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盲人身上穿著黑色的粗麻,行走和動作都非常的穩健!
“是瞎子!”
“瞎子,別打我們,我們錯了!”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不敢活,就想著出去搶劫,滾吧。”瞎子說道。
李昂感謝道:“謝謝你!我叫李!”
“不用謝我!李,我應該謝謝你!我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我知道你沒有一點害怕!這幾個小子不是你的對手!”瞎子肯定的說道。
“我只是有一把子力氣而已。”李昂道。
瞎子撇了撇嘴明顯不信,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麽,他拄著手杖,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李昂看著這個瞎子,剛才明顯可以感覺到一股奇特精神力。
這個瞎子不簡單!
這裡不愧是被稱為貧民窟的地方,道路的兩旁有許多破損的大蘑菇和殘缺的植被,肮髒的水流溢滿了溝渠,流淌在了街上。
據艾瑪說這裡是白塔最黑暗的地方,一些黑市就在西城這邊進行,這裡充斥著三教九流的人物。
越是往西,就越是貧困!
艾瑪對於這邊的人的印象就是懶惰和自私。
這邊有許許多多的人都不工作,一家子裡,男人整天悠閑的曬太陽,要麽就是出去偷盜,女人時不時的出去做夜鶯!
這邊也有著一些人販子,不過奇葩的是,這些人販子是光明正大的來交易的。
一些小男孩小女孩直接被他們的父母們以一定的價格賣給人販子。
他們生孩子就為了賣錢!真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些人販子中,也有一些是貴族們的白手套!這些小男孩,小女孩最終會出現在貴族的家裡。不過白塔有沒有參與就不是艾瑪能知道的了。
這裡明面的控制權在當地的幫派手上,暗地裡卻是受到城中的貴族控制。
路過銅像街,這裡已經是黑鷹幫控制的地域了。
一些幫派的成員在街口巡邏著,這裡的治安比起外面反而好很多!
李昂一步一步的走入街區中。
幾個嘍囉注意到李昂這個新面孔,攔住了他,稍微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麽油水,嚇唬了李昂一方就放過他了。
李昂走著路過一個個街區,忽然一個光頭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這個光頭正在陪著帶著一群不大的孩子,他們有說有笑的。這個人,李昂無論如何都無法同那個要殺自己的人聯系起來。
“卡讚大人又陪著小孩子玩了啊!”
“是啊!保佑卡讚大人長命百歲!”
“老伯,卡讚大人不是黑鷹幫的老大嗎?為什麽這麽和氣啊,我剛才看到他身邊的那些小孩子都很喜歡他!”
“你是新來的吧!”
“對啊!我鄉下剛來城裡討生活的!”
這老伯一聽李昂是鄉下來的,身為城裡人的優越感一下子爆棚!
“我跟你講啊......!”他拉住李昂就絮絮叨叨了起來。
從他的話中李昂了解到了卡讚現在的一些情況!
卡讚成為了幫主之後,黑鷹幫依舊如同原樣,沒有擴張。
不過卡讚開始培養起了小孩子,這些孩子如果在其他的幫派,他們的出路只有混混,小偷,夜鶯之類的。
而在這裡,卡讚花費了大價錢請了城裡的老師來教這些孩子知識,這些孩子也非常的勤奮,他們慢慢的長大,已經有不少走出西城了,成為城中貴族的手下,也有些開始在城裡開店。
這些在城裡的孩子們,也念著卡讚的好,慢慢形成了良性的互補。
李昂想到酒館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黑鷹幫的消息。
他走進了酒館,出乎意料,他竟然又碰到了那個瞎子,瞎子注意到了他。
瞎子的手杖往地上一敲,周圍的黑幫人員聽到聲響也注意了過來,他懷疑的說道:“你是那個鄉下來的,李!怎麽來我們黑鷹幫的地盤了?”
李昂知道如果自己被發現,估計就沒什麽好果子吃了:“我是來找工作的!瞎子你也是黑鷹幫的人?”
瞎子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你來自哪裡,以前有沒有再哪工作過?”
“我在卡蘭的酒館當過小工,後來還在白塔的貴族家裡做過侍從!不過貴族們太壞了,原本以為我能夠拿到薪水,可是做了很久,我一點錢都沒拿到,而且我身邊還有些侍從還被扣了薪水!”這些可全部都是真的,李昂只是混著說。
“你的話是真的!又一個貴族迫害的人啊!”瞎子感歎的說道。 “我可以為你找一份工作!跟我來吧。”
李昂驚訝道:“你難道也是?”
“我的眼睛就是在小時候被一位貴族弄瞎的!”瞎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帶著李昂進入酒館後廚房!
後廚裡滿是油煙和酒精的味道,一個主廚師傅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杓子在燒菜,他的嘴角時不時有流出的酒滴在菜裡。
瞎子道:“後廚這裡還缺一個砍柴的!你先在這裡做著。1金幣每月,包食宿!”
“謝謝你啊!”李昂一臉感謝道。
“不客氣!好好乾!”瞎子拍了拍李昂的肩膀離開了。
“噗!”鋒利的斧頭沿著樹木的脈絡,將木材一斧砍成兩半,將後廚的所有柴火全都劈了,李昂漸漸的掌握了劈柴的訣竅,殺手使用武器的能力也漸漸的融匯貫通。
“李!過來幫忙!”一個學徒廚師揮著手叫李昂來幫忙,而他本人卻在休息。
因為外鄉人的緣故,這裡誰都可以欺負李昂一下,這些原本在酒館的“老人”指揮起了李昂,一下做這個,一下做那個。
還好,這兩天瞎子經常來李昂這邊和李昂聊聊天,這讓酒館的“老人”不敢太過分。
聊了幾次後,瞎子帶李昂出去走了走,瞎子是這裡少數可以讓黑幫成員們尊敬的角色!
這一天酒館的生意非常的火爆,連李昂這個砍柴也被叫出來端盤子,倒酒。
一些身上滿是香水的舞女在裡面跳著舞,一些人的聲旁也抱著女人,一邊抽著大煙,一邊摸著身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