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神情一震。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我只知道這裡的空氣不但渾濁而且也不是十分充足。雖然此時的我被捆綁著,但從牆壁上的濕潤以及整個房間的密封程度來看。這裡不是經常下雨,就是處於水下。同時,我更驚訝於自己為何還能如此冷靜的分析這些事情。
突然間,我想起了自己那枚戒指。這時,我才發現那枚戒指已經不在我身上了。我心中聯想道:“奇怪啊,要戒指拿走就是了,為何還要花心思綁我過來?應該不是同一個組織乾的,又或者是同一個組織卻是不同的派別乾的。隻是,也不對啊?為什麽它們早不動手,偏偏要等到現在才動手?”
看著這昏暗的房間我就知道,無論我如何大喊大叫都沒有用。因為,這房間肯定做了隔音措施。而且,這房間唯一的通風口就隻有大門上的幾個通風口。在我努力觀察一會後,終於確定了這房間大約兩百多平方米左右。由於隻有空蕩蕩的一個房間以及昏暗的燈光和渾濁且濕潤的空氣,所以這房間總能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最重要的是,我看出這房間原本應該是實驗室或是一些屠宰場又或是類似的地方。
之所以我會認為是屠宰場,那是因為我看到周圍的地面有大量乾枯或還沒乾透的血跡。看到這些血跡的形狀以及顏色後,我能大概猜想到。這應該是有人在清潔過程中馬虎處理,隨便擦幾下沒味就可以了。可我奇怪的是,在濕潤牆壁的這種情況下,它們居然還把電線藏在牆壁中。這種安全意識,實在不敢恭維。所以我能初步斷定,這些人應該隻是聽說過那枚戒指,而並非那枚戒指的製造者。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這房間的大門打開了。雖然燈光昏暗,但還是能夠分辨出,這大門是由某些金屬特殊處理過的。不過,可能由於這裡的環境實在太潮濕的關系,開門時還能聽見類似於生鏽鐵門的聲音。
通過昏暗的燈光,我能大概看出進來的有三人。一位身材高大體型略微壯實,頭戴純白色沒表情只露眼睛的那種面具,給我的感覺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家夥。而一位卻是身材比較矮小,總體與剛才這位成反比。雖然同樣帶著一樣的面具,但這家夥能讓我感覺到它是一個十分陰險的人。不過,這兩人一進來後分別站在門口的兩邊。
最後走進來的一人,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霸氣。雖然它隻是站在那沒動而且又帶著相同的面具,但它確確實實能讓我感受到一般人不可能會出現的氣質。隻是,這家夥的身材說不上完美,但卻可以說是十分標準。即使看不到這家夥身上的肌肉,但單從雙手就可以看出這家夥不是一般的高手。
這家夥走進來後,身材壯實的那人順手關上門。而這明顯就是老大的家夥通過變聲器說道:“在開始談話之前,我先對你說聲抱歉。以這樣的方式把你‘請’過來,實在是我的無奈之舉。想必,你也知道圍在你身邊轉的人不止是我們的人吧。”
雖然,目前它們還沒對我怎樣。但我知道,這些家夥肯定不是善類。於是,我淡淡道:“說重點。”
這家夥回道:“好,那我就不廢話了。這次‘請’你過來,主要是想讓你配合我們的實驗。當然,我們不會白白的讓你配合我們的。你可以把這,看成是一單生意。隻要你配合我們,我們就會盡量滿足你的物質需求。如何?”
聽到這話後,我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坑。但以我目前的情況來看,
這個坑我是必須要跳的。隻不過,是舒服的跳還是被狠揍一頓後再被逼著條而已。為此,我好奇的問道:“你所說的實驗,是什麽實驗啊?不會是把我弄成科學怪人吧!” 這家夥回道:“哈哈!當然不會那樣,但要是你不配合我們那就難說了。實話告訴你吧,這世界雖然沒有什麽科學怪人,但卻是有另外一種類似的存在。但是,這物種能否稱之為生靈還很難說。畢竟,這物種無法靠自己的意識而行動。”
我想了想後道:“喪屍?”
這家夥回道:“不,是埃及木乃伊!”
聽到這話後,我腦袋瞬間一震。同時說道:“這・・・・・・這兩者怎麽可能聯系的上啊?”
這家夥反問道:“你又怎麽知道聯系不上?”
