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依依!”李凡急忙阻止了她。依依愣了下,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還是停了下來。
蘇珊則掄起拳頭,再次朝著李凡的面門砸了下去;可也就在這刻;她看著對方那眼色和流出來的鼻血,心頭忽然一軟,拳頭也懸停在了對方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李凡直視著蘇珊,眼睛都不眨一下,說道:“打吧,打了心裡能舒服些,你就使力打。”
“我……”蘇珊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忽而眼睛一閃,居然流出些淚來。
“行了。”邊上的依依也察覺出李凡心裡的難處,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這事就這樣吧,誰能最後走到一起,我們看天意……”
“唉!”蘇珊也重重地歎了口氣,怎麽都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翻身坐到了一邊,有點茫然失措地看著地上翻到的手電光亮。
李凡也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看依依和蘇珊,說道:“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裡吧!”剛才那個話題,還是用沉默來掩埋了最好。
想起先前看到的階梯,他朝前面走了幾步;這邊的地下好像是天生的石頭,只是經過開鑿之後騰出來的通道;所以並不是很深;走上去五階,他都需要彎著腰,不然整個腦袋都撞上方的石板了。
蓋著墓室通道的是五塊長兩米,寬半米的青石板;或許在那個時代,人口稀少的蛇國根本就沒想過會有人來盜墓這一想法,板材好像並不是很厚很重。
而且李凡之前在上方的時候就觀察過,青石板上略微鋪了一層歲月自然而來的塵土,並不是很厚,長的也只是些小灌木和雜草;如果自己一個人在下面用肩部或者是背部向上頂的話,說不定能將這石板給頂開。
想到這,李凡就弓起身子,然後再向上走了兩步,直接用背部頂住上方的一塊石板,然後腳步使力朝外抗去。
“嚓嚓!”石板明顯地發出一聲響,同時露出了一絲隙縫掉落些塵土進來。
李凡心裡一下就興奮起來,喊道:“過來,這裡能出去!”
想想外面堵死洞口的那些人,估計也不知道這下面是個墓葬,也不知道這裡會另有出路,也不了解墓道裡的構造,不然又怎麽會留下這個疏忽,當時隨便再找兩塊石頭壓一下,李凡三個就真徹底斷了出路。
依依急忙走了過去;蘇珊雖然也有氣,可也不敢在這時候鬧別扭,也起身走了過去。
李凡叫兩人在身邊站開,然後和自己一樣,用背部頂在上方的青石板上;接著喊“一、二、三!”同時發力朝上抗了起來。
只聽到“轟然”一聲,上方的石板居然被三人直接給頂翻過去沒露出一個大洞口來;同時三人也瞬間能直起了腰,一半身子露出地面;眼前全是將近一米高的灌木包圍著。
三人誰都想不到會這樣輕易地又逃出了墓道,當下心中一陣興奮,也忘了剛才的那些不開心,急忙爬了出來,走出灌木叢。
來到剛才那個下去的洞口,才發現上面鋪了一塊巨大的石板,而在石板上面又堆放了七八塊重大百斤的石頭,粗略估計,整個加起來起碼上千斤重了,難怪李凡在下面推不動分毫。
不過他們最關心的還是那些東西,匆匆來到先前的那個營地;不過還好,東西全部原封不動地擺在那裡,沒有人翻動過的跡象。
李凡最關心的還是袋子裡的雷珠,趕緊打開用手摸了下,感覺那個圓圓的東西還在他也才放下心來。
會是誰呢?
李凡此刻心裡不禁犯嘀咕了:對方全然不為財,而是直接要命。
鬼石崗距離最近的村子牛角山也有一條的路程,這裡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人來,即使有那些打獵采藥的,也犯不著跟自己三個過不去。
依依感覺有點危險,提議再向前走;另找營地過夜。
不過李凡看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走路不方便;再說,那些人估計自己三個還被堵死在那個洞裡面出不來,也沒必要留在這看守,估計都已經離開。
“就在這了,那也不去!”蘇珊依舊黑著臉,同時從自己的包裹裡摸出了先前的那把槍,然後將子彈上了膛,說道:“誰再來,就別想活著回去!”此刻的她,心裡亂糟糟的,真想殺人發泄。
李凡自然也知道她心情有點糟,沉默著不再說話,接著生起了火堆,燒了些開水;三人圍著火堆坐著,一晚上幾乎沒什麽話說。
半夜的時候,蘇珊才進帳篷去睡;李凡也示意依依進去;自己一個人則守在了外面,不過也像蘇珊那樣,將手槍子彈上膛,軍刀也就擱在身邊。
不過一直到天亮,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三人醒來之後收拾好東西,吃了餅乾喝了山泉,然後接著朝下方的盆地走去。
路,也越來越不明顯;有時候都看不到跡象,三人就是挑草木比較低矮的地方走。
而下面那個地方在山崗上看起了像個平地,可是等人走進才發現居然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樹木高大的出乎意料,枝葉茂盛,幾乎看不到頭上的天空。
底下則比較平坦,到處是橫臥枯朽的巨木;由於陽光難以到達,下面的灌木和雜草也很少;相反卻長了不少真菌類的東西。
李凡依靠先前觀察的, 朝著午子山的方向前進。
進入林子後不久,依依卻感覺有一股不詳的感覺,輕輕拽了下李凡的胳膊,說道:“李凡,我總感覺我們身後好像有人跟著。”
李凡自然也感覺出來了,並且明顯能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沙沙”地,像踩在枯葉和掉落地上的樹枝聲。
可是他回頭有意無意地觀察過幾次,但卻什麽都沒發現,說道:“可能是錯覺吧;要不,也有可能是昨天那些人”。
蘇珊則沒好氣地說道:“疑神疑鬼的,那麽怕死就趁早回去。”
“不是怕死,是我們要提高警惕。”李凡輕聲說道:“有人想對我們下手,估計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想我們接近午子山。”剛說完忽然聽到一陣風響,他都搞不清怎麽回事但本能地蹲下了身子。
“砰”,也就在同一時間,半截腐爛的斷木飛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他腦後的樹上;“嘩啦”一聲撞的粉碎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