著的人出來時,突然刮起一陣涼風。厲害如蔣天行這樣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被一陣涼氣刺激到脊梁骨,然後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對於我和白斯特來說,應該是無法感覺到這種冰冷的觸感的。可奇怪的是,我和白斯特都與其他人一般,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顫。
正常來說,只有一股陰氣從身上穿過後,才會有這種刺骨的冰冷感覺。可問題是,我和白斯特本身就一股陰氣,如何又能感覺到這種生人才會有的感覺。
這時,老賤在我們幾人的腦海中以十分嚴肅和緊急的語氣道:“馬上穩定心神,這是類似於催眠的一種手法。對方可是一位高人,看好時機就準備逃命吧!”
每次老賤這樣說話,事情總不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就像在研究院裡所發生的事情一般,也像之前那防空洞裡的情況一般。雖然每次聽它都能逃得一命,但每一次完事後都像是脫了一層皮一般。
老賤的話剛說完沒多久,原本還會隨風擺動的花草樹木居然全部靜止了。甚至,連偶然還能聽見的蟲鳴聲也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頓時陷入了寂靜與昏暗之中。唯一能看見的就是還沒完全被遮擋的月亮,唯一能聽見的就是彼此的心跳聲,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同伴的存在。
這種突然的寂靜,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問題。可問題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問題在那。
正當我們開始有些心神不定的時候,周圍的花草樹木被一陣陣微風吹動著。但蔣天行幾人並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風吹過來,可奇怪的是就連我們腳邊的草也被吹得左搖右擺。不過這次,我和白斯特都看到一些東西了。
由於,背後的家夥一開口時,我和白斯特兩人就被蔣天行五人圍在中間。所以,我和白斯特在不停觀察周圍時都從遠處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這些影子,一直在緩慢的左右搖晃著。剛開始,我和白斯特都以為那是一些植物的影子。可沒過多久,我和白斯特就不這麽想了。因為,我的白斯特都看到明顯的人影。
白斯特頓時小心道:“能看到遠處的影子嗎?”
白斯特的問話,當然就只有我回答看到。這麽一來,這些影子的來源,就不是研究院裡所看到的那種喪屍一般的家夥了。當然,也更不可能是僵屍。但是,靈魂可是飄著的,這樣左右搖晃的家夥到底什麽玩意。可沒過多久,我和白斯特就頓時頭皮發麻了。這根本就不是左右搖晃,而是一堆靈魂像散沙一般緩慢的湧了過來。在遠處看不清的情況下,那種淡淡的影子會產生重合的形象。在速度不相等的情況下,我和白斯特看到的才會像是左右搖晃。
當我和白斯特逐漸看清的時候,那一堆靈魂看上去滿臉的怨氣。從它們的身段來看,大多數都是死於意外的。只是,從這一堆靈魂之中,明顯有幾個靈魂的怨氣是特別重的。這些怨氣特別重的靈魂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它們都有著一個重點——都是能夠保持原本模樣的。
之前也說過了,靈魂想要保持原樣就必須要消耗體內的能量來幻化。一旦能做到時刻保持原樣的靈魂,那麽它體內的能量就絕對非同一般。在這堆靈魂之中,居然還有幾個,現在的我和白斯特就更加不是對手了。此刻,我們才知道為何老賤要說看準時機就逃命。這種情況,根本就是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啊!只是,現在的我們早就被這堆靈魂給包圍了,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我們離開。
雖然在蔣天行五人看來,周圍也只不過是起了一陣白霧而已。但此時此刻的環境與氣氛下,蔣天行五人都不覺得這一陣白霧是真的白霧。可當這堆靈魂走近之時,蔣天行五人就依稀看到幾個淡淡的人影。不用我和白斯特多解釋,蔣天行五人就能夠立刻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了。
突然間,那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道:“嘿嘿嘿嘿嘿嘿!怎麽樣,我的寶貝們很可愛吧!嘿嘿嘿嘿嘿嘿嘿!”
馮洛最終還是忍不住罵道:“你這該死的人妖,你到底想怎麽樣?”
聽到馮洛的叫罵,那背後的人依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回道:“不怎麽樣!就是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而已,就請你們乖乖的配合吧!”
聽到這話,我心中頓時一涼。對方之所以會如此淡定,而不是開口要戒指,那就是再次證明了我們之前的猜測。它們,根本就是故意讓我們拿著戒指的,其原因應該還是為了它們的那些荒謬的實驗。只是,其實驗的課題以及目的到底是什麽,我就只能自己在這瞎猜了。畢竟,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報實在太少太少了。可得到這些情報後的代價,卻是讓我徹底隔絕了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是身死魂消。
我不甘心啊,白斯特幾人也極為不甘。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老賤這個災星的到來。如果老賤不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只不過,這都是我此刻走投無路時的胡思亂想。
可無論我們如何擔驚受怕,這一大堆靈魂依然緩慢的往我這裡逼近。這就像是想要攻陷我們的心理防線一般,可白斯特幾人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而我,卻是因為老賤的關系而變得神經有些大條。只是,現在可不是看電影或看小說什麽的。而是真有一大堆形象各異且惡心的東西,正穩穩的往我們這裡飄來。
那道陰陽怪氣的人妖,又提著它那奇怪的嗓子笑起來到:“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該死的人妖,不斷以各種陰森笑聲刺激著我們的神經。最該死的是,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它的位置,而且那一大堆該死的靈魂又逐漸逼近了。最重要的是,我和白斯特都在這一刻突然感覺到一股吸力。 這股吸力也正逐漸增長著,看架勢像是要把我和白斯特體內的能量吸收乾淨一般。
華國浩此刻也鬱悶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我會感覺越來越累啊?”
白斯特打氣道:“打起精神來,只要堅持下去,對方的催眠手法總會有用盡之時!”
這時,那該死的人妖又道:“嘿嘿嘿嘿嘿!好大的口氣啊!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一分多鍾的時間而已,原本應該可以瞬間飄過了的那一大堆靈魂,硬生生的就這麽一直拖下去。這情況,多少讓我們感覺奇怪。可還沒來得及多想,那該死人妖的笑聲就像是十分厲害的精神攻擊一般。無論我們做什麽防禦措施,這種音波就像是蛔蟲一般,能夠輕易鑽進來。
就這樣,我們再次被折磨了兩分鍾後,那靈魂大隊終於來到我們的面前了。而蔣天行五人也聞到了一股,隻屬於‘鬼’的臭味。這種臭味,我和白斯特身上是不存在的。因為這股臭味的來源,那是靈魂本身的怨念。怨念越深,這股臭味就會越濃。
突然的一瞬間,一陣強烈的刺痛感同時在我們的腦海之中傳了出來。我們幾人,幾乎同時痛呼了一聲道:“啊!”
當我眨了一眼後,我居然發現自己依然還在陳麗婷的車上。而且,還是在去那座山的路上。最重要的是,此刻並不是晚上,而是中午一點多的時間。
車子就停在路邊,我們幾人就像是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一般!這時,老賤舒了一口氣道:“唉!你們總算是清醒過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