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墨跡了……”蘇珊看了眼還沒清醒過來的李凡,說道:“先送兩個孩子出去,然後我們報警,讓他們來處理這裡的事……”
“嗯。【】”李凡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兩個學生翻出了圍牆,叫他們找個人多的地方去報警。
兩個學生是一番感謝,然後才朝遠處亮著燈的居民區跑去。
李凡還擔心林萌寶和馬博兩人,當即與蘇珊又再次回到了那個小花園門口。
裡面光線極為黯淡,怎麽看著都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往裡面走一步,瞬間就感覺像到了冰箱裡面一樣,冷的差點起J皮疙瘩。
“糟糕!”李凡心裡暗叫一聲:想著李不為都能復活依依這,那豈是尋常的人;上次貿然進來是他毫無防備,現在肯定動了手腳。
蘇珊也止不住哆嗦了一下,說道:“怎麽突然那麽冷了?”
“小心了。”李凡拉了蘇珊一把,說道:“這裡面,李不為肯定暗藏了玄機,就等著我們鑽進來呢。”
蘇珊應了聲,跟著李凡的身後,緊張地觀察著四周。
花園和昨天看起來沒什麽兩樣,就是少了燈光,同時也極為安靜。
旁邊的假山也依然如故,只是單純憑天上的朦朧之光,這個看起來更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妖怪。
兩人幾乎是三步一停,仔細觀察腳下和身邊的沒一個地方,但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張耳傾聽了一下,房子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的異響。
李凡甚至懷疑馬博和林萌寶兩人是不是在這沒發現轉移地方了。
靠近門口的時候,懸掛在大門兩側的兩個燈籠卻突然亮了起來。
李凡緊張地看了眼四周,卻沒發現任何人;蘇珊則直接掏出了槍。
再看燈籠裡,亮的不是燈泡,而是兩根蠟燭,散發出來的光線異常昏暗。
兩人又緊張地朝裡面走了進去,可隨即裡面也亮起了兩盞燈籠,照的室內一片朦朧,像進了農村家的小木房。
“怎麽回事?”李凡不禁嘀咕了一聲,說道:“我記得……這裡原來沒有燈籠的啊……”他剛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間屋子與依依在一起吃的早餐、喝的牛奶,但記憶中這裡素白一片,可如今怎麽成這樣了。
蘇珊也來過這裡,只是對場景已經記不清了,但同樣認得這不是原來進來過的地方。
“呼”,可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突然從上方的屋梁上垂下來一大把繩子懸在半空中晃悠著。
蘇珊那緊繃的神經自然又被嚇著了,蘇珊止不住拍了拍胸口,說道:“這玩的什麽,比鬼還嚇人……”
李凡則看了眼垂下來的繩子卻都是一個圈,如同西方上絞刑時用的那種,心裡馬上又想起王東海說起那個毒販所有手下的遭遇:都是被吊死在樹林裡,二百個人一點傷痕都沒有。
難道說:這就是他的詭計?想到這,李凡心裡不寒而栗,他不禁隱隱替馬博和林萌寶擔心起來。
不過看看四周又沒有發現兩人懸掛的屍體,心裡又稍微安定了一點點。
可這時候的蘇珊看著眼前晃悠的繩套,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她走進拉過一個看了看;心裡突然有股莫名其妙的興奮。
這要是掛住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吊起來是什麽滋味啊?
想到著,她不禁努力地憋住一口氣,死命控制住自己不呼吸。
沒一會,她就感覺有點頭暈眼,但是腦海裡又好像有一股興奮;
就如同在玩一場\性\窒息,她感覺到自己臨近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渾身的肌R開始緊繃,肢體都變的僵硬。
可雖然是這樣,她卻越發地覺得刺激,越發地想將這個感覺持續下去。
“呼!”不過她終於沒能憋住,最後重重地喘了一口氣,緩過氣來。
但是她的神情卻還沒緩過來,整個人已經沉浸在剛才的感覺之中,一臉臉通紅,雙眼迷離,嘴角翻起一股春意般的曖昧笑容。
李凡聽到蘇珊的呼吸聲,感覺有點不對,回頭再看她的臉色和眼神,不禁好奇地問道:“蘇珊,你怎麽了?”
然而蘇珊此刻就像沒聽見他說話一樣,突然就把繩套拽了過來,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額?李凡不禁嚇傻了:這家夥,又鬧的什麽?
不過就在李凡心裡嘀咕的時候,眼前又有兩個繩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就如同鍾擺一樣。
他很不明白就這樣簡單的繩子會弄出什麽來,又仔細瞪著兩根看了起來。
但是兩個繩子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沒片刻他自己的視線都變的模糊起來,腦子也有點發懵。
這……
李凡也搞不清楚是怎麽了,但是看著眼前一晃一晃的繩子,他突然看到了依依出現在了其中。
此刻的她暗送秋波,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絲極度誘惑的笑容,羞答答地看著自己。
“依依……”李凡懵了,想著那天的情景,他止不住內心一陣蕩漾,緩緩伸出了手擁抱住看對方,然後一張唇就往對方的小嘴巴上湊了過去。
噝!
李凡心裡止不住一個深呼吸,他能感受到對方那溫柔的嘴唇以及舌尖上那香甜的滋味;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那火熱的身軀在自己的懷中像條嫩滑的蛇扭動著。
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思維了,感覺此刻已經與依依完美地融合成一個整體,放肆地感受著對方的每一寸肌膚和每一份溫存。
可是,實際上脫離他眼前的景象;李凡正一個人癡癡地把玩著兩根繩子上的繩套,嘴角泛著微笑,身體也是自我扭動著。
過了一會,他好像受到了某種指示,慢慢地將脖子伸進了兩個繩套裡面。
“嗚!”就在李凡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和蘇珊脖子上的繩套突然鎖緊,接著就像有人在上方猛然提了起來,兩人的身體被懸空掛起。
瞬間兩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窒息,手腳亂抓,但是卻好像還沒充幻覺中醒過來,臉上依然充滿了微笑,眼珠子是一會上翻,一會又恢復正常,不時地還露出一絲絲愉悅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