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老金微微皺眉,顯然帝虛的忽然出現也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更新最快不過,他對此只是輕哼一聲,轉身離去,並不打算去管這件事。
畢竟對方和他非親非故,也並不是多麽深的關系,犯不著因為這件事在他們組織內引發什麽齟齬。
藍月深吸口氣,換上了一副笑顏,伸手將馬上就要出劍的殷吟攔了下來,自己則蓮步輕移,慢慢朝著那一對眼眸走了過去。
“閣下真的是沒有一兒誠意呢,就算是想要妾身委身,至少也要讓妾身看看你的人嘛。”
後面殷吟握著劍柄的手越來越緊,白玉般的指尖都泛起了團團紅色。
“想看我的人?可以,等你進入我的宮中後,你天天都可以見到我。”
“我帝虛看上的女散修,除了少數幾個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很難逃出我的手掌心。”
藍月依舊笑意盈盈,“原來閣下的名字叫做帝虛麽,妾身有禮了,想要我這樣的元神真人出閣,不知道你準備了多少嫁妝呢?”
“嫁妝自然是異常豐厚,我帝虛大婚,還從來沒有委屈過任何人。”
藍月頭,又向前走了幾步,微微蹲下身體道:“我明白了,那麽,就請道友上路吧。”
嘭…………
殷吟猛然瞪大了眼睛。
在她眼前,藍月整個人爆發出無比驚人的氣勢,還要超出了一般意義上的元神真人修士許多。
不,在殷吟的印象中,即便是當初在昆吾宗內面見宗主等入劫元君時,在他們身上感覺到的氣息都不如現在的大師姐藍月。
藍月一步跨越數十丈距離,直接便來到了那雙眼睛的上方。
而後,她仰起出沒有絲毫瑕疵纖纖玉手,朝下劈落。
嘩…………
巨量海水被藍月這一劈向著四周排開,正片空間內已經不見任何水分的存在,唯有那雙巨大的眼睛矗立在藍月的身前。
殷吟清嘯一聲,長劍出鞘,身與劍合,帶著最純粹的殺之劍意向前刺去。
“哼!”
一聲冷哼,藍月的指尖堪堪觸碰到了眼睛的邊緣,便如同正面撞上了一座大山,手臂以不正常的角度向上折起,顯然已經筋骨折斷。
在藍月下方,殷吟捂著持劍的右手倒飛出去,唇角鮮血直流。
巨大的眼睛眨動一下,倏然間流下兩行血淚。
“真是讓孤欣喜,作為一個元神修士,竟然能爆發出堪比尖入劫元君的實力,不愧是孤看中的女人。”
“你很不幸,遇到的是我帝虛,同時你也很幸運,因為你將要成為我帝虛的女人。”
藍月和殷吟並立一處,面上泛起兩團不正常的嫣紅,聞言冷笑道:“裝神弄鬼的家夥,想要老娘委身與你?做夢去吧!”
話音未落,藍月再次爆發出極強的氣勢,一道衝天殺意自海底而起,將方圓數裡內未來得及逃離的各種魚類立斃當場。
“大師姐!”殷吟驚呼一聲,她已經看出來這是藍月燃燒元神精血的表現,經此一役,即便是她們能夠活下來,藍月也將要遭受道基受損的重創。
不過現在面對著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仙尊境界的大修士,無非是拚死一搏罷了。
殷吟面容肅穆,而後微微一笑,倏然反手一劍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殺人所積攢的殺意,又哪裡比得上殺己!?
帝虛意志所化的那雙眼睛被殺意所激,不由得稍微眨了一下。
就在此時,藍月和殷吟同時出手。
原本平靜的海面陡然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而後海水衝天而起,形成了高達百丈的巨浪,咆哮著朝懸浮於海面之上的仙府衝去。
轟隆………
巨大的衝擊力道作用下,即便是仙山仙府也都輕微地顫動幾下。
密室之內,老金面露驚訝的表情,看了在一旁閉目盤坐的“許子陽”一眼,心中生出一絲悔意。
早知道那兩個不入流的女修有如此大的潛力,又和羽洛水有著一定的關系,他當時就應該出面的。
不過現在什麽都已經晚了,帝虛暴怒之下,這兩個女修性命堪憂,而即便是他,也不太願意去招惹怒火升騰的帝虛。
數萬裡之外的幽深地底。
黃泉的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古木,帝虛的老毛病又犯了。”
古木蒼老的聲音隨即響起:“無妨,就讓他折騰去吧,不弄出兒動靜來,我還擔心釣不到想釣的那條魚。”
一刻鍾之後,帝虛緩緩睜開了眼睛。
老金輕咦一聲,低低笑道:“沒想到你竟然被兩個還未入劫的晚輩給傷了。 ”
“不過沒有將她們抓過來炮製,還真是不符合你帝王一怒,流血漂櫓的性子呢。”
帝虛冷冷道:“我修的是帝霸之道,不是渾傻之道。”
“廣寒宮來人了,我不太願意暴露自身,就先放她們一馬,日後孤有的是時間去收服**她們。”
老金一怔,“廣寒宮來人了?是宮主還是宮主的姐姐?”
“都不是,不過一個元神真人帶著一群凝丹修士罷了,不過我卻心中有感,像是被針刺一樣的感覺。”
老金面色一變,而後大笑道:“迦諦與古木果然算策無遺,很好!”
蓋臧的身影無聲無息從法陣中升起,他並未開口,只是有纏繞在手臂上的一條古怪妖獸開口道:“那就是你們的目標了麽,我剛剛脫困,就不參與了。”
老金揮手從衣袖中甩出白鱗與紅鯉,“帶上這兩頭妖,地方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以走了。”
蓋臧頭,身形倏然消失不見:“仙府裡面的東西就留給有緣人好了。”
帝虛此時才道:“要開始了?”
老金面色凝重,又充斥著絲絲縷縷的興奮,背後雙翅展開,以癲狂的語氣道:“沒錯,就要開始了,不過,我們還是要等待一個好的出手契機啊。”
張樓一邊抱怨著陰雲密布的天氣,一邊在石川身邊來回竄動,不時從腳邊撿起奇形怪狀的花草與石頭,又隨手扔掉。
後面緊緊跟著的張曉柔不時捂住額頭,露出無奈至極的表情,她已經完全對自己這個弟弟無語了,竟然還敢往那個家夥身邊湊,這是生怕自己死的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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