我回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這家夥說道:“是否強詞奪理,這個先不討論,現在我們來談談我們之間的生意吧!”
這家夥頓了頓後道:“想必,你也知道那枚戒指並非凡物了吧!我們這次的實驗,就是圍繞這枚戒指而展開的。有關於這枚戒指的實驗,我們是進行了很多年了。隻是,一直都沒有什麽進展。不過,我們還是研究得出,這枚戒指需要一個特殊的生物載體。而這生物載體無需強大身體素質,也無需多強大的大腦,只需要符合這枚戒指反饋出來的生物電波就可以了。”
這時我打斷道:“你們也應該找到不少這些人了吧!”
這家夥回道:“沒錯,我們是找到了不少,而且還是來自於不同的國家。可有一點很奇怪,即使是與這種生物電波百分之百契合的人,也無法達到百分之百的適應度。反而是那些凶猛的野獸有不少都達到很高的適應度,可是那些凶猛野獸都無法提高那低至可以忽略的契合度。相信我,我們已經做出很大的努力了,情況依然如此!”
這話,立即讓我想到那些慘無人道的生物實驗。原本我就對這家夥充滿戒心,現在我就更加不會輕易相信這家夥的鬼話了。沒等我說什麽,這家夥繼續道:“就在我們的實驗處於低迷狀態時,一份報告傳到我們的這裡。那份報告充分的表明了,一位實驗對象既符合契合度的最低標準也符合最低的適應度標準。這份材料的出現,可以說是挽救了我們的實驗。最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份報告居然來自於前蘇聯的一項秘密實驗。”
聽到這,我不得不懷疑它們的實驗到底進行了多長時間,又換了多少代研究人員。這次,我沒打斷,因為重點要來了。
這家夥接著道:“接到這份報告時,我們的人就立刻開始收取這份研究材料。經過一翻努力後,這份材料終於到手了。而失去這份材料的前蘇聯,也開始走向低迷。同時,也告訴我們,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還好的是,這次的研究讓我們得到了飛躍性的進展。但同時,我們的研究也被逼暫時凍結。雖然實驗被逼暫停,但我們卻找到了尋找這種特殊生命載體的方法。隻是,這方法必須要把這枚戒指流傳出去,這同時也是一個十分冒險的舉動。還好,經過我們多年的實驗與經營,我們已經培養出一批得力的手下。而且,他們也很好的完成任務。隻是,這種適契者並不多見。一億人之中,可能就隻有那麽區區一個,甚至都不符合要求的。直到・・・・・・”
這時,我打斷道:“等等,你說的那適契者,不會就是我吧!”
這家夥回道:“嘿嘿!要不,我給你一些剛出爐的數據看看!”
話剛說完,這家夥沒等我說什麽,就讓那身材瘦小的家夥拿出一份資料給它。然後,這家夥就翻開隻有線圖的一頁在我面前後道:“你看看最頂上的那線圖, 圖中那最穩定且最高的那條就是你現在的。而穩定度相同但卻是最低的那條,是你得到那枚戒指之前的。這充分說明了,你現在的身體素質上的提高,那枚戒指隻不過是起到了觸發性的誘因而已。並沒有進行實質性的改造,可單單隻是這樣就有如此大的效果,也能說明了你身上一種不可替代物質。而這物質,就是我們想要的東西。”
我淡淡的回道:“也就是說,我依然要做一位科學怪人!”
這家夥立刻反駁道:“不不不,這不一樣。我們想要的那種物質,說白了就隻是一個細胞而已。隻不過,這並非一般的細胞。”
我想了想後道:“不是普通的細胞?那到底有多普通!”
這家夥合起資料後道:“這細胞,比起一般的細胞的活躍度要高出百倍。可神奇的是,這細胞如果被激活的話,那麽到死也不會有任何特殊表現。即使被激活後,也有一定的潛伏期,這潛伏期會根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現。而潛伏期越短,說明該適契者的適契度越高。普通情況下,潛伏期一般在一個月至三個月之間。而你,隻是區區一個星期而已。最重要的是,細胞被激活後,你根本就沒有嚴重的不良反應。這一點,是讓我們覺得非常驚訝的。”
然後,這家夥就翻開它手上資料。之後,擺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些吐得臉上沒有任何血色,又或者是把自己抓得渾身是血等等的惡心圖片。還好這家夥不是給我看視頻,要不然這場面肯定十分震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