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東遊仙夢記》第2章 何以解憂,唯有殺人!
  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陳述望著窗外夜雨中忽明忽暗的路燈有一忽兒失神,唉!秋季的雨天果然讓人憂鬱啊!這都離開那個城市兩個月了,換到這個以美景著名的南方城市,本來想換個心情的,卻不想連綿的秋雨反而讓他歎息的更頻繁了,這是心境受損了嗎?

  回想起自己修煉起的那張無名殘頁,一路的坎坷倒也罷了,隻是越練到後面越覺得心裡有種被束縛住的感覺,讓他經常失控在各種情緒裡面。陳述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是面臨著一個大瓶頸,也可以說是一個大劫難。挺過去了,就是海闊天空,境界上升一個大階段。挺不過去,輕則神經失常,變成瘋子;重者被心魔吞噬,煙消雲散。

  陳述推開了窗子,清涼的雨絲隨風而來,他看著街上匆匆來往的行人,他們都是帶著什麽樣的心情在奔波?自己為了解開心鎖,便嘗試著去體會各種人生。他行走在世界各地,變幻著不同的身份。做過商人,體驗過商海沉浮,紙醉金迷;做過高官,體驗過前呼後擁,溜須奉承;做過殺手,體驗過生死一念,快意恩仇。。。。。。

  三十年過去了,他經歷過太多的世間百態,就在不久前他感覺到心境有點松動的時候,狂喜之下,急於提升境界,結果真氣失控,差點爆體而亡。幸虧多年的經歷不是白白體驗的,關鍵時候守住了靈台,暫時壓住了真氣亂竄,總算保住了性命。不過饒是如此,還是雙目失明,變成了瞎子。

  陳述也是心智堅定之人,雖然眼睛瞎了,但是卻並不頹廢。他知道自己是暫時真氣紊亂,等打通了經脈,恢復了真氣後,眼睛自然就好了。

  他也是隨性之人,既然失明了,就做個賣藝的吧。正好他的小提琴拉的不錯,那還是他在體驗一種貴族生活的時候學的。於是他來到了一個繁華的都市,每天在地鐵裡拉著小提琴賣藝,在體驗著人世的酸甜苦辣中恢復著自己的真氣。

  那天是他拉琴的最後一天,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他的真氣慢慢調息過來了,當天晚上再打個坐,吐納幾次,差不多就通了。

  卻不料有個不開眼的小混混卻打上了他的主意,雖然真氣還沒完全恢復,但是他的感知卻是存在的,小混混的一舉一動盡在他心底。當時他的真氣還差那麽一點才能通暢,無法直接解決掉那個小混混,幸好無聊時練習的一些小幻術不需要什麽真氣,對付一個普通人綽綽有余。他拿到小混混的匕首,本也不想殺他,隻是讓他受點驚嚇後滾蛋。只可惜自作孽,不可活,小混混竟然還惦記著他的錢財,想反撲一下。當時還真是有點危險,陳述沒有騙那個小混混,自己的真氣那個時候剛好運轉通暢,卻需要一個調息時間,一時是不能亂動的。

  隻是陳述也不知道自己恢復的時間是多久,真氣通暢的時候他的眼睛也看的見了,隻是身體還不能動,望著慢慢逼近的小混混,那鋒利的匕首帶著殺氣刺向自己,就在生死之間,他感到心境一動,腦海中一股莫名的意念掃遍全身,一時間全身經脈通達,真氣運轉自如,他隻用兩根手指就製住了小混混。

  難道需要經歷生死才能突破嗎?

  陳述卻感覺事實沒那麽簡單,雖然當時自己處於生死之間,但他不是沒有保命的方法,雖然代價很大,但卻不至於被一個小混混殺死。

  隻是腦海中那股莫名的意念讓他疑惑不已,他可以肯定自己修煉的功法與那股意念無關,那意念是從何而來?這兩個月陳述一直困擾在這個問題中,

他反覆的用內視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卻也沒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對於大腦他卻是沒有什麽辦法檢查,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功法練到某個階段就有擁有神識,那時間自然可以用神識檢查自己的識海,但是自己還不到時候。  那一絲困惑直接干擾了他的心境,本來已經松動的境界又開始有封閉的趨勢,如果再這樣下去,不久就會修為跌落,淪為廢人了。

