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老槍閨女的斡旋,大家得到一匹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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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學騎馬。
學騎馬是痛苦的事情。
丁力是南方人,不會騎馬是很符合邏輯的事情。
摔了再爬起來就是。
好吧,摔的次數有點多,丁力決定還是先在地上躺躺歇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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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丁力的慘狀,王虎決定先和馬培養一下感情。
於是他翹起蘭花指很深情地依偎上去,可惜他選擇的部位稍微有點特殊,馬的臀部不是一般人能征服得了的地方,王虎瞬間就被踢飛。
好吧,這馬後腿的力量有點足,王虎也決定在地上躺多會休息一下,還心滿意足地滿地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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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儀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人,輕蔑地一笑,說,這就是沒有文化的苦。
他是身懷絕學的地師,雖說被征兵廣告騙來當兵,但還是身懷絕學。
他認為之所以摔倒,是因為上馬的位置不是吉位。而他隻要掐指一算,找準吉位,翻身上馬那是輕松加愉快的事情。
第一次他可能漏算了這匹馬的性別,摔得有點慘。
好吧,他決定再算一次,要加上這匹馬的性別因素。
第二次他可能漏算這匹馬的星座,摔得十分慘。
好吧,加上這匹馬的星座因素,再算一次。
第三次他可能漏算養這匹馬的人的運程,摔得非常慘。
好吧,再加上養馬人的運程因素,再算一次。
第四次他也決定先躺地上歇歇,順便回想一下他以前學風水那時候是不是也是被廣告給騙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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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張二。
他站在馬旁思慮了半天,也對地上眾人輕蔑地一笑,轉頭就去找圍觀群眾開盤口,賭這幾人晚飯前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
輪到趙鷹。
趙鷹最講義氣了,兄弟有難同當,他認為做大哥的丁力都躺下了怎能少得了他。
於是他直接跑丁力旁邊躺下作陪,還反覆關切的戳戳這裡戳戳那裡問丁力痛不痛啊,是不是這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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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爺的,戳我痛處就算了,你又不是王虎,戳我蛋幹嘛。
老子若能爬起來的話,一定綁你馬背上三天三夜......丁力在地上悲憤地想。
老槍說他會騎馬,繞著這匹馬走了一圈,然後若有所思地在丁力身邊蹲下來抽煙,半餉才悠悠地說:“隻怕這匹是野馬啊……,看來我閨女還奉獻得不夠啊,要加把勁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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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感謝老槍閨女加倍的斡旋,馬上風的校尉親自牽來另一匹馬,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是他們標訓練最好,最具職業素養的一匹馬。
丁力想當英雄,肯定是最積極地第一個搶上去學的人。
這天摔的次數沒那麽多,就是飛的高度大了點。
還是躺地上舒服,丁力淚流滿面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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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決定還是先走感情路線,這次他選擇了馬臉。
剛靠上去,就被這馬直接一口吞下。
毀容了,王虎絕望地尖叫,這馬tm的還沒刷牙,臭死老娘了。
真是傷在他臉,痛在我心......丁力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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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儀輕蔑一笑。
他絕技纏身,上次算吉位不靈光,但他還會布衣神相,他決定從相術下手。
當他認為已經相清楚這匹馬和他八字不犯衝之後,
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那叫一個瀟灑。 有首歌唱得好,我要飛得更高。
飛在半空的司馬一定是這麽想的。
童年老和尚說的好,人生有些跤跌一次就夠了。
一次痛半生。
司馬儀也決定躺地上歇歇,順便回想一下他小時候去學神相的時候是不是也看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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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連馬都沒敢靠近,直接叫了一大票群眾圍觀開盤,賠率一升再升,還跟地上眾人說哥們明天繼續醫藥費他包了。
趙鷹是一個講義氣的人,這次他鋪好墊子,居然還帶了點茶水和面餅,直接陪丁力躺下了。
媽的,這次還戳我屁股,士可殺不可辱。若能爬起來,一定把你和王虎疊起來綁馬背三天三夜,讓王虎戳你屁股個三天三夜,馬背還自帶震動......丁力躺地上咬牙切齒悲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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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槍說他懂馬,繞馬一圈之後回來蹲地上眾人旁邊,若有所思,最後長歎一聲:“成也閨女敗也閨女,可能俺閨女有點胖,騎士們很受傷.....。看來咱們還是犧牲一下煙葉吧,隻怕騎軍這是在報復咱們啊……”
眾人恍然大悟
感謝你大爺個閨女的斡旋啊,人生處處都是坑,這坑還比那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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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槍很不情願地去把煙葉送給校尉。
感謝老槍煙葉的斡旋。
第三天騎軍送來了一匹新馬,這馬的個子比較瘦小,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大家學乖了,讓老槍先行鑒定一下,有些坑能避就避。
老槍繞馬檢查了一番,蹲旁邊若有所思了半天,最後狠狠地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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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視死如歸地輪番上陣。
果然老槍沒有騙人,大家上馬背都非常順利。
這馬非常溫順,任由大家上上下下。
騎是騎上去了, 但是就是比較奇怪地不走,無論怎麽喊{它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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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不是我們口音不對?北方馬聽不懂南方口令?”丁力疑惑道。
“是不是我們喊{的時候感情處理得不到位?”王虎認為動物也是有感情的。
“是不是馬兒看黃歷知道今天不利出行?”司馬儀試圖和馬解釋一下一切不利因素都是有破解的方法,因為他是大師。
“是不是賠率令它不滿意了?”張二看到大家都沒摔,也上來試騎。
“是不是你們長得太醜了?”拉了兩天肚子沒來的堂哥也跑過來湊熱鬧。
三個諸葛亮不如一個臭皮匠,童年老和尚的話真是有道理。
最後是騎軍的皮匠跑過來幫大家解開了疑惑。
他抱怨大家把他拉風箱的騾子拉出來半天也不打個招呼。然後皮匠掏出了顆蘿卜在騾子面前晃了晃,騾子就乖乖跟他走了。
就......這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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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憤怒地盯住老槍。
老槍楞了半天,試圖和大家解釋他作為一個南方人分不清馬和騾子的區別是一個很符合邏輯的事情。
“好吧,我承認我舍不得那些煙葉,隨便找了些枕頭用的廢茶葉當煙葉送了”
老槍最終道出了實情,然後還狡辯說騎軍作為北方人分不清煙葉茶葉的區別是一個很符合邏輯的事情。
丁力淚流滿面,堂哥不能依靠也就算了,連他x的忠厚老實把他當準女婿的老槍也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