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短的時間,如此密集的攻勢,已經使得塗飛遠完全處於劣勢。 更要命的是,他隱隱感到陣恍惚,似乎有什麽東西讓他開始覺得眩暈起來。臉上的傷?銷金蝕骨劍!這小劍有古怪,定是這樣。塗飛遠咬著牙。
“用天魔神鑒吧,這點,今天恐怕是瞞不住了。”禹無極低聲道。
“不行,旦用了會找來極大的麻煩,我剛才動用了點魔氣,就已經讓這個路開嶽覺得有些不對了。旦要是被所有人知道,我掌握了天魔神鑒,而且僅僅是第二層的火候,定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塗飛遠低聲在心道。
“但你為銷金蝕骨所傷,這把小劍有個名字叫做吸靈,旦為其所傷會導致大量靈力加外泄。不用天魔神鑒根本無法得到有效的補充。這樣下去你撐不了多久。”禹無極低聲道。
“那就冒險試,不行再說。”塗飛遠咬牙道,他那種越挫越勇的痞性又起來了。
“嗆!”聲清越的劍吟,塗飛遠個劍訣,四道金虹猛然迸出,迅的融入了那滿天急旋轉的小劍之。
劍陣之,漸漸多了種異樣的色彩。這個變化,讓路開嶽越的小心與謹慎,這四把誅仙偽劍,雖有偽劍的惡名,但卻是四柄難得的神兵,路開嶽完全能夠感覺得到那劍上附著的危險氣息。
難得已經鎖定了塗飛遠的氣息,路開嶽又哪裡會讓他那麽輕易離開,無匹的神識破體而出,籠罩附近百裡范圍,切舉動,無論細微,皆明了於心。元嬰級別的魔修優勢是壓製性的。
只是令路開嶽奇怪的是,即便是在神識的洞察之下,這數百瘋狂轟擊劍陣的小劍,依然未能攻破劍陣。因為這陰陽兩儀生化的劍陣,完全不似普通陣法或是劍術,而更像是種其他的存在。
疑惑歸疑惑,路開嶽卻並沒有意思去深究這個問題。心念到處,神識指揮數百小劍,對著塗飛遠的劍陣,轟擊而出。
轟轟轟!!!
劍陣之外柄柄銷金蝕骨的小劍忽然化成篷篷飛灰,消散於虛空之,而劍陣之內,塗飛遠臉現痛苦之色,在他身周是無數飄灑的飛灰……
這種結果完全出乎路開嶽的意料,塗飛遠的反擊威力也遠出他的預料。但塗飛遠的樣子明顯是收到了銷金蝕骨的影響,難得機會,路開嶽怎可能放過?!他個指訣,無數氣劍暴轟在塗飛遠的身上。但隨後,塗飛遠的身影閃,不退反進,以風馳電掣之,抬起了手……
“嘩啦!”陣迷霧瞬間籠罩了方,迷霧之閃耀的光點,如同身處最美的夢境。路開嶽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感應到了什麽,驚惶後撤……但依然晚了步,無數銷金蝕骨劍在這靈霧之爆開。
路開嶽雖然警覺,避開了自身被靈霧引燃,但是他撒出去的無數銷金蝕骨劍,卻在這片靈霧之全部爆裂。這小劍是路開嶽的本命法寶,旦受損,心神俱傷。
路開嶽連退幾步,頹然坐在了地上,驚駭地道,“天宗之匙!”句話未說完,狂噴了口血,臉色變得和他身上的黃袍樣蠟黃。
塗飛遠收起天宗之匙,看著路開嶽道,“你輸了。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虛空劃,誅仙偽劍自空而至,將路開嶽劍斬下。路開嶽的條手臂無聲滑落在地上。
“今日是我重振宗門之始,殺之不詳,便留你命。”塗飛遠淡淡地道。但實際上他的手握在袖子裡不住地顫抖,這劍他本是抱著斬殺路開嶽而去,但現在他力有不支,這樣必殺的劍居然也偏了,可見他體內的靈力消耗有多厲害。
剛才他冒險使用天宗之匙,已經是拚了,這天宗之匙威力頗大,但缺點也同樣明顯,下就能耗掉極大的靈力。現在的塗飛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隨便來個人都能抬手滅了他。
塗飛遠知道這點,但是他也知道這點絕對不能被人看出來,否則他就徹底完了。雲獅子在旁虎視眈眈,極樂魔君態度曖昧,再加上那些觀戰的魔修,他們如果知道塗飛遠已經是強弩之末,定會覺得有機可乘,而對他難。
所以塗飛遠必須控制自己,讓自己看上去冷靜而低調,副莫測高深的微笑。
“雲獅子,你還有什麽花招,就起出了。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要當我們不存在。”田介不失時機地道,“你的那點心思,我們都明白。無非是想趁著天墉城重建,立足未穩,就來佔點便宜。不過,你可別忘了。現在可不是開界日,你這樣強逼個事實上已經拿下屬地的宗門。可並不怎麽合規矩。”
雲獅子扶起黃袍路開嶽,扭頭厲聲道,“我找的是塗飛遠的晦氣,關你們父子何事?”
“我說有關,就有關。我萬死城行事,從來不向任何人解釋,更沒有必要向你解釋。”田介冷笑道。
“你,你們欺人太甚!”雲獅子喝道。
“我說,這世道還真是奇怪,你跑到別人的地盤上要打要殺,結果輸了,還說別人欺人太甚。”塗飛遠聳聳肩道。“是我聽錯了呢?還是你根本就想錯了?”他歪著腦袋,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有意無意亮著他那隻天宗之匙。副有恃無恐的小人模樣。
實際,塗飛遠心裡快苦死了。他其實哪還有什麽倚仗?雲獅子要是真動手,以他遠黃袍路開嶽的修為,塗飛遠絕對是毫無機會。他就是在賭命,他賭的是雲獅子不敢。
雲獅子盯著塗飛遠沉聲道,“塗飛遠,你真的以為今天仗著天總之匙,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麽?”
“我可沒有這麽說,不過大家都看著的,事情的起因好像都是你們挑起的。難道還要我挨打不還手,反而稱讚你雲獅子英明神武,拳拳有力,打得我渾身舒坦?你見過這種傻子沒有?”塗飛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