  陳述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問題,還好三十年的心路歷程已經能讓他隨時調整的自己的狀態,畢竟他還拿過心理學博士的學位。經過幾度自我催眠,他用科學發明的方法封閉了自己的困惑,讓它沉睡在自己的深層意識裡。雖然偶爾會歎息一下,比如在這樣深秋的雨夜,他會有種淡淡的感傷,這種感傷的後果就是――他想去殺人了。

  自從修煉了無名殘頁後,他已經殺過不少人了,並不是功法的原因,也不是他嗜殺。有部電影裡說過這樣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陳述已經深有體會,隨著自己能力的提升,他遇到的事情,接觸的陰暗面就越多,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了殺戮。他其實並不想做什麽正義使者,他更崇尚的是隨心所欲,率性而為。隻是對於不開眼的一些人,他自然不介意抹殺掉,偏偏這樣的人還很多,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被陳述超度了。

  今天晚上陳述的目標是一個年輕人,殺他的原因是因為白天在一間會所喝酒的時候,看到那個年輕人和幾個同夥把一個小服務員拉到包廂內給了。他本來對這樣的事並不在意,在那樣的工作環境,幾乎隨時都可能發生一些卑劣的事情,既然選擇了進入那樣的地方,就得有做好付出的覺悟。

  陳述不是濫好人,當年輕人拉著服務員從他身邊走過時,他隨意的一眼已經看的很清楚,那是個穿著暴露,性感嫵媚的女人,這樣打扮的女人,沒什麽好在意的吧。所以,他依然喝著他的酒。

  但是接下來的事有點讓他看不下去了,年輕人自己做完了後竟然直接把那個小服務員從窗口扔了出去。這間會所在一棟二十層高樓的頂樓,小服務員的結果可想而知。看著那個站在窗口狂笑的年輕人,陳述不穩定的情緒有點波動了,他竟然莫名的有點煩躁,一個不願意想起的影子似乎要在他的眼前浮起,他猛一擺頭,這一刻他已經給年輕人判了死刑,像這種讓自己心意無法通達的人真的該死啊。

  陳述從窗口跳出,二十樓的高度,對於普通人是致命的。陳述張開雙臂,飛揚的風衣讓他看上去像一隻大蝙蝠一樣。在黑暗的雨夜裡,他無聲的滑行著,臨近地面時,他一個空翻,雙腳一碰,一道柔和的真氣打出,托著他穩穩的降落到地上。剛接觸地面的腳隨即輕輕一點,陳述一下就出現在兩百米開外,數個起落,他就來到了一座別墅前。

  外面淒風冷雨,別墅裡卻是燈火通明,紅男綠女,醉酒歡歌。

  陳述躍上了二樓,拉開面前的窗戶,房間裡的大床上,一對正在翻滾的男女驚恐的坐了起來。

  “你是誰,想幹什麽?”男的看著陳述問道。這個男人正是白天酒吧的年輕人,他看上去並不是十分驚慌,如果眼前的這個小強盜知道自己的身份,隻怕立刻會嚇的跪地求饒,畢竟誰也不敢惹到軍區司令的兒子。所以最初的驚慌過後,他開始有點倨傲的看著陳述,用十分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不用說你是誰了,我沒興趣知道。告訴你我是李梟,我爸是李強。不想死的話快點滾蛋,今天少爺我心情好,放你一馬,還不快滾!”

  李梟當然沒有這麽好心讓一個打擾他好事的人就這樣離開,但他卻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房間裡裝了全方位攝像頭,那本來是用來拍他玩女人的,那是他的一個癖好。不過現在已經把這個小強盜也拍下來了,隻要過了今晚,不論他跑到哪裡,都會被抓到自己面前,到時候這個小強盜就會知道打擾別人好事的下場。

  陳述一言不發的走到床前,伸手一抓,李梟的頭已經被他從脖子上分開,過了一會,無頭的脖子才像噴泉一樣衝出滿天血花。

  旁邊的女人眼睛一翻,哼都沒來得及哼就暈了過去。

  陳述看著手裡的人頭,譏諷的一笑:“竟然和修真的人比權勢,你爹沒教你做人要低調嗎?”

  “你師傅沒教你不要隨意插手凡人的事嗎?”一個聲音在他身後傳出。

  陳述渾身一震,一股寒意像涼水一樣浸遍他的全身。已經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修煉後,再沒有人能靠近他背後而不被他發覺的。背後是什麽人?竟然能瞞過他的識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