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凡的聲音,蘇珊也回過頭來,才發現剛剛還跟在自己後面的阿爾斯楞居然憑空消失了,完全沒了蹤影。【全文字閱讀】
“這……”蘇珊有點結巴地說道:“剛剛還在的……”
李凡也是愣愣地說道:“我知道……剛還在……”極目看了眼四周,看不見任何身影,他又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老伯……”
蘇珊也喊道:“老伯,你在哪啊?”
可是卻沒有傳來阿爾斯楞的回應;兩人瞬間都傻眼了,想起剛才那一聲淒厲的喊叫,心裡也開始發毛,後背生寒。
不過李凡和蘇珊兩個也是大風大浪見慣了的人,當下結伴用手電在周邊查找了一圈;但卻沒有任何發現;甚至包括打鬥、拖拽痕跡,血跡之類,全部都沒有。
而想起阿爾斯楞的熱心,他更不可能一個人偷偷溜出去連一聲招呼都沒有;而且兩人來到隧道口的時候,發現裡面鋪了一層黑色的灰,上面也沒有走出去的腳印。
這下李凡感覺頭大了;又和蘇珊朝裡面找了一圈回到那個玉石的地方,仍舊沒有絲毫發現;輕輕叫了兩聲,也沒有一丁點的回應。
蘇珊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李凡,問道:“怎麽辦?”
李凡愣了一下,努力地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激動,說道::“能怎麽辦?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不管他是不是發生什麽意外,我們只有繼續向前……”這時候,絕對不是考慮個人安危放棄的時候;而且,說不定朝前走一步,還有救到阿爾斯楞的可能性。
“唉……”蘇珊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做主吧,我跟隨……”
呃?聽到這口氣,李凡感覺裡面似乎多了一絲無奈;愕然道:“怎麽?你怕了?”
“有什麽好怕的,能比出海那次凶險麽?”蘇珊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其實事情到這份上了,我們都知道,背後已經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了;再說,王老板賣掉了那顆血鑽給我的名下存你們兩份的錢,雖然不是什麽天文數字,但也足夠我們倆生活一輩子了……”
這家夥!李凡聽到這話,心裡就嘀咕了一聲:說的好像我要和她結婚,一輩子不離不棄一樣。
蘇珊繼續正色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有點恨我,因為我毀了你做警察的身份,毀了你的夢想;可是,當初我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別說了。”李凡搖了下頭,說道:“事情都過去了;這一切都是天意,也或許是宿命使然,怪不得你……”他想著過去兩個月經歷的事和種種跡象,即使沒有蘇珊的那次小計謀,自己最終也會走上這一條路。
蘇珊愣了一下,有點意外地問道:“你不恨我?”
“不恨。”李凡做了個輕松的笑容,說道:“你別想多了,如果恨你,怎麽還可能會你走的這麽近……”
“嘿嘿!”蘇珊笑了一下,如釋重負地說道:“我心裡還一直有這樣的芥蒂呢,看來是真是我想多了……”
李凡止不住摸了下她的腦袋,說道:“傻瓜……”
不過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舉動有點顯得過於曖昧和親熱,馬上收了笑容,轉向眼前的玉石,說道:“我們別光顧著聊天了,乾正經事吧。”
雖然只是一個小動作,但是蘇珊卻從中感覺出了什麽,臉上再次微笑了一下,應道:“嗯。”
李凡用手電再次查看了一下那個玉石上的凹槽與卡梢,用手指了下,說道:“我感覺這裡就是個機關……”
蘇珊則依舊保持著微笑,眼神卻一直看著李凡,甚至都沒看那個卡梢,說道:“感覺對,你就做唄,我跟著你,不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
李凡聽著這口氣,那滿滿的都是愛意啊,心裡不禁有點莫名其妙的衝動,他甚至都不敢扭頭看蘇珊;當下伸手抓住了卡梢頭,說道:“我動手了,你注意點,萬一有什麽不對,使勁朝外跑就好,別管我。”
蘇珊也只是輕輕地應了聲:“嗯。”
李凡有點慌亂,感覺自己快要被蘇珊這輕描淡寫的情愫給俘虜了,隨口應道:“那我開了啊。”
蘇珊依舊是有點癡迷地說了句:“好的。”
李凡也不敢再說話了,當下抓著卡梢的頭,使勁朝外拉扯。
雖說有點吃力,可是這青銅的不像鐵器會鏽蝕那麽嚴重,而且玉石也很光滑,並不能產生多大的摩擦力;卡梢隨著李凡的力道緩緩地被拔了出來。
卡梢一動,李凡就猜到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心裡同時也緊張起來;畢竟這蒙路是個機關的愛好者,誰知道他這背後啟動的將會是什麽。
即使是蘇珊,此刻也清醒過來,有點緊張地將注意力放在了四周,隨時準備應付突然的變化。
“啪!”隨著一聲輕響,青銅卡梢被完全拔了出來。
“轟!”隨著就是一陣巨響,眼前石壁上的百斤玉石好像突然失去了支撐點,下面也好像是空的一樣,猛然下滑墜了下去;牆壁上也露出了一個空空的凹槽。
“砰!”接著又是一聲巨響,玉石好像掉下去砸到了什麽東西;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奇怪聲響:哢哢哢……
如同一串鐵鏈被什麽東西給拉動,於此同時,李凡感覺腳下的地皮開始動了,就好像輕微的地震一樣。
難道是塌方,這裡要塌了?李凡心裡一驚:急忙用手電查看了一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石塊掉落的情況。
“這裡!”蘇珊也回頭看了眼,然後急切地叫了聲。
李凡回頭看了眼後面,才猛然發現剛才自己幾人走上來的台階居然如同沙漏一樣緩緩下沉;而那個香爐也隨之傾斜,地面也一片一片有秩序地下沉。
“是地道!”
李凡猛然清醒過來,急忙拉著蘇珊走到了一邊。他雖說沒吃過豬R,可也看過豬是怎麽跑的;各類冒險電影他看得多,自然也能猜到自己開啟了另一個地方的通道。
沒出一分鍾的功夫,兩人眼前的台階居然完全陷落,就好像被重新安裝了一樣,只是由向上變成了向下,而平台也變成了一個斜坡。
“噗!”隨著香爐的傾斜,裡面已經燒化的熱油潑了出來,不少流在了新出來的通道台階上。
而台階上似乎也有熱油或者其他易燃物,被上面流下的火焰瞬間給點燃了;“呼”地一聲,接著就延伸到了牆邊,迅速又點燃了那裡的一些東西,然後再次快速朝下面的通道蔓延而去。