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與自己在河岸邊所看到的石牌完全不一樣,雖說也是大篆的秦體;可是材質上完全不一樣;而且沒有什麽木頭能裸露保存兩千年還存在的。
不過這不重要,李凡當即拿著牌匾給了郝愛國幾個看;他們雖說非常驚訝,可卻無法懷疑。
接著,一行人就圍著這堆木頭搜索勘察,只是忙了一個多小時,幾乎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或許,有用的東西都叫龍族的人給藏起來了。李凡這樣解釋;這裡地處險要,有混沌坐鎮,應該錯不了,是龍樓了。至於昨晚發現的路,他隻字不提。
郝愛國幾個是完全處於失落的狀態,不過也改變不了整座龍樓坍塌的結局。
考慮到昨晚遇到的事,李凡提議趁早回去;想想晚上那哭聲以及古村的聲音,他認為還是有潛在的危險。
林萌寶和馬博兩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雷珠,如今看著沒有希望,也隻好讚同李凡的主意。
於是一行人又再次踏上了回程。
只不過,剛進入石像前面的雜木林時,李凡就看到前面的路上丟著一隻麻袋,,並且口子上被繩子給捆住,好像裝了什麽東西。
李凡愣了下;他記得來時並沒有看到這個麻袋;而且這裡地處偏僻,根本不會有人經過遺失的可能性。
他疾步走了過去,想不到麻袋居然還動了下,裡面好像還困了個活物。
所有人都了眼前,都有點發傻,誰都搞不清是什麽狀況。
馬博膽子比較大,直接過去就解開了袋子.
只是誰也想不到從裡面居然鑽出來一個大概三歲左右的男孩來,全身赤\裸\裸的,沒穿任何東西。
他好像受到過極度的驚嚇,眼裡全是恐懼,癡呆地看著周邊幾個,不說話也不哭。
“怎麽是個孩子?”
一下在場的人都傻眼了,開始他們還以為是有人偷獵的小動物關在裡面,任何忘記帶走了呢。
“這小家夥……”李凡脫了外套就將他給裹了起來:“肯定又是被龍族的人給拐帶過來的!”想著周圍的那些小小屍骸,他不禁一陣悲痛。
“這些狗曰的!”馬博也咆哮起來:“抓到了,老子非要扒了他們的皮!”
這時候,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個孩子是被人給帶到這裡準備用來獻祭的;只是昨晚遇到自己一夥在廢墟裡面應該沒敢過去。
蘇珊和依依兩人趕緊取來了水和食物以及一瓶純奶來喂孩子;而那孩子也好像餓急了,先是惶恐地退了一步,接著伸手幾乎是搶了過來一陣狼吞虎咽。兩人看的事一陣母愛大發,內心一陣酸楚。
“這還有血跡……”林萌寶此刻指了下地上,然後蹲過去看了眼地上。
那裡確實有一灘已經凝固的黑色血液,看的出來應該是有人受傷。
李凡也看了眼,然後又在邊上的一根樹乾上發現了一枚卡在裡面的彈頭。
回想那晚的情景,他猛然醒悟過來;當時有人就提著這個孩子站在這裡,只是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讓這個孩子發出哭聲;也或許是對方想利用這招來嚇退自己一夥;卻被自己惱怒的隨意開了一槍,然後誤打誤撞地擊中了龍族的人販子。對方一時受傷,不得不丟下拐來的孩子匆匆逃命。
這麽說來,這個孩子被遺棄在這裡已經快兩天兩夜了;只是其他人不知道這個時間差。
“孩子,誰抓你來的?”馬博這時候蹲身去問對方。
可是對方終究只是個三歲的孩子,又怎麽可能記得那麽多;一臉惶恐地搖了搖頭。
李凡說道:“不管誰抓來的。對方肯定也是從臨山縣的碼頭坐船來的,我們回去交給當地的警局調查一下,馬上就會有結果出來!”
嗯!林萌寶也應了聲,說道:“這血跡應該是李凡開槍無意打到了對方,回去的路還那麽遠,說不定我們快一點,還能追上對方!”
蘇珊聽這話,連忙站起來,說道:“那我們等什麽,快點追上去。”
她們完全不知道昨晚開槍實際上已經是前天晚上的事了。
馬博又檢查了一下小孩的身體,基本看不到什麽外傷,不過從對方那有點恍惚的神情來看,應該是先前被人用****給迷暈了,然後灌入麻袋帶來的。
李凡則基本可以判斷廢墟就是龍族人用來祭祀蛟龍的地方,而那座倒塌的木樓應該是後面修建的,只是混沌卻不知道是什麽人困在那裡。
不過想想,這些應該都和龍族的人脫不開關系。
可是,難道說龍族的人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龍樓是在那個洞穴裡麽?不知道他們祖先崇拜的是裡面的青龍而不是一條蛟龍麽?
這期間兩千年的過程中,李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導致他們的信仰發生誤差。
接下來,李凡和林萌寶兩人又勘察了下四周,確認沒有發現對方留下任何證據之後,才讓馬博背起了那個孩子,然後繼續朝古村前進。
一路上,他們還能看到滴落的血跡,甚至在一些比較平坦的地方, 血跡也比較多,似乎受傷的人曾在這休息。
李凡甚至都懷疑自己擊中了對方的要害,或者大動脈之類的地方,不然不可能會流出那麽多的血跡;再則,如果擊中了這些地方,他也懷疑對方是不是能撐到古村。
畢竟,這裡距離那邊還有將近一天的路程。
而那個孩子在慢慢的接觸中,發現這些人並不是綁架自己的壞人,逐漸心情也開朗起來,時不時在馬博的背上打鬧,還去撓對方的脖子。
馬博對這些也好像很喜歡,與孩子鬧的不亦樂乎。
但李凡內心卻隱隱有點不安,因為龍族的人已經出現,但卻在一個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監視著自己一行人;他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會不會有槍,會不會有足夠的能力威脅到自己這一夥。
當走過那個山崖豁口,剛剛進入靠近懸崖邊上時,前面的李凡首先就發現在一處棺木的枝葉下面躺了一個人,他的上半身藏在灌木根部,看不清面容;只是露了兩條大腿在外面,上面的褲子已經叫血漿